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宁好奇,悄悄的靠近,就听到一道威严的声音。
“我不管你外面找什么女人,但要进傅家门的女人,必须是得到我和你姐认可的。”
“知道了,爷爷。”
“你刚刚说的那个,我不同意,你尽快有个了断。我看你的腿恢复的挺不错,你尽快去莫尼,把你姐带回来,给你们自由可不是任由你们胡闹的。”屋内老爷子的声音严厉。
苏晚宁站在拐角处,大气都不敢出,这老爷子口中说的那个不会就是她吧!
果然这样的豪门,对孩子的婚姻是很挑剔的。
她并不看轻自己,但是她看清现实。
再说,嫁豪门也不是她的追求,她有钱有能力,也不必依附任何人。
只是可惜她和傅司衍还真的挺合拍的,现在对方家庭出来干预了,他们之间也快要结束了。
苏晚宁转身要离开,但又有点好奇傅司衍会如何回应。
这时有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了,“阿衍,你快哄哄爷爷,别惹他老生气了,爷爷说的也没错。”
是杜若敏!她怎么来了?这话什么意思?
“知道了,爷爷,我会尽快让这个事情有个了断的。”傅司衍沉声回复。
这该来的还是来了,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也不必再对他有任何的愧疚了。
尽管知道结果是如此,但是亲耳听到了,心里还是很不痛快就算是要了断,也应该是她来了断。
苏晚宁转身离开,走出了屋里,走出了院子,来到了大路上,看着路边昏黄的路灯,她一时有些恍惚,和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突然路灯的光下,飘着细细密密的水雾,下雨了!
水珠落在脸上,凉飕飕的,苏晚宁顿时觉得浑身都凉飕飕的,凉到了心底。
现在要去哪里好呢?她可悲的发现自己竟然无处可去了。
这个发现突然让她难过的想哭,明明说过要让自己过好的,怎么现在却混的无处可去的地步了。
她转身回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大别墅,冷冷一笑,这个别墅再大,再好,也不是她的家,不是的。
心里一直说不难过,但等事情真的发生了,她还是很介意的,心里酸溜溜的。
苏晚宁微微叹气,她拿起手机给卢艺文打电话。
刚拨响了没两秒,对面就接通了,“宁宁,你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的,我严重怀疑你,你都已经把我给忘记了。”
苏晚宁笑了笑,“没有,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忘记了,就算我失忆了,也不会忘记你的。”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你不是说要来找我的,你什么时候来?”
“今晚去,有地方住吗?”
“有,你快来,我等你,你房间我一直留着,你东西也都在。”卢艺文可激动了。
苏晚宁点点头,“好,我现在就过去。”
开车直奔卢艺文家。
等到了她家,苏晚宁就受到了好闺蜜和她的宠物果冻热情欢迎。
苏晚宁看到果冻,开心的抱起来,“果冻,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呀!”
“喵喵!”果冻喵呜的直叫。
卢艺文拉着苏晚宁坐到沙发上,仔细端详她的脸,“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晚宁摇头,“没什么,就是晚上突然降温了,有点冷。”
卢艺文看苏晚宁的头顶有水珠,“外面是下雨了吗?”
“嗯,下雨了,但不大。”苏晚宁道。
卢艺文脸凑到苏晚宁的面前,“晚宁,我觉得你不对劲,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你跟那个傅司衍现在什么情况?是不是他始乱终弃,欺负你呀!”不然怎么突然就来她这里了,卢艺文生气了。
“没有,我欺负他还差不多,你也是知道的,这样的豪门公子,没几个是真心的,我也没真付出什么真心,我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借个种。”苏晚宁的事情,卢艺文都知道。
卢艺文点点头,盯着苏晚宁的肚子,“那你现在有动静了吗?”
苏晚宁摸摸肚子,摇头,“好像没有。”
“那不行呀!这男人不行,换一个。”卢艺文道。
苏晚宁认真想了一下,是该换一个。
“你今天怎么没跟李博在一起。”这两人早就住一起了,今天她又没和她约,正常情况下,她应该不是和李博在一起。
“他出差了,一去就是一个月,我觉得他也靠不住。”卢艺文气呼呼的。
说好的,天天晚上跟她视频的,这会儿还没有来视频。
就在这时卢艺文的手机响了,她立即喜笑颜开,抱着手机跟李博说话。
“你怎么回你自己的小屋了,不在咱们自己的家。”李博问。
“那是你的家,你又不在,我才不要回去,今天我的好闺蜜来陪我了。”卢艺文拉过苏晚宁,跟李博打招呼。
李博看到苏晚宁,惊喜,“苏小姐,你好。”
“你好,李博。”苏晚宁打了一声招呼。
她抱着果冻,闻了闻,有点味,她对卢艺文小声说,“我带果冻去洗澡。”
“好!”卢艺文盘腿在沙发上,跟李博聊的很开心。
苏晚宁带着果冻在卫生间洗澡澡。
有事情忙了,脑子里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苏晚宁给果冻洗澡澡,小家伙很听话,很享受的躺在那。
这时她手机响了,苏晚宁看了来电显示的人,直接就挂掉了。
都要跟她了断了,还打什么电话来。
这刚挂了,没一会,又有电话打来了。
苏晚宁想了想,不接他会一直打,而且该来的终究会来,听听他怎么说。
苏晚宁接通了电话,手机那头,傅司衍听到了苏晚宁的声音,明显的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他听到了猫叫,“你在哪里?怎么有猫?”
“我在朋友家。”
“哪个朋友?”傅司衍紧张又好奇,
“我的好闺蜜家里,我在帮果冻洗澡。”苏晚宁把手机放在凳子上,继续的给果冻洗澡。
傅司衍听到这话,气鼓鼓,“果冻是谁?”
“果冻是猫。”苏晚宁无语的摇头。
原来是猫,可就算是猫,他也好气,“你都没帮我洗过澡。”
“傅司衍,你就没有别的话跟我说了?”苏晚宁问。
“有。”傅司衍道。
“说吧!什么话。”苏晚宁想好了,只要有一点不好的苗头,就打断他,要说分手也是她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