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漓失声叫了出来,脸上惊讶的表情一晃而过,换上浓浓的疑惑之色。
她没认错,真的是赵辞,她的皇兄,本该在宫中安稳坐着的太子殿下。
“你怎么会在这儿?”赵清漓四下扫了一圈,这屋子同方才那间差别不大,却没旁的人在,眼神顿时冷了几分,讥讽道,“哦,你也是来找乐子的......啊!”
“啪”的一声,赵辞屈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倒引得佳人怒目而视。
赵辞勾起她的下巴:“胆子大了,张口就来冤枉我。”
这是花楼,来这里的男子除了找乐子还能有什么,她怎么就冤枉他了!
赵清漓很不服气,揉着额角回嘴:“不然呢?你在这做什么?”
赵辞稀松平常道:“找人,你呢?”
那可不巧了!
赵清漓学着他的表情,不以为意道:“我也是来找人的!”
赵辞笑道:“难不成是来找我的?”
赵清漓有时候真的惊叹他的厚脸皮,没好气地横他一眼:“难不成你是这楼里的姑娘?”
说完,她抬起手肘在他胸口抵了一下,推开他后,自己找了个方凳坐下。
赵辞也不气恼,按了按胸前被她推搡的位置,转过身说:“你若真是来找我的,我也可以是。”
话音还没落,台阶上杂乱而上的脚步声又震了起来。
三楼的房间只有单侧,不像二楼是一整圈儿的,他们所在的这间暖阁又是在最里头,上来还需要一会儿时间,但也只是一会儿,搜捕的官兵并非只有一人,早晚会搜到他们这里来。
赵清漓有点慌了,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赵辞:“楼下那些人是不是你带来的?”
赵辞摊手,一脸抱歉地回答她:“不是,我也是刚到这里。”
“那怎么办?”赵清漓咬着牙,又看赵辞一脸不着急的样子,拍着桌子恐吓,“当朝太子流连烟花之所,六哥的事已经把父皇气得头疼,你就不怕这件事再被他知道?”
或许刑部认识赵清漓的人不算多,但绝对没有几个不认识太子的,发现她们出现在这里事小,但若有哪个话多的把她们两个一起出现在这里的事宣扬出去......
赵清漓不敢细想。
“还好。”赵辞挑眉,不急不忙地歪过头看着她,“我怎么觉得你更怕些?”
隔壁的动静也渐渐大了,也不知是隔了几间,门框砸在墙上震的里间屋子也动了动,赵清漓求助地望向赵辞。
以赵辞的性子,凡事总要算好了七八条退路才肯做,这件事她相信赵辞也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赵辞也听到了外面的声响,神色蓦然一凛,快步去了赵清漓边上,握着她的一只胳膊就将人提起来往床边走去。
“你——”
话音没落,赵辞迅速掀开了床榻上的衾被,把她往榻上一按。
赵清漓条件反射的就要起来,腿还没支撑住,又被他一把按下,顺便还抱起腿朝里头塞了塞。
“赵辞!”她不敢大声,只能压着声音凶斥。
“嘘。”赵辞伸出食指在她唇上压了下,顺手脱了自己的外袍丢在地下,翻身覆在她身上。
做完这些,他把堆在里面的衾被拉过来往自己背后一搭,彻底将他们两人裹进被子里。
赵清漓的心也随着赵辞贴近而嗵嗵直跳,自从有了肌肤之实,她到现在还是不能习惯自然地和他亲近。
“做什么......”赵清漓小声抱怨了一句,红晕悄然爬上耳廓,也不知是被裹得太热,还是别的什么。
“演戏,会不会?”赵辞调整了下姿势,大掌将她的脸从外挡住。
赵清漓被他没头没尾的话说的一怔:“啊?演什么?”
赵辞坏心眼儿的笑了下,答她:“姑娘和嫖客。”
赵清漓觉得自己拳头紧了,他把自己当嫖客,也不能让她演卖身的姑娘吧!
赵辞岂会看不出她的心思,也不知是劝还是威胁的:“刑部的人马上过来了,你要是想和他们去讲道理,我不拦你。”
赵清漓犹豫了。
可......怎么演?横不能真让她们在这做出那种不文之事吧!
赵辞一手支撑着,另一只手在她腰上摸索,赵清漓觉得他是故意的,过了好一阵子才“费力”把她的外裳解下,随手一抛,从衾被里丢到了床尾。
赵辞捏着她下巴,垂眸命令道:“亲我。”
赵清漓:“?”
赵辞不以为意,反而笑道:“不主动点你哪来的生意?”
真当她是取悦嫖客的小娘子了!
赵清漓正想还嘴,房门终于被用力捶打起来。
搜查的士兵还是到了这间房前,先是敷衍地砸几下门,还没等里头有人应声,一脚便把门踹开了。
与此同时,赵辞镇静地笑了下,锦被下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竟真的在解她衣裳,赵清漓瞪着眼和他周旋,却还是被他扯下了襟带。
这人就是故意的,明知她现在不敢发出声音,更不能暴露身份,就这样取乐于她!
两个士兵一进来就看到一男一女紧紧交缠在衾被里的一幕,床上两人似乎还并不安分,旁若无人地在里面做着小动作。
简直没眼看。
其中一人握着拳咳嗽一声,与同伴对视之后说道:“床上的是......什么人?”
手臂遮着她的脸,赵辞还刻意偏过头挡在外侧,趁机捏住她的下巴在她脸上亲了几下,从外面看还真像是男女正在寻欢一样。
“问你们话呢!”
其中一人耐不住了,却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掀人被子,生怕万一得罪了哪家贵人。
赵清漓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反观赵辞却全当没听见似的,停了好一会儿才撤开点距离,留下一丝侧颜给他们,目光却是盯着身下这人。
他慢悠悠地开口,说了句答非所问的:“来这里的还能是什么人?”
“你!”头先那人正欲上前破口大骂,却被一旁的人拉住,深呼吸一口,正色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快点穿上衣服过来回话,这屋子我们也要搜查!”
赵辞低低笑了几声:“孙大人就是这么约束手下的?”
“你什么意思!”搜捕的官兵被几番挑衅,暴躁的脾气终于快到达爆发边缘。
身边的同伴却突然紧紧拉住他,指着地上那件玄色的锦袍,咽了咽口水。
那团墨色的衣料遮掩下露出一条朱红的缨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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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质的令牌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吏”字。
“是吏部的人。”那人小声提醒。
原先脾气暴躁的官兵瞬间气焰下沉了半截,难怪榻上那人一直不肯露面,想来是吏部的哪位管事,不愿意露面。
再说,他认识他们刑部专管重犯刑狱的孙大人,听那语气,定然也不会是一个小领事。
一个是有官职的,一个只是普通士兵,孰轻孰重当下立断。
那人又在一边提醒:“反正我们要查的与此无关,不要横生事端,得罪了他咱们以后日子都不好过!”
两人互相一琢磨,动作整齐地抱拳:“打扰了!”
说完,转瞬就消失在房里,还很知趣的把门关好了。
一时安静。
赵清漓眨眨眼,不确定地问:“走了?”
看着身下的人睁着大眼,迅速松懈下来的样子,赵辞忍不住笑:“嗯,走了。”
走了还不快起来!
这被子缠的那么紧,身上这人又这么重,压的她快无法呼吸了。
赵辞一点儿也没有起来的意思,捏着她的脸摇摇晃晃:“我帮了你,你还没谢我。”
赵清漓不满意他的说辞,纠正道:“你帮的是你自己。”
“是吗?”赵辞挑眉,“那我现在就去把他们叫回来,兴许还没走远。”
说着,他作势起身,似是真的要去把人喊回来。
赵辞不知从哪来来的吏部令牌,看那意思还是上官的铜牌,而非普通首领的铁牌。但不得不说,全靠他有所准备,否则赵清漓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脱险。
她立刻抱着他的腰拉回来,许是力气用的大,又许是赵辞故意的,他就这样跌回她的身上,腰身在她怀中紧紧抱着,与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紧紧贴合。
四目相对,再加上危险远去,这会儿的气氛比方才他偷偷解自己腰带时候还要暧昧七八分。
他的眸色愈发深沉,长而直的睫毛垂下,掩饰着眼中情欲,喉结微动,声音却喑哑:“小没良心的,我帮了你,你却不肯谢我。”
赵清漓的手指在他腰际微微蜷缩,半晌儿,生硬地吐出一句:“......多谢皇兄。”
“罢了。”
赵辞叹了一声,这让赵清漓以为这事可以揭过了,却又听他继续说:“罢了,你既不愿主动,还是我来吧。”
随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眼睛越睁越大的时候,赵辞的脸也在她的瞳孔中迅速放大。
干涩的唇贴上她的那一刻,从一开始就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攻势,没打算给她留喘息的余地,像是惩罚的厮磨,又像是带着隐忍许久的渴求。
赵清漓只能承受他无端而来的怨气,被扯开的衣襟凌乱,手指隔着衣物划过的每一处都让她顿感酥麻,险些沦陷在他强烈而霸道的攻势中。
赵辞却突然停下,捏着她的下颌厉声警告:“不许再为他以身犯险!”
赵清漓的大脑正处于缺氧状态,听到他这句话的瞬间还没找回思考的能力,待她调整些许呼吸,茫然地问道:“什么?”
捏着她的手没松,赵辞的脸色不算好,眯起双眼一字一句地威胁:“不许再为了他来这种地方,若有下次,我一定剥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