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哄万哄,终于把气呼呼的特瓦林哄好了。
温迪抱着特瓦林,正在给自己打气。不要怂啊温迪,快点联系旅行者解释清楚啊!不然就完蛋啦。
视死如归地拿出绿色的嘟嘟可,拨向旅行者的嘟嘟可。“嘟嘟可——嘟嘟可——”,很快对面就接通了。
“喂?温迪,终于联系上你了!”旅行者话语连珠,“你现在怎么样?”
小派蒙:“是啊,卖唱的,刚才突然……”
“唔,旅行者,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呃……我是说……”
“什……温……你说……”旅行者的声音卡顿,还有奇怪的咔擦咔擦的声音传来。
温迪顿生不妙的感觉,连忙摇着嘟嘟可问:“等等,旅行者,你们现在在哪里?”
“滴…滴……”
房间里只剩下嘟嘟可滴答滴答的声音。特瓦林和温迪面面相觑。
“完了,特瓦林。”温迪向后倒去,把特瓦林往脸上一盖,他声音闷闷的:“呜哇,旅行者一定会和我算账的。”
特瓦林收敛了尖尖的爪尖,一下一下地踩着温迪软软的脸蛋肉,踩得白皙的皮肤微红。
祂喷出一气龙息:“哼。”
谁让巴巴托斯玩过头了,被旅行者和小派蒙找过来好好说一顿是应该的。
“呜……特瓦林~”温迪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戳着特瓦林的羽翼。
特瓦林:……
算了,巴巴托斯也只是不小心忘记了而已,如果旅行者他们到时候太过分的话,祂带着巴巴托斯飞跑就是了。
完全不知道特瓦林竟然这么想她的旅行者,此时正和派蒙蹲在星海里大眼瞪小眼。
“呃……”小派蒙摸着自己的脑袋,“这是信号不好吗?”
金发的旅行者皱着眉,举着红色的嘟嘟可这里试试,那里试试。但是哪个方位都完全没有信号了。
“现在怎么办?卖唱的不会有事吧?”派蒙有点担心温迪。
自从温迪在提瓦特失踪之后,旅行者就到处找人。好不容易联系上温迪,得知他和特瓦林不小心跑到别的世界去了。
虽然知道他们安全无事,以温迪的实力,也不可能被欺负就是了。
但是蒙德这边也不能总一直瞒着啊。
旅行者找到了魔女芭比洛斯,这位预言的女巫,说了一大堆谜语。
旅行者又不是谜语人,听不懂这些。但是旅行者有的是力气。
她可是和血亲曾经在星海中旅行,跨越了诸多星辰的人啊。不就是在茫茫星海中寻找温迪的坐标吗?有纠缠之缘的联系,再远她都翻得到。
于是,干劲满满的旅行者和她的向导小派蒙,借助她和血亲曾经的飞行器,向着星辰出发了。
星海充斥着无尽的能量磁场,群星在此璀璨。
依靠着那一点微妙的联系,旅行者千寻万找,终于找到了一片疑似温迪所在的星群。
一颗星星,就是一个世界。当世界的走向发展不同时,命运就出现了枝杈,诞生新的世界。也就是平行世界。
这一片星河,就是如此。
“哇!”小派蒙漂浮到窗前,“旅行者快看,好美啊。和在提瓦特躺在草地看的星空完全不一样!”
“在这里的话,是不是觉得更加开阔了?”
“以后,可以和派蒙多多出来哦。”
“真的吗?太好了旅行者。”派蒙兴奋地跺脚,在空中翻跟头。
远处的星星,一闪一灭。
“对了,旅行者。那里是不是有几颗星星熄灭了啊?”
她伸手指着远处。
旅行者顺着她的手望去,的确有着几颗星星在一闪一闪地,光芒几乎堙灭。和旁边明亮的星光相比,实在黯淡。
“那几个世界,应该出现了什么问题,要面临崩溃了。”她语气低沉。
“……”派蒙沉默了,又问:“那这些世界,是不是就会毁灭?”
“我不知道,派蒙。也许世界度过难关之后,就能重获新生。”
“但是,如果就此崩溃,那么世界就会重启。”
“诶?重启?是像游戏一样重新开始吗?”小精灵目光懵懂。
“是的。”
旅行者飞行器驾驶技巧,就和她的风之翼行驶技术一样厉害。她稳稳地操控着飞行器避开世界的保护层和陨石,以及传说能够许愿的流星。
找到了,联系感受最深的就是这里了。飞行器停留在一颗星子前。
“就是这里了吗?卖唱的和特瓦林在里面?”
派蒙:“但是,我们要怎么进去呢?”
派蒙摸了摸眼前那无形的壁障,这是世界的壁垒。
“没事,我们挖进去就好了。”旅行者已经准备好了工具。
这个星海,就没有她旅行者挖不穿的墙角。蒙德知道他们的风神流落异世界的那几个风神厨,可是凑了不少原石给她的。不就是区区一个世界壁嘛,她还能凿不开不成?
旅行者和派蒙就撸起袖子,拿起锄头就开始挖。
星星点点的能量洪流被他们挖开,推到两边去。
卡嚓咔嚓,明明是看似无形的能量粒子,挖起来就像是在凿液态玻璃一样。
他们正干得起劲呢,被他们东挖一下,西挖一角的世界突然震动起来。吓得旅行者抱着派蒙转身就跑。
“哇啊!这是怎么回事?”派蒙也紧紧地抱着旅行者的胳膊,“难道,是我们把世界挖坏了吗?”
旅行者:“……”
旅行者:“不,我觉得可能是世界生气了吧……”
“这个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青色的光芒四射,笼盖着四周。
那是……
“旅行者!你快看!”派蒙着急地扯着她的衣袖,大呼小叫。
几下翻跳回到飞行器的旅行者把舱门一关,回头看去,心脏蓦然紧缩。
如同一颗玻璃球般的世界上空,六点星芒连接成一个拨动着琴弦的少年。青色的光芒笼罩着这个星辰。在愈来愈盛的星光下,这颗抖动的星球平静了下来。
命之座,而且还是温迪的命之座——歌仙座。
为什么,温迪的命之座会在这里显现。金发的旅行者紧缩眉头,盯着眼前的这一幕。
温迪……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何你的命运会与此界交汇?
派蒙:“旅行者,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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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行者篡着拳头:“挖!继续挖,与其在这里想,还不如进去找温迪问个清楚。”
“没错!”见旅行者从刚才那种满脸空白的状态里醒过来,小派蒙也送了心里的气,“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们去找卖唱的问清楚!”
“要是他不能说出合理的理由,我们就惩罚他!害得我们那么担心他……”
旅行者的锄头都要抡冒烟了,酷嗤酷嗤往世界壁障上招呼,通道越来越长。
“嘟嘟可——嘟嘟可——”
旅行者没想到温迪来联系她了,而且通话还接通了!只是没想到,处于这片被她挖得乱糟糟的通道里,信号会那么差,根本听不到温迪在说什么。最后通讯还挂了。
此刻她和派蒙已经累得瘫坐在一起了。
“先休息一下,很快就能挖穿(偷渡)进去了。”旅行者给累得飞不动的派蒙画饼,“等见到温迪,让他请你吃大餐。”
“唔……可恶,我一定要狠狠地宰卖唱的一顿。”派蒙碎碎念着,磨着自己的牙:“我要……我要把他的钱包吃空空!”
“哈…哈啾!”温迪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差点把头顶的特瓦林给甩了出去。
特瓦林:……
特瓦林淡定地重新抓稳温迪的帽子和头发。
“温迪先生,你感冒了吗?是昨晚冷到了吗?”炭治郎关切地看着他:“要不要让蝴蝶小姐给你开一点药呀?”
“不不不不。”温迪连忙摇头摆手拒绝,“我没生病啦,唔……肯定是有人在念叨我啦~”
“炭治郎,你不知道吗?要是被人想念的话,就会打喷嚏哦。”
诶?还有这种说法吗?炭治郎(猫猫宇宙头思考jpg.):“原来如此!那我冬天的时候,想念我的人就格外多呢!”
蝴蝶忍:“……”
“那个,时透君也是去锻造新的日轮刀吗?”
少年一头墨色的长发,胸前两侧的发梢带着薄荷青色。他薄荷绿的眼瞳看着天空的云卷云舒,对炭治郎的问题完全不搭理。
蝴蝶忍:“啊喏,没错呢。”
不多时,几个隐的成员就来到他们面前,直接蹲在他们面前。
蝴蝶忍也适时告诉炭治郎和温迪:“因为锻刀村是机密重地,所以即便是鬼杀队的内部成员前往也是需要蒙眼,由隐的成员带去哦”
每隔一段路程,就换一批成员,而且锻刀村有着不少空村以被鬼的袭击。
温迪&炭治郎:???!!!
“那个……如果直接由我们背的话,可以坐进篮筐里。”其中一个隐带了好几个大竹筐过来。
温迪&炭治郎:……
四人坐进竹编框里,用黑色布带蒙住了眼睛。
“客卿先生……您的……也要蒙上。”隐拿着黑色的小布条,示意指了指温迪的帽子。
特瓦林:……
特瓦林闭上眼睛,任由温迪给祂系上黑布条。
一路颠簸,终于来到了锻刀村。
温迪和炭治郎与蝴蝶忍他们分开,跟随着指引,两人来到了一间和室。
“你就是来锻造日轮刀的小子?”带着火男面具的高大男子侧卧在草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