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不是不相信鬼神一说吗?你不会有事的,你可别忘了,你儿媳妇可是大夫。”
苏清月安慰道。
陆夫人笑了,笑着笑着就头一歪没了动静。
苏清月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探她鼻息。
还有气!
她猛地想起系统空间里种的那些草药,虽说还没完全长成,药效或许差点意思。
但配上灵海水,说不定能有奇效。
事不宜迟,苏清月趁着陆夫人昏迷,悄悄从空间里取出草药和灵海水,快速调配好解药。
小心翼翼地把陆夫人扶坐起来,一点点将药汁喂进她嘴里。
做完这一切,她守在火堆旁,耐心等着陆夫人醒过来。
约莫到了后半夜,苏清月又给她把了次脉。
惊喜地发现脉象已经平稳许多,体内的蛇毒竟消散了八九成。
*
果然,第二天一早,陆夫人就被浓郁的药香唤醒。
她缓缓睁开眼,看见坐在火堆旁添柴的苏清月,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我还没死?”
“清月,妈这是在做梦吗?”
苏清月笑着递过一条烤得金黄的鱼。
“妈,哪能是梦呢?我今早在附近采了些解毒的草药,你先吃点东西垫垫。”
“一会儿把剩下的药喝了,咱们就能出去了。”
昨晚上她想了一夜,苏尖尖离开前那副算计的眼神还在她脑海里盘旋。
也就是说,有很大几率就是苏尖尖派人过来要买自己的命。
除了她可没有谁这么无聊如此恨她!
真是不消停,被送去大西北临走前还给她来了这么一手。
给我等着,下次见到你,一定让你屁股开花!
“……”
陆夫人接过烤鱼,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清月,这鱼咋这么鲜?比国营市场买的好吃多了!”
“山里有条小河,我今早顺手抓的,野生鱼自然鲜。”苏清月含糊带过。
总不能说这是从系统空间里捞的海鱼,营养价值是普通鱼的两倍。
陆夫人看苏清月的目光带着些许崇拜。
这个儿媳妇太好了。
必须让少庭好好对待人家。
这个要是再跑了,她可能要疯了!
吃好喝好之后,苏清月搀扶起陆夫人往外走。
陆夫人是路痴,望着四周密集的树林,大脑一片空白。
“这怎么办?现在你爸他们应该在外面找疯了,我们还在这里迷路了。”
“我在路上留了痕迹,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过来了。”
苏清月和陆夫人寻着来时方向走。
“妈,你累不累?”
陆夫人摇了摇头惊奇地说,“说也是奇怪,刚来时还大喘气,昨晚过去之后,我就感觉自己精神头很好。”
好就对了。
苏清月一脸无奈,她昨晚给她喝了足足好几升灵海水,就算让她爬泰山都能横着走,一点都不夸张。
陆夫人看着一路上留下的血迹心疼道,“你昨晚留了这么多血,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我血多不怕。”苏清月难得开句玩笑。
“妈,你别担心,寻着这些血迹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或许还能碰上爸他们呢。”
可这份乐观没能持续多久,越往前走,血迹越淡,多半是被夜里的露水冲了,或者是被野兽踩没了。
眼瞅着日头升到了头顶,还没出去,苏清月只好扶着陆夫人找了块平坦的地方歇脚。
她仔细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又在四周撒上白色药粉,才说。
“妈,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附近找找吃的。”
陆夫人刚想说要帮忙捡柴,不远处突然传来沙沙的脚步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警惕。
“清月,该不会是昨晚那些人追上来了吧?”陆夫人压低声音,手心都攥出了汗。
苏清月摇摇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锄头。
现在没人会在意。
“一会儿我数到三,妈你就往后面跑,我来对付他们。”
“你一个人哪儿行?”陆夫人捡起地上的石头,一脸决绝。
“要拼就一起拼,妈也不是吃素的!”
苏清月心里一暖,挡在陆夫人身前,握紧了锄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下一秒,苏清月猛地扬起锄头,朝着来人砸了过去,“去死吧!”
陆夫人也跟着把手里的石头往前扔。
可锄头还没落下,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苏清月抬眼一看,顿时愣住了,“少庭?你怎么来了?!”
她赶忙收回锄头。
“救命啊!”
陆少庭的右手拎着一个女人,正是之前碰瓷的那个孕妇。
此刻她的肚子平平坦坦,哪里有半点怀孕的样子。
苏清月一脸平静,她从看到孕妇第一眼就知道她没有怀孕。
陆夫人也懵了,扔下手里的石头,“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陆少庭冷冷扫了那女人一眼,沉声道,“她是我半路上撞见的。”
后来苏清月才从他口中得知,她们出门后,陆少庭就一直让人暗中跟着。
她们遇到那对婆媳的事,他早就知道,孙雨他们也已经把那老太太抓住了,只是没追上后面那群蒙面人。
这个女人名叫彩泥,是附近公社的村民,最熟悉这山里的路,陆少庭就带着她一路找了过来。
“要不是顺着路上的血迹,还真难找到你们。”
陆少庭说着,目光落在苏清月和陆夫人身上,满是心疼。
还好她们没事。
他话锋一转,“对了,她男人你或许认识。”
苏清月刚从重逢的震惊中回过神,下意识问,“是谁啊?”
没等陆少庭开口,四周突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像是人的脚步声,反倒像是……
苏清月猛地看向彩泥身下那堆软趴趴的杂草,眼睛瞬间瞪大,“是眼镜蛇!”
“快跑!那堆草是眼镜王蛇的巢穴!”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骤变。
彩泥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慌乱道,“快跟我走,我知道出去的近路!”
苏清月觉得不对劲儿,一把抓住她,“你在中间。”
也就在她话音刚刚落下,就有好几条眼镜蛇从草堆里钻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一片,看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