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修已经等得快不耐烦了。
他早早就换好了轻.薄的衣衫,在温泉池子里等着了。
若不是夏驰柔答应了他......
他才不会放任那个小崽子得意。
说起来,这个小崽子的确有几分聪明劲儿,才一岁不到的娃娃,竟然敢和自己对着干。
其余那些朝中权贵家的孩子,有些也有在宫宴上带进宫来的,往往被他一逗就吓得瑟瑟发抖,要不就是哭。
怪没意思的。
所以他一直都不喜欢小孩。
但是这小崽子虽然讨厌,却蛮有意思的。
要是爹不是齐云槿那个废物,就更有意思了。
他这么想着,便听到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回头一看,一道人影走了过来。
他呼吸骤然一滞,双眸缓缓睁大。
此时夏驰柔身着一件单薄的粉色纱衣,玲珑窈窕的身子随着蒸腾的雾气,在纱衣里若隐若现,正朝自己缓缓走来。
瓷白细腻的肌肤在暗夜的映衬下更显耀眼,尤其她脸颊和耳尖上微微浮起的薄红,和粉色纱衣交相辉映,更加惹人心弦动。
谢泽修顿时呼吸骤乱,一阵燥火从下而上蹿了上来。
他一向知道夏驰柔漂亮,那种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眼的漂亮。
只是没想到看了这么多次,每次都还是那样心动。
他蹭的站起身来,伸手将人拉下了池子。
夏驰柔被这力道拽得一个趔趄,没站稳,“啊呀”一声脚下一滑。
下一刻就跌在了一个硬.邦邦的滚烫怀中。
抬头一看,谢泽修眼眸黑沉,里面翻涌着深沉的欲.望,眼睛正一瞬不眨地将自己看着。
夏驰柔心里一阵紧张,连忙挪开了视线。
“陛下,陛下你先放开我,这样......”
谢泽修伸手箍住了怀中不老实乱动的腰身。
“忘了你刚才承诺我的了?”
夏驰柔的脸刷地红了。
她,她刚才为了让谢泽修同意自己先把晏儿哄睡着,答应了他,他......
谢泽修开口声音暗哑,将怀中人用力往下按了按。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夏驰柔更是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其实这件事,源于谢泽修之前要求了好几次,想叫自己,想叫自己帮他......哎呀。
反正就是那个!
她脸红地几乎可以烫熟一个鸡蛋。
自己一直不愿意答应。
那种事.......也太羞耻了。
他几次想要最后都碍于自己反抗所以没成。
但今天为了晏儿,她妥协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根本不敢看谢泽修,然后将自己的身子沉进了温泉之中,最后......
若是有人从远处看,只能看得到他们皇帝陛下单薄的衣衫都被温泉打湿.了,正扬起脖子朝后仰去,脖颈上的青筋难耐地绷起,整个人往后撑在池边,正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而夏驰柔呢?
谁知道在哪?
良久,哗啦啦水声响起,有人从水面浮了上来。
夏驰柔面颊通红,唇瓣更是如被揉碎了的殷红花瓣一般......
她羞得眼眶含泪,整个人只想逃跑。
但还来不及动作,就被谢泽修搂着后颈拽了过去,以吻封缄。
唇齿辗转之间,火热的气息倾泻。
谢泽修压抑的声音难耐传出--
“柔儿,柔儿,你让我怎么办才好~我要一辈子都把你困在我身边......”
他没有再说“朕”了。
池水波浪逐渐荡开,就在气氛逐渐火热,池水中纠缠着的一硬朗一柔弱的身躯要更靠近的时候。
忽地,远处木桥上响起一道脆生生充满疑惑的声音--
“娘亲?”
......
谢泽修此刻杀了人的心情都有了。
鸣玉、清越、天保还有御前的一众宫人跪在温泉别庄的寝殿门口,颤颤巍巍看着自家陛下在自己面前来回踱步。
阴沉带着沉沉怒火的声音响起--
“你们是死人不是?!”
几人颤抖起来。
“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干脆都滚去慎刑司吧!”
几人头垂得更低了,额头有汗珠滴落下来。
“陛下,陛下~”
天保左右看了看,知道这种时候,皇帝的怒火只能由他来承接,大着胆子抖着嗓子解释:
“实在不是奴才们不尽心,这,这小公子实在是聪慧,知道前头有人看着,从后头窗子爬出来找夏夫人的啊!咱们也没想到他一个小娃娃竟然能这样啊!”
“放屁!”
皇帝竟然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说他一个一岁的小崽子能翻窗出去?你骗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