数个月前,在坂木村,温迪和炭治郎拿走了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刀。
当那天晚上,蝴蝶忍和富冈义勇出现,温迪就猜想,那个在坂木村的少女,隶属于鬼杀队。今天既然来了锻刀村,这把刀也应该归还了。
“谢谢你们。”村长接过长刀,细细打量辨别。每个锻刀师的手法不同,他上下观察,大致对这刀出自谁手已经心里有数。
鬼杀队的成员,从来都是在刀尖行走。每位成员都配有锻刀师……直到他们负责的猎鬼人牺牲,然后,再分配负责新的猎鬼人。
“这把刀,我会交还给锻造出它的锻刀师。”
“……”
炭治郎有些默然。
“啊,你们在这里啊。”浅粉蝴蝶羽织的少女远远地向他们挥手。
温迪:“蝴蝶小姐,夜安。”
蝴蝶忍:“锻刀村山上有温泉哦,要去泡一下吗?”
“诶?这是……?”
温迪大致将在坂木村的事情和蝴蝶忍说了一下。
少女笑容变浅,垂下眼眸:“这样啊……鬼杀队的档案会记录每一个成员。根据任务派发记录的话,可以找到当初接下这个任务的人。”
“谢谢你们解决掉了那里的事情。”她抬头看着夜空,话语带着一些怅然:“鬼杀队的大家,都拼尽了全力。遇上强大的鬼,救援也会有不及时的情况……”
在对鬼有利的夜晚里,以血肉之躯,却必须要对上拥有着强大再生能力的鬼怪。
就在炭治郎犹豫着要怎么开口安慰她的时候,她又抿唇轻笑:“不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放弃的对吧?”
“唔,真是不好意思呢,把气氛搞得那么沉重。铁地河原老先生,这个就拜托你了。至于炭治郎和温迪,去温泉那里放松一下吧。”
村长拿着刀走了:“蝴蝶小姐,也趁着在这里多多休息一下吧。”
“是,我会的。”
“蝴蝶小姐……”
蝴蝶忍很有耐心地看着炭治郎:“怎么了?”
“蝴蝶小姐,是在生气吗?”炭治郎最终还是问出口。
明明从见面开始,蝴蝶忍在他们面前就一直是微笑的模样,可是她身上的味道却告诉他,这个温和如风的少女,一直都在愤怒。刚才,说起坂木村的事情的时候,比起她流露出来的悲伤,她心里深藏的怒火要浓烈得多。
她的五脏六腑,充斥着浓浓燃烧的怒气。
蝴蝶忍:“……!”
一双真诚的火红色眼睛,一双湖泊般清澈的眼瞳。被这样注视着,一直一直被愤怒灼烧的蝴蝶忍,也稍稍地,将内心吐露。
“没错。我一直一直都在生气。每次知道又有人被鬼夺去生命,或者被夺走重要之人。我都没有办法不去生气。”
“炭治郎,温迪。在我得知,竟然要信任那位珠世的时候,我觉得荒唐。因为我认为鬼是不值得信任的。”
所以,即使最后因为他们和主公大人的原因,她勉强同意接纳那位珠世小姐,心里也决定到时紧跟着这只听说精通医理的鬼。
“我见过太多,变成鬼的人吞噬了他们的血亲了。”
她沉默了一瞬:“我的姐姐,曾经也抱着也许鬼和人能够相处的幻想。我不知道那位珠世小姐是否值得信任,但是我想信任主公大人和你们。”
鬼夺走了我的父母,杀死了我的姐姐,蝶屋的孩子们也因为鬼失去至亲。所以,她没有办法不为此愤怒。
但是,姐姐说过,喜欢她的笑容,所以,她就努力地保持微笑,不希望姐姐担忧她。
“……我想,把这个愿望交给你们,或许有所期望。”她说。
“忍小姐……”炭治郎看着她第一次抹去笑脸,露出掩埋的酿造了许久的情绪。他对此,能够感同身受。善良的人,总是会先责备自己。
“我明白了……但是,也许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的。”炭治郎有些想把祢豆子的事情告诉眼前的人。但是,说到底,那支神奇的药剂,是来自于温迪先生的那个世界,他不清楚现在珠世小姐能不能复刻出来,即便是在那位阿贝多老师的帮助下。
等祢豆子来到这里的时候,到时候大家就都知道了,那时候也不迟……
啊,说起来,不知道祢豆子他们现在到哪里了,也应该快到了吧。真的,好想念你啊,祢豆子。
倾诉了一番,蝴蝶忍积压已久的情绪也得到了一些发泄。她感觉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
蝴蝶忍:“说了那么多,你们再不去的话,就泡不到位置好的温泉了。”
“我就先走了。”
说着,她挥手就要道别。
“等等,蝴蝶忍小姐。”温迪喊住了她,“给你风的花朵,今晚做个好梦啊。”说着,他从发间取下一朵塞西莉亚花递给她。
这是只在蒙德的摘星崖生长的花,花语是“浪子的真情”。凝聚了风与纯粹的情感,或许能够在梦中与亲人再聚呢。
“谢谢。你们也是。”
“唔,去看看他们说的温泉吧。大家都很推荐呢~”温迪戳戳炭治郎的脸颊。
“哦,好。”
两人循着小径,果然在小道两边的树林和灌木丛中,看见一闪一闪的萤火虫。点点荧光如同散落的星子。天上是星辰,地下也是星辰,他们走在星河的之间,寻着时间的轨迹。
再往里,就是冒着热气的泉眼,热水卷着蒸腾的水汽。此处亦是山石众多,宛若幻境。
“你好啊!”
温泉里已经有人在泡了,从背影来看,是个青年人。待他听到声响转过身来,只见脸上一道横着的疤痕,眉眼不善。
“……”,青年人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不发一言。
炭治郎倒是热情,见人没有赶他的意思,麻溜地就下了温泉:“唔啊,真的很舒服诶。你叫什么?我是炭治郎。”
“闭嘴。”
温迪倒没有下温泉,只是水汽就蒸得他脸颊有些泛红了。他直接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坐下,瞅了瞅这个冷面的人几眼。
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是其实是个不难相处的人呢。没看到炭治郎那么热情地和他搭话嘛,炭治郎可是最会打蛇随棍上了,可机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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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温迪也帮腔道:“哎呀,不要那么凶嘛,交个朋友吧?好不好?”
“我是温迪,是一名吟游诗人,世界上就没有我不会唱的歌谣哦。”
他随手拨弄几下琴弦,清脆的琴音比泉眼的流水叮当还要悦耳。
“……不死川玄弥,行了吧。”被两个完全没有被他瞪着凶狠眼神吓走的人,一副这样真挚地看着,不死川玄弥败下阵来了。
玄弥满头都是问号,这两个人都这么自来熟的嘛?特别是你,炭治郎,有没有一点边界感啊?!谁想和你互相搓背啊?都说了不要了,快走开啊!
玄弥抓狂,玄弥裂开,玄弥无奈放弃随他去吧。
炭治郎靠着石头,泡得脑袋酥酥麻麻的,“说起来,不死川这个姓氏,和那位风柱一样呢。”
玄弥:“……”
玄弥的心情有些down,若是以往,别人和他提起哥哥实弥,他大概会非常高兴。可是现在不一样,哥哥不认他,不原谅他的话……一提及哥哥,他的心脏就又酸又痛。
玄弥低着头,随意擦了几下穿着浴袍就走了,留下一脸呆愣的炭治郎和若有所思的温迪。
炭治郎有些抱歉:“温迪先生,我好像说错话了。提起风柱,玄弥他心情很差的样子。”
“是有点,但是炭治郎,你闻到他身上是什么味道呢?”温迪坐在石头上,手往后撑着,仰着头可以看见漫天山色,银白星光为其渡上冷色。
这么一说,炭治郎回味刚才鼻子闻到的味道,“有点难过,还有……愧疚?”
温迪笑而不语,是一对闹矛盾的兄弟呢。倒是让他有些想起蒙德城里,那对闹了好多年别扭的兄弟。明明心里就在意得要命啊。
一个天天去酒馆里喝酒,借机和兄长说几句,就是不肯再回酒庄住。另外一个天天垮着脸,那张嘴是不留人的,身体却又很是诚实地把弟弟送的礼物都好好收着呢。
温迪还在感叹自家的别扭小孩什么时候才能多坦诚一点呢。这边养的小孩就让没时间去感慨了。
“……温迪先生……”炭治郎的语气轻飘飘的,一阵风就能吹散:“我怎么,感觉……晕乎乎的?”
嗯?晕乎乎的?温迪一拍脑门,心道不好。
“炭治郎,快起来!泡太久啦,你要晕倒了!”
果然温迪回头一看,小孩全身都泡得泛红,脑袋都冒烟了,眼神茫然失焦。
他连忙驱动风儿,把炭治郎给卷了上来。
“哎呀,都熟成虾米了呢,炭治郎。”温迪坏心眼地要逗他,“炭治郎,你知道吗?在提瓦特,要是泡温泉泡得太久的话。温泉精灵就会不高兴哦~”
炭治郎顺着他的话问:“不高兴的话……要怎么样?”
“就要,就要请小精灵喝酒哦~”
温迪向他摊开手,四指向手心勾了勾:“所以,快给酒。”
“哦。”炭治郎慢吞吞地说。
“可是,温迪先生,你不是温泉精灵啊。”
“所以,不给你酒。”
“诶?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