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驰柔不知谢泽修心中所想。
听了非但心中一点怒气都没有消,反而更觉得不是滋味。
他轻贱她,凌.辱她,还想让她给他生孩子才能封妃?
简直做梦!
如此更加坚定了她不让晏儿认回这个父亲的想法。
谢泽修在极尽的愉悦之中释放,可夏驰柔的心却冷得像冰。
但这块冰却没冰多久,不多时就被男人拖进了欲望的漩涡,反复用热情浇灌,最后心绪凌乱,只剩下一腔茫然了。
......
第二日,皇帝还要上早朝,是以早早便起床穿衣离开了。
他看夏驰柔睡得沉,是以轻手轻脚,几乎没发出什么动静,夏驰柔甚至还在睡梦中一无所知。
一出门看到守在门外的天保,还贴心吩咐了一句:
“不要吵醒她。”
下面一干人等眼观鼻鼻观心,顿时明白,这位夏夫人,这是复宠了。
而且还比之前更胜。
昨日可是昭贵妃的封妃大典,皇帝于情于理都应该去陪着的,可却和那夏夫人滚做了一团。
这不是给昭贵妃没脸么?
但御前的人嘴都严,就这么相互使了眼色,话却烂在了肚子里。
只用神交。
可神交还没一会儿,只见前头便来了一个衣着华丽的窈窕身影。
天保随着皇帝去上朝去了。
得了天保吩咐的御前太监小禄子一看,连忙迎了上去。
“哎呦,贵妃娘娘,您怎么来了?”
他满脸堆笑,态度谦恭。
可实际上心里却在打鼓。
里面那位还睡着,那位身份特殊,这要是被贵妃娘娘瞧见了,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风波来。
可天保公公不在,他刚爬上来的一个小太监,还不知道拦不拦得住。
只能陪着笑脸。
可上官兆佳看了这副嘴脸,却心中一沉,不好的预感加剧了。
她拨开小禄子,快步往紫宸殿去。
“哎呦,娘娘!娘娘!陛下已经上朝去了!您要干什么?这紫宸殿可是陛下的寝宫,无召不可擅闯呐!”
可上官兆佳却脸色冰寒地笑了笑,那笑意不达眼底,让人莫名感觉寒凉。
“昨日陛下酒醉,一晚上都没出来,想必去上朝也是极难受的。
臣妾特叫人熬了醒酒汤来,放在紫宸殿就走。”
说着示意了一下.身后婢女手中的汤盅。
“哎呦娘娘,您送醒酒汤交给奴才就好了,奴才等陛下一下朝就送上去!您不可进殿呐!”
小禄子声音吼得极大,一边吼一边朝里头看。
里面的夏驰柔立时就被惊醒了。
她霍然起身,心跳怦怦,知道这是小禄子在给自己信号。
于是她当机立断起身披衣,将床踏上的被褥胡乱拽了两下,又收拾了一些鸡零狗碎保证人看不出什么来,抱着衣衫便往旁边的浴房走去。
浴房里烟雾缭绕,热气蒸腾,看不清人影。
又潮气。
上官兆佳就算进来搜,总不可能搜浴房吧?
外面小禄子果然拦不住上官兆佳,他人站在上官兆佳面前,死活不允许人进殿。
上官兆佳难免和他对上,可还不等他再出言阻止,上官兆佳身边的宫女蓼蓝便一把将他推开。
“让开!贵妃娘娘你也敢动。”
宫女蓼蓝原本只是将人推开,免得挡路而已。
她也不敢真的对御前的人动手如何如何,毕竟娘娘才第一天做娘娘,
根基还不稳。
谁知那小禄子却脚下晃了晃,一下子往旁边跌倒下去。
“哎呦~!”
“推人啦!”
原本只是宫人之间的拉扯,这一下推到了人,宫女蓼蓝心有戚戚,怕一会儿皇帝真的问罪她。
“娘娘~”
她心中惊慌。
上官兆佳却将心一横,没管小禄子,给蓼蓝使了个眼色便端起汤盅进了殿。
事已至此,这罪名如何都要加到她的头上的了。
若是挨了责罚还没看到里头的人,竹篮打水一场空,那她更加心中难安!
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殿内夏驰柔听到脚步声,整个人都藏到了浴房的屏风后面。
她手里抱着衣衫有些瑟瑟发抖。
心中无比后悔,怎得柳照眠这事迫在眉睫,非得昨天办呢?
昨天是上官兆佳封为贵妃的日子,这种日子让她独守空房,怪不得这走过来的脚步声气势汹汹,一看就是要来兴师问罪的。
上官兆佳在寝殿里逡巡了一周,压根没找到什么能藏人的地方。
龙榻上收拾的虽然不整齐,但也看不出什么来。
寝殿就这么几个地方,还能在哪儿?
她心下微沉。
若是自己冒着被皇帝责罚的风险还没有将人找出来,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当下心理压力更重。
正准备往外走,忽地看到了一旁的浴房。
她不过犹豫片刻,便提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