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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19相依为命

作者:祝好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朋友疯了地挣扎起来:“来啊!有本事来啊!我才不怕你们!操!有本事杀了我啊!一群混蛋!”


    “想死?”袁大头熄灭打火机的火,讥笑,和无情地拍了拍朋友那满是泪痕的脸,“那我不会便宜你嘞。你在我手上,顾山那家伙才会听我的话。这一点,我还要感谢你。”


    “你休想。”朋友的声音因害怕而变调,眼睛也变得通红。


    袁大头死死压住他,和再一次地打起了打火机,“现在你没得选。或者我们可以继续。”


    “你来啊。我绝不叫疼。”


    正当朋友以赴死的心态面对袁大头的时候,顾山却不忍心了,他看着朋友胸前那片红肿的伤痕,胃里一阵翻涌,啜泣:“不。等等。”


    “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顾山的汗水连成线地从额角滑落,说:“我选...换衣服。”


    袁大头嘴角一提地挑衅:“早这样,不就完事了吗?装什么装呢?顾山,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来,把准备好的衣服给他。”


    话说到这个份上,一直按住朋友的人从带过来的黑色背包里掏出一套女生制服,和扔在了顾山面前。


    袁大头命令道:“当着我们的面,换上。我想看。”


    “顾山,不要。别听他的。”朋友摇了摇苍白的面容,泪水从哭红的眼角滑落。


    “你们没得选。”说着,袁大头一脚踹在了朋友的怀里,“扭扭捏捏地,像个娘们。能不能痛快一点?难道吃的苦头还不够?”


    “啊!呸!该死。”


    听着朋友的痛苦声,顾山一边哀求地说:“别打了,我穿。”一边颤抖着手拿起了女性白衬衫。


    衣服的纽扣小而精致,与顾山的粗糙手指形成讽刺的对比。顾山每解开一颗自己衬衫的纽扣,他都感觉像是在剥下自己的一层皮。


    而后衣服脱完了,就到了裤子,慢慢地向下脱下,很快,他就只剩下一条内裤,最后就那样直白地,像一件商品一样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身材不差嘛。有些肉的肚子肯定摸起来很舒服。快点穿上衣服看看。”袁大头欣喜地看着眼前几乎□□的玩物,垂涎道。


    “或许衣服刚好适合他。大头哥的眼光真不错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男生穿女装呢。”


    撇开其余人的变态话语,只有朋友站在顾山这边:“住手啊!你不想活啦?你这样只会更加栽在他们手上。”


    “没事。”顾山对朋友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反正都要穿上的。你不要再说了。我愿意。”


    为了让朋友少受到一些伤害,顾山愿意这样做,谁让他和朋友只有彼此了。换做是朋友,朋友肯定也会因为他这样做。


    于是顾山在终于鼓足勇气套上了那件制服后,又拿起了那条蓝格裙子。


    然后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令人压抑的哄笑。


    笑吧,索性笑个够吧。不去看人脸色的顾山深吸一口气,而后一个非常迅速的动作结束,他便是抬腿跨进了裙子里。


    裙摆只到他的膝盖上方,裸露的双腿在深夜微凉的空气中泛起鸡皮疙瘩。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尤其是在他拉上侧腰的拉链那一刻,屈辱感在一瞬间就将他吞没。


    “真棒!”袁大头看了,喜欢的不得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意,说:“这里还有一个东西,一并穿上。”


    原来是一双及膝长袜。顾山出于本能地没有去接,但长袜还是落到了他的跟前,他只好无言地弯腰捡起,并在人的注视下,仿佛一个行尸走肉地套上。


    “够了吧。你满意了吧。”


    “转个圈看看。”不知何时,袁大头的手上出现了一个手机,而镜头正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对准顾山。


    事到如此,顾山再不情愿,也没办法不做了,不然算前功尽弃了不是。


    “对不起。”这一句对不起,落到扬起难闻气味的教室里,充满了叹息的意味,却根本无法阻止顾山转了一圈的僵硬动作。


    裙摆因离心力微微扬起。顾山难堪地停下来,随后听到了接连响起的快门声。


    “完美!”


    伴随着人爆发出的大笑声,袁大头走近顾山,接着用手机特写拍摄了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说道:“真好看。但笑一个嘛?不然我们得再找点乐子了。你的朋友,是不是也要穿上衣服?”


    闻言和听话的顾山扯动嘴角,随即扭曲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导致泪水陷进脸上的褶子里,让他的皮肤瘙痒不止,“不要。你不是喜欢我吗?我听你的话。”


    “那你倒是笑的开心一点啊。”袁大头走到顾山的身边,展开手,揽人入怀,“你哭的样子,我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嗯...身上的味道还算不错。可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的香水?来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我不喜欢那味道。”顾山的个头只到人的肩膀,哭泣的脸庞刚好被人的衣服擦拭。


    然后那一幕,两个人暧昧的样子真像极了恋爱情侣中一方哄另一方情绪的画面。


    “重要的是,我喜欢就够了。”袁大头颇为霸道地道,“你记住了,你是我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顾山静静地听着,不答,哽咽在人的怀里。


    “谁让我喜欢你呢。”袁大头双手摸上了人的屁股,一点都不愿撒手,保持住了贪婪的欲望,而后就在人的惊慌目光中,浅浅地吻上了顾山的额头,“要记住我的喜欢哦。照片,我会好好保存的。你的美,你的好,都是我的。”


    顾山依旧不说话,仿佛一个被控制的木偶,任由人的摆布,而耳朵实际上也根本没去听和记人说的是什么,除了朋友那揪心的哭声,其是唯一让顾山在意的存在。


    因而,不出人所料地,袁大头不满意地说:“好像印象里,你从未主动过。这次,你吻一次我,好不好?”


    “不要。”


    “就一次。然后我就放了你。”


    放了也只是今晚放过。顾山不傻,如果第一次主动吻了,那之后就会有无数次,就跟一次又一次,无止境的欺负一样,“我做不到。”


    “你能做到。我想让你做到。”袁大头生气人的答案,倏地一下就掐住了顾山的脸颊,“我喜欢的人从来不是一个木头。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是啊,讨厌,很讨厌。顾山的眼睛里有愤怒和厌恶的情绪。他看着人说:“反正是不喜欢。”


    “我要你喜欢!”


    说完,袁大头就低头强吻了顾山的唇......


    然后过了良久,袁大头才结束了这个几乎要夺走人所有呼吸的吻,且顺便在离唇之际,还重重咬破了顾山的唇,威胁道:“这是给你的小小惩罚。下次,你要长记性。”


    呵呵,果真是还有下次啊。顾山有些头昏脑涨,和被准备离开的人无情地推到了地上。


    袁大头说:“走吧。今晚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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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玩的太过火,这里毕竟是学校。”


    “好嘞。还没玩的尽兴呢,只能下一次了。”


    原来就在刚才发生顾山的那些事的同时,朋友也在经受另外两个人的欺凌——被迫地脱完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包括那条最后尊严的内裤。


    “都去死吧。”顾山看着不远处混乱不堪的画面,一下没忍住地哭出声来,但再怎么哭,都不会令施暴者产生那么一点点的愧疚。


    相反,他们还是笑着,犹如胜利者满载而归地离开了。


    朋友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地躺在地上,比在生命尽头垂死挣扎的人还要绝望,“对不起。你还好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关心别人。顾山哭的更凶了,比起朋友的遭遇,他的情况明显要好的多,他去到了朋友的身边躺下,而且是紧紧地挨着他,和给了朋友一个拥抱,说:“我才要说对不起。今晚你本不该来的。”


    “我放心不下你。”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


    朋友翻了个身,正对着顾山的眼睛,默默不答,只是同样地在后一秒也是抱住了顾山。


    或许这就是答案吧。正如朋友之前说的那句,想要帮助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于是顾山抱得更紧了。


    而那时的月光恰巧从窗户倾泻而下,给相依为命的两人披上了一层银辉。


    一个是穿着裙子的少年,另一个是真正□□的少年,他们就像是两棵久经狂风摧折却苦苦坚持活下去的白杨树,共同沐浴在了仿佛能疗人伤的月光下。


    均匀了呼吸的朋友轻轻地问:“一直都没问过你,你为什么会遇到袁大头这样的人?”


    “他不是人。”顾山痛恨地答,“我从未想过遇到他。只是为何会这样?可能是我性格太软弱了吧。别人欺负我,我可以忍,可以什么都不说,可以只想着熬过去了就好了。”


    “当然了,可能还有。”


    脑中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的顾山,苦笑地接着道,“因为我的父亲是学校老师,他出了名的顽固,所以可能有些学生不喜欢他吧,故而撒气撒到了他的儿子身上,也就是我。我不止一次地见到过他教训学生。所以可以说,报复我父亲和欺负我,算是袁大头这类人的特殊癖好吧。”


    朋友点了点头,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


    顾山反问说:“你呢?你为什么要帮我?该不会也是喜欢我吧。”


    “你猜。”朋友笑得坦荡和真诚,但转而又说了,“顾山,你痛苦吗?如果真要有一个人来结束这一切痛苦,那么那个人不应该是你,你的父亲是这里的老师,你有你的使命和所承载的期望。”


    “你怎么说起了这个?”


    看着顾山的不理解,朋友并未管他,仍是说:“不为别的,我只希望通过我能让人看到我们的脆弱。顾山,谢谢你。要是我们换个时间和地点认识就好了......”


    朋友的话很长,顾山听得很认真。


    且由于朋友那纯真的笑,顾山一点都没有往坏的方面想,只是当朋友答了他的问题,于是他也就不再问了。他叹息说:“现在只有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


    “你会好的。都会好起来的。”


    朋友的祝福从那刻开始,他也真地在之后的第二天履行了他话中的内容——用跳楼这一个结果想换来周围人的警醒。


    只是可惜了,父亲不知道,母亲也不知道,又谈何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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