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沈小姐去看看其他地方?”
牧师看起来是在征询沈清辞的意见,实际上根本等不及沈清辞回答,就伸直手臂为沈清辞指了个方向。
沈清辞见状跟了上去。
她表现出好奇的样子,压低声音问:“人和人之间的不同,难道是说有人可以长生不老?”
牧师的笑意变深,看上去高深莫测的:“这就是沈小姐要探索的了……”
尾调拖长,留出足够令人遐想的空间。
“牧师也该知道,有了钱就想要其他的……”沈清辞顿了顿,“旁人总以为有了钱就能随心所欲,不过,哪儿有知道满足的人呢?”
牧师想要开口说话,却见沈清辞一脸不耐烦:“不过我觉得牧师这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要是牧师能窥探出长生不老的奥秘,怎么还会甘心在小小的教堂里呆着?”
“沈小姐!”牧师像是被踩住了痛脚一样,猛地叫出声来,“不是人人都能去看看其他地方的。”
前段时间沈清辞表现得虔诚又热切,牧师不急着把她招进来,今天沈清辞对牧师爱答不理的,牧师反而变得热情起来:“沈小姐想要的都会有。”
沈清辞反问:“牧师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人想要的不外乎就是那些。”
“我不会让沈小姐失望的。”
局面由沈清辞想要,变成了牧师想要。
“迄今为止,可没有我们圣母办不到的事。”
沈清辞对这个新名词表达了疑问:“原来还有圣母的存在啊。”
“圣母是谁?”
“圣母就是圣母,等沈小姐足够虔诚后,自然就知道了。”
“看来牧师也不知道。”
牧师心头一梗,之前怎么没觉得这个沈小姐说话这么气人呢?
不过想想引荐沈清辞的好处,牧师奇妙地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圣母的身份不是每个信徒都能知道的,信徒只需要知道圣母就是圣母这个道理就好。”
沈清辞没得到想要的信息,对牧师变得爱答不理起来。
牧师一路憋着火气,终于将沈清辞带到了目的地。
“欢迎沈小姐来到这里。”
她闭着眼,张开手臂,欢迎着沈清辞的到来。
这般神态,让沈清辞想到了那尊雕像:有意思,信徒模仿神明是想取代神明吗?
她话里话外,都足够拥护这个教,可是不知不觉间又在模仿着神明的举止。
真是奇怪的教。
牧师垂着头,轻轻地推开金碧辉煌的大门,里面很大,比沈清辞经常祈祷的地方要大很多。
是他们的窝点吧。
倒也不是沈清辞看不起他们,只是神神叨叨的一群人,故弄玄虚显得自己很高深莫测,这就是洗脑传销的高级版。
而她现在就是被看重的潜力股吧。
“我记得沈小姐一直说自己有一个愿望,现在就可以向圣母许愿了。”
牧师轻声提醒她。
沈清辞依言照做,双手合十放在鼻尖下,闭上眼开始祈祷。
原来圣母就是神明,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很快闪过。
她开始想刚才听见的女声,那是谁的声音?
虽然她已经习惯了系统在她脑海里说话,但那个声音不是在脑海里响起的,是她听见的。
这两者完全不一样。
是观察者的声音吗?
她反应很快,她周围发生的离奇事不都跟观察者有关吗?猜测是观察者的声音再正常不过了。
观察者要跟谁道歉?
一连两个问题,让她面上变得更认真了。
牧师观察着沈清辞的一举一动,连她皱了下眉也没放过,经不住地点头,对自己的眼光感到十分满意。
不愧是她看中的潜力股。
等沈清辞睁眼时,她有一瞬觉得自己眼花了,雕像的眼睛睁开了。
牧师喜笑颜开地拉过她的手:“恭喜沈小姐获得圣母的认可了。”
“哦,我们现在要换个称呼了,修女。”
还真是有些新奇的体验,沈清辞离开教堂还回头看了好几眼,圣母的真实身份能解开所有谜题吗?
那又会是一个未知的领域。
临着要睡觉的时候,她听见了许久没有听见的键盘声。
键盘声好似有催眠的功效,她的眼皮遏制不住地合在了一起,进入了梦乡。
在梦境里堪堪获得意识,她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如果不是及时看到了那台笔记本电脑、还有那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人。
是个看上去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人呢。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在即将触碰到时,突然想起自己在梦里是无法碰到她的。
沈清辞觉得这个女人应该在纠结什么,不然那张恬静的脸上不会出现这么狰狞的表情。
“沈清辞吃了饭,坐车出门,到教堂,祈祷祷告……”她嘴里不停地蹦出断断续续的词汇。
她的头发已经被她自己抓得凌乱。
“方丈还说什么路在我心中,我该怎么写?”
“还以为砍掉了感情线,写死了赵开阳,一切都会好起来呢!”
沈清辞了然,原来是在更新。
她有些好奇观察者平时是怎么写自己的生活的,才能想出她和赵开阳的感情线,虽然观察者看起来已经改正了乱牵红线的行为,但沈清辞还是觉得很神奇。
她飘到陆云晞的背后,盯着电脑屏幕。
【沈清辞又去了教堂,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她喜欢在教堂里享受到的须臾寂静,让她觉得她已经获得了神明的指引。
她喜欢祈祷,即使愿望不能成真,那她也有自己的愿望……
牧师问她:“沈小姐想加入我们?”
沈清辞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变成和我们一样的人。”
“一样的人?”沈清辞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起来,“人与人之间,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同。”牧师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这正是她有信仰的原因,“当然是不同的。”
人与人之间。】
原来是在写今天发生的事。
文字就是这样奇妙,即使观察者已经克制地原样复述她所看到的场景,只是几个字的差别,意思就截然不同了。
“我不喜欢神明。”
“我喜欢自己做自己命运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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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突然有声音的动静,吓得陆云晞一个激灵,从床上站了起来。
今天才上过香,难不成道观里还压制不了……
想到某种存在,陆云晞更害怕了。
然后她抖了一下,又窝回床上。
她自己都说不定是个阿飘,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她这种能见日光的,和只会在晚上装神弄鬼的,天然就存在着差距。
她、陆云晞势必不可能怕这种不敢见太阳的小鬼!
她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难不成真的是祖师爷显灵了?
要是这样的话,更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她手放在键盘上,刚才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我不喜欢神明。”
“我喜欢自己做自己命运的主角。”
是在对她写的内容表达着不满吗?
她小心翼翼地删去某些表达,将沈清辞的祈祷变得格外微妙且意味深长。
光标突然闪烁起来,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好】。
更吓人了好不好?!
她对着空中,一通乱拜:“求求了,我保证我不会乱写的,以后我写的东西都先给你过目好不好?”
又一个【好】出现在屏幕上。
她感觉沈清辞好像在思考,因为过了一会儿,屏幕上出现了一句:不知道下次还行不行。
不敢行不行,都必须是行的。
她谨慎地张嘴提醒:“你走的时候告诉我一下,我被人盯着写不出来东西……”
“还有还有,你是人还是鬼啊?”
【人。。。】
*
三个句号足够代表沈清辞的无语,然后一阵拉扯感,她醒了。
静谧的房间里,似乎能听见时间流逝的声音,她瞥了眼时间,快天亮了。
她静静地望着天花板,清晨的第一缕阳过透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能到另一个世界去吗?”她在脑海里问着系统。
【通过一定的技术手段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先前没有这种案例,所以……】
“所以你也说不清。”
系统发出尴尬的笑声,提醒道:【宿主,你说话可以稍微委婉一点吗?】
【因为被观察者所在的世界,和观察者所在的世界,存在一定的等级差距,这就会导致跨世界的行为受阻,除非,两个世界在特定的频率下出现了裂缝。】
这是沈清辞的知识盲区了,她不知道通过做梦的方式出现在对方的世界里,是不是通过裂缝过去的。
更不知道,这种联系的启动方式。
难道真的只能随缘了?
这种不能被自己完全掌控的东西,果然是十足的讨厌呢。
沈清辞带着烦躁的心起床,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梳齿间夹着几根发丝,她更烦躁了。
该怎么样才能缓解自己的心情呢?
她往嘴里喂着佣人刚刚端上来的鸡丝粥,鸡丝粥的鲜美唤醒了她迟缓的大脑,不如跟忒弥斯见上一面,让她去找找教堂的麻烦?
至于罪名,打击传销组织是个很合适的借口。
刚好,能借忒弥斯的手探探教堂的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