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此事早在我谋划之中。肃王、长公主、四大家族、开国勋贵、甄家、城阳侯、雍王府等关键人物,皆已暗中联络。
林如海瞳孔微震,未料他竟布下如此大局。然心中仍存疑虑——天下豪族反对之声如潮,岂是少数支持者能抗衡?
第三点呢?
凌策望向黛玉,字字铿锵:其三,这是我五年内晋封王爵的唯一契机!
黛玉闻言耳尖绯红,脑中轰然作响。王爵意味着什么?为何要这般望着自己?虽隐约猜到深意,却不敢深思。这般近乎提亲的暗示,竟当着父亲的面......
她再顾不得礼数,带着紫鹃雪雁匆匆离去。
林如海凝视凌策许久,方沉声道:你想借柯相之力重启新法?即便如此也难封王。自太宗朝后,大乾再无异姓王。先荣国战功赫赫,终不过国公之位。
柯相与新法确是机遇,但满朝文武为何按兵不动?正因变数太大。纵使你赌赢这场,王爵仍是镜花水月。
这番肺腑之言,既是长辈的忧虑,亦是智者的忠告。
凌策认为以当前的局势和凌家的底蕴,只要凌策稳扎稳打,不急功近利,再加上林家和贾家的支持,完全能在三四十年内跻身朝堂权力核心。
他看不上那些仅靠皇帝宠信的孤臣,他要做的是手握实权、能左右一部决策的真正权臣。正因如此,他先前对凌策并不十分看重——他觉得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那时黛玉恐怕都已儿孙满堂了。两家保持适度交情即可,过近或过远都不妥当。朝堂风云变幻,谁能预料明日之事?
见林如海这般思虑,凌策不再迟疑,低声道:我有平定蒙元后金之策,亦有安邦定国之能。
林如海闻言顿时愣住。如今大乾最大的隐患,一是蒙元后金等外患,二是内乱。自开国以来,这两大外敌始终是大乾心腹之患,却始终无力根除,导致边关常年重兵驻守,耗费巨额军饷粮草,令朝廷不堪重负。而内乱根源,在于百姓食不果腹。当年太上皇能赢得圣名,正是因他让百姓得以温饱。
林如海震惊地望着凌策:贤侄若真有此等本事,即便年少也可位极人臣!有凌家根基,加上贾史王薛四家与林家扶持,无人能动你分毫!
凌策轻笑摇头:林姑父所言极是。但许多事若时机不对,反成祸端。眼下陛下与部分朝臣虽渴望平定内外之患,其中艰难,姑父应当明白——单是这些藩王诸侯,就足够棘手了。
林如海眉头紧锁:你是指各地藩王势力?他心知凌策这是在接受考验——凭什么大乾百年未解的难题,这个年轻人就能 ?对外征战尚可理解,或许能出个霍去病般的将才。但安定天下需要实实在在的粮食,这不是空谈能解决的。如今灾荒连年,有时纵有银两也难购得官仓所需粮米。
林如海见凌策神色真诚,思索片刻后说道:
内乱之事其实不难解决,只要贤侄真有济世之才,大可设局将他们一网打尽!
凌策见林如海仍在试探,只得坦言:
眼下还不是时候,我还需要利用他们......
林如海闻言面色骤变,厉声质问:
你究竟意欲何为!
面对林如海的震怒,凌策反而暗自松了口气。若林如海仍保持试探态度,那才真正令人担忧。此刻的反应,正说明他已将自己视作亲近晚辈。
凌策连忙解释:
姑父切勿误会,小侄绝无谋逆之心,只是想配合柯相推行新法。即便新法终将失败,也要先展现其价值——这正需要那些藩王诸侯。
随后他将部分计划向林如海和盘托出,毕竟眼前这位是未来岳丈。先前隐瞒不过是存着蒙混过关的心思,如今才明白以林如海的阅历,岂是三言两语能糊弄的?
林如海闭目沉思良久,再睁眼时目 杂地打量着凌策。心中暗惊:这般年纪就有如此城府,莫非凌家世代皆出奇才?祖上风水竟这般灵验?
他长叹一声:
贤侄啊,若依此计,你日后仕途恐怕荆棘密布......
林如海深知朝堂险恶,凌策这般为新法铺路,必将得罪满朝文武。即便眼下能暗中行事,待其拜入柯相门下,日后重提新法之时,定会众叛亲离。
凌策沉默片刻,轻声道:
正因如此才需从长计议。非是小侄忍心看百姓受苦,实乃时机未至。即便现在献出粮种,仍需时日培育推广,不如由我暗中培植。
如此既可最大化计划收益,又能确保顺利实施。待时机成熟时献出更多良种,再无阻碍,可谓一举两得。
林如海闻言一怔:
粮种?什么粮种?
他原以为凌策说的是筹措钱粮之法,未料竟提及粮种。朝廷眼下虽艰难,但只要熬过灾年便可缓解,故而一直以为凌策掌握着特殊粮源。
凌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偶得海外两种奇珍:一名红薯,上等田亩产八千斤;一名马铃薯,上等田亩产七千斤!
林如海闻言大惊失色,瞳孔骤然收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看林如海是个文官,专管盐务,但他深知这样的粮食产量意味着什么!
凌策继续说道:
关键是这两种作物耐寒耐旱,不挑地,连山地都能种!
虽然产量会低些,最多也就减半。它们都能当主食!
现在还在改良,已有进展,五年内预计亩产可达万斤和八千斤!
林如海呼吸急促,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此刻在他眼中,凌策浑身散发着耀眼光芒——不是金银之光,而是圣人之辉!
贤侄,可带了种子来?
见林如海急切地抓住自己手腕,凌策笑着点头:
已命人每样都带了些过来......
系统兑换列表里确实有粮种,价格说贵不贵。
单个马铃薯或红薯不到50点,以凌策现在的声望值换几吨没问题。
但若要作粮种推广,所需声望值就是天文数字了!
这些是系统升级后才有的新品种,还包括高产水稻、玉米等救命粮食。
此次回京就是要暗中培育,虽然有些人手,但还远远不够!
之所以向林如海透露,正因为林家只有黛玉一个女儿——
若林如海有儿子,即便他是黛玉父亲,凌策也绝不会说!
此事关系重大!
如今黛玉心意已明,林如海为女儿也会全力相助,加之他本就是清官,心系百姓,凌策才放心告知。
听说粮种已到,林如海激动得来回踱步:
若推广开来,天下再无饥馑!
盛世可期!大乾国运至少延续百年!何愁内忧外患!
他再次抓住凌策手腕颤声道:
贤侄所言当真?
凌策笑道:
明日姑父亲眼所见便知。届时教您培育之法,来年就见分晓。
眼下离过年不过数月,待贾家变故传来,众人必要在此守岁。
过年后稍作耽搁,还能多留四五个月——这正是凌策预留的时间,既为新政,更为粮种。
林如海连连称是:
贤侄有此机缘,待神物现世,封王拜相不在话下!
凌策闻言轻笑摇头。
“姑父,侄儿所求并非靠这等功劳封王,而是要以真刀 的军功挣个王爵!”
“如今蒙元、后金屡犯我大乾疆界,即便不为林妹妹,侄儿也定当挺身而出。”
林如海闻言不怒反喜,眼中赞赏之色更甚。
虽未见粮种真容,心下却已信了八分。林家世代簪缨,什么山珍海味不曾尝过?饮食之精更胜贾府三分。但凡新粮入眼,必能辨明是否中原未有之物。
既知凌策所言非虚,黛玉的婚事还有何可虑?单凭这两样新粮虽不足封王,但博个活命万民的圣贤之名却是绰绰有余。届时百姓自发立祠供奉,这般功德足以荫庇家族百年。
“贤侄且细说平辽方略,老夫倒要听听你打算如何用兵......”
后宅暖阁里,黛玉应付完几位姨娘后,独自倚在榻上出神。素手绞着绢帕,双颊染霞。紫鹃见状抿嘴轻笑:“姑娘可要歇息?老爷与侯爷怕是要长谈,晚膳恐要推迟呢。”
黛玉横了她一眼,佯恼道:“再浑说就撕你的嘴!”
紫鹃索性放声笑道:“侯爷都当众立誓要为姑娘挣个王妃之位呢!”她原是极力撮合宝黛的,可宝玉近来行事着实令人失望。如今见姑娘心意已定,自然要顺着主子心意。
黛玉羞得要拧她,一旁雪雁懵懂问道:“侯爷升亲王不是大喜事么?亲王可比侯爷威风多啦!”
紫鹃笑得更欢,黛玉耳根都红透了。知雪雁天真烂漫并非取笑,这丫头比她还小一岁,性子与香菱一般纯真。
“正是天大的喜事呢!”紫鹃促狭地眨眼,“还是咱们姑娘的终身喜事!”
黛玉只觉面上滚烫,忙岔开话头:“快去把给各院的礼送去,就说我要为父亲准备物件,不得空亲往。”
紫鹃正色道:“方才仓促未及备礼也就罢了。如今若让奴婢单独去送,那些姨娘虽非正室,到底服侍老爷多年。姑娘若不亲往,难免落人口实。这后宅里的妇人,哪个是省油的灯?”
她虽未明言,但话里话外难免让人联想到探春的生母赵姨娘......
黛玉心知肚明,只轻轻摆手道:
我自有主张,你且去将礼物分送妥当。后续之事我自会料理,不必挂怀。
贾府众姊妹中,论理家之才当属黛玉、宝钗、探春三人为最。
黛玉虽素日不显山露水,然原着中大观园内唯潇湘馆最是安宁。
如今林如海既命她执掌后宅事务,自不能如在贾府时那般随意。
况她身为林家嫡女,行事更需把握分寸!
方才与几位姨娘相见,已略知其性情,此刻再试探一番也好......
况且她确实早有筹谋,并非信口开河。
紫鹃见黛玉胸有成竹,便不再迟疑,携雪雁出了房门。
待二人离去,黛玉忽地扑在绣榻上,闷声道:
那冤家专会作弄人......
【宴席散后,新辟的院落。
原先住处因替林如海祛除蛊毒,腥气未消,自不宜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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