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因为我而露出的姿态,会在鼬面前也展现吗?”
宇智波止水拖长的话语有着十足的暧昧和少见的攻击性,他在同时刺伤三个人。
羽月安宁不太开心,还有些微妙的不安,因为止水颤栗的呼吸显示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很激动的状态。
而且接吻有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她有些轻飘飘的。
但是她不打算回应止水这个会刺痛所有人的问题,即使鼬并不在场。
她看着止水血流不止、凄惨无比的模样,突然感觉一阵烦躁,“止水,你是想打一架吗?”
身侧的大可爱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
止水深吸了一口气,没理会流血的肩膀,只是用那扭曲的手指按住无意识露出的万花筒,努力表现出正常的样子,“真奇怪啊...我变得好奇怪,我只是想表白,但是似乎搞砸了...”
“你想打一架的话就来吧,说不定疼痛能让我坚定一点、再坚定一点,然后就能...”
羽月安宁难得慌乱的打断他:“我不想对你动手,我在想你是不是生病了。”
她挥手让大可爱走开。
说出打一架的时候,“不想和止水动手”、“受伤的止水会让她感到难受”,这种矛盾想法几乎同步出现在她的脑海,而哪一个才是她更为真实的心意,这种东西根本都不需要思考。
月色覆过止水的脊背,他徒劳的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整个人都在阴影里,暗红色的眼睛很悲伤的注视着她,“安宁,你想用生病作为借口来粉饰一切,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他指着自己的写轮眼,突然难看的笑了,“我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想彻底让你选择我,属于我。”
“你觉得「别天神」会对你有效吗?”
这种肮脏的念头闪过之时,止水都有些唾弃自己了。
用这种卑劣的方式让安宁小姐混淆对他人情意和其它感情,那么,她迟早会看到宇智波止水那颗满是爱意的心吧?
最强的幻术、最强的能力,为了获取幸福而使用,是可以被理解的吧...
羽月安宁突然动了。
她走到他身前,身上还带着沐浴后清浅的香气,然后毫不畏惧地直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他颤动不止的眼皮。
“那你刚才不该按住眼睛。”她轻声说,气息拂过他脸颊,“现在,也该用万花筒看着我。”
他猛地抓住她那洁白柔软的手腕,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银白的月色晃在安宁小姐的脸上,止水却觉得自己要死了。
这种亲密的好似随时都可以起舞的姿态,好想让这一刻变成永久。
不是说要用别天神吗?为什么要这么靠近他,安宁小姐对他就那么自信吗...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搞得他的脑子乱的像是忍猫爪子底下的被玩弄的毛线。
风车图案的万花筒还是在她手下形成,止水的声音带上哭腔,“我真的要使用别天神了,请拒绝我啊...叫大可爱出来,或者用那把我没见过的黑镰捅穿我的心脏也无所谓,安宁小姐,请阻止我啊...”
“不是说只想叫我安宁的吗?”
“你是在求救吗,止水?”
羽月安宁捧起他的脸,蹭掉那滴眼角掉出来的眼泪,“真要是那么痛苦就要说出来,不要像之前那样憋着了。”
她话语一顿,指尖仍停在他湿漉的眼角,“这种发泄一样的暗示也行,反正我看得懂。”
“我也想说,真的很奇怪啊。”
“本来想对你更严厉一点的,虽然一开始就知道对你做不到绝情,但是看到你这个样子...连原来打算做的一点小小的惩戒都做不下去了。”
“我不需要伴侣、爱人或者其他什么类似的存在,虽然偶尔会感到孤单,但已经很习惯了,而现在的你,远远达不到让我改变心意的程度。”
她摸上止水胸前的衣物,因为刚才一直贴在一起,布料吸收了她头发上的水汽,现在无比潮湿。
止水真的是个笨蛋,还是只会用搞砸一切来吸引主人注意的坏猫。
他身上的伤口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愈合,受伤时的痛苦却是真实的,还是她自己止水身上造就的…
“总之,别再这么痛苦了。”
——这才是她和鼬那场谈话的初衷。
“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止水,别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我不喜欢。”
她放手的那一刻,止水握住她的手重新贴回脸颊。
他的手覆在上面,眷恋地感受着她那冰凉却格外令人安心的温度和气息。
真是的,他永远猜不透安宁小姐。
血色褪去,他的眼睛变回了幽深的黑色,不一样了...今晚发生的一切让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安宁看到了他从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
手里剑的轨迹一定要完美,控制在最合适的角度,一丝一毫都不能容许偏离。
执行任务时,最后的策略最后一定要按照他的来。不管是老师还是前辈,只要和他的想法有差异,总会温和的劝说或是采取别的手段潜移默化改变所有人的意见。
这才是宇智波止水的本质,万花筒是「别天神」这种能力的人,怎么可能由内而外、从一而终的是个像平时表现得那样开朗又温和的人呢?
止水歪着头蹭了蹭安宁的掌心,“你对我还是不同的。我好幸福,每次绝望的时候…都是安宁你拯救了我。”
“所以我是不会放手的,我会争取自己的幸福,我也笃定我能为你带来幸福,不管是谁挡在我们中间,我都不会让步的...我会让你改变想法。”
他不知从哪儿取出一样东西,轻轻塞进她掌心,那个东西有着熟悉的触感。
他笑着对她说:“刚才,就算你选择遮住我的眼睛或者做些任何别的,都没有用,我还有它啊——我的另一只眼睛。”
“「别天神」很好用,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安宁,在我试图改变你之前,想办法提前改变我的意识吧。”
“但是,不管是幻术还是现实,我都不会输的。”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影子在月光下拖得很长。
“而今晚,你需要一场很好的睡眠。”
“晚安,安宁。”
或许是止水的暗示过于有效了,她睡得非常舒适,天光乍亮,她醒来之时去看镜子,嘴角都挂着一丝笑。
木叶门口。
羽月安宁远远的就看见三道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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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的身影。她看了眼手表,已经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半小时到达,没想到其他人到的更早。
灰发少年远远的就跳起来向她挥手,语调十分活泼开朗。
“安宁姬,您终于来了。”
鼬安静的站在一旁朝她点头,另一个比他稍矮些的宇智波依旧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她走到灰发少年身旁,迎着他诧异的目光好奇打量他,问道:“你是信的双胞胎兄弟?”
一听这话,信脸上的表情僵住,然后皱起那张清秀的脸。
“我就是信。为什么您和那个小宇智波都这么问,执行任务的时候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很常见吗?”
被提到的小宇智波弥亚这才抬头,他的眉眼有些寡淡,但有一双很凶的眼睛,他先是快速扫了羽月安宁一眼,而后朝信道:“你这完全是两个人。”
安宁看着信张扬露出的劲瘦的腰肢,接话:“双重人格也说不定。而且不要叫我安宁姬,叫我安宁就好。”
一旁观察他们的鼬整理好忍具,淡淡开口下了定论,“信是本人,既然大家都已经到齐,那就出发吧。”
众人没有质疑,毕竟彼此熟悉什么的可以路上再进行,鼬和安宁朝守门的玄间点头致意,开始动身!
作为队长的鼬充分了解过自己的队员,安宁小姐自不必提,信是根部出来的忍者,虽然没有中忍身份,但完全达到了木叶普通上忍的水平。
而宇智波弥亚是长老宇智波和光的养子。弥亚的父母为了木叶死在三战战场上,只留下年纪不大的他,于是被和光长老收养长大,目前是二勾玉写轮眼。
这个阵容…明面上来说,这可能是他执行过最简单的任务了。
一路上,信的嘴简直没停过。
“安宁,你当时为什么要杀团藏大人?”
“我乐意。”
“作为大名的使者,居然还要来参加中忍考试吗?”
“我乐意。”
“这次任务…”
一直不声不响的弥亚突然一个豪火球过去,阻止了信喋喋不休的话语。
信轻松躲开,跃到鼬身后的一颗树上,拍着胸口朝鼬抱怨道:“队长,你管管你的族人,怎么能直接对队友动手。”
“你这混蛋,不是根部出来的吗?能不能闭嘴,不许打扰安宁小姐。”
宇智波弥亚黑着脸给了信一个危险的眼神,却在安宁看向他时再次低头。
他好奇怪。
之前如此冷淡,羽月安宁还以为弥亚讨厌自己,但是如今看起来并不像。
鼬没搭理他们的小打小闹。
“这次任务很重要,不止通过中忍考试,我们要尽可能探明水之国的内部情况,尤其是雾忍村的情报。”
“水之国自三战之后就一直闭关锁国,从逃亡出来的叛忍中获得的情报显示水影枸橘矢仓实施的‘血雾政策’针对的是拥有血继限界的家族忍者,弥亚要注意。”
弥亚听到自己的名字,阴郁的看了一眼鼬。
信在两人之间瞧了瞧,对鼬笑得意味深长:“队长,你连自己的族人都命令不了,真的有能力使用我们吗?真不知道三代目怎么想出的这个组合。”
下一秒,信狼狈的摔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