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见那一串猫爪子,也不恼怒,“算了,就当留作装饰吧。”
别说,这一串小脚印怪可爱的。
水泥两天就干了,这日,萧正没去衙门,而是在水泥地上蹦蹦跳跳。
林小满来后院找他,“萧正,你做什么呢?”
萧正蹲下来,摸着水泥地,忍不住感慨:“这实在是太神奇了,明明是黏糊糊的,结果晒了两天,就硬邦邦的。”
林小满笑着说:“水泥就是这样,我先铺满整个衙门,之后便在大路上都铺上水泥。”
萧正有时候真的想把林小满的脑子切开看看,里面怎么有这么多神奇的东西?
林小满问萧正:“前几日铺水泥的时候,你可感觉有什么比较难的地方吗?”
过一段时间,她就要找人大面积的铺水泥了。
萧正道:“倒是没有多少难的,只是抹平的时候得注意些,不然有的高有的低,马车走上去也许会颠簸。”
萧正问:“小师爷是想在临县铺满水泥路?”
林小满野心勃勃:“不,我要在整个大昭都铺满水泥路。”
萧正哈哈大笑:“小师爷,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说大话了?”
林小满认真道:“这不是大话,是我的计划。”
萧正还是不信。
只是后来的十几年里,等萧正看见水泥真的铺满了整个大昭,他忍不住感慨,原来小师爷没有骗人。
林小满动作很快,县衙的账上有两千两银子,不知道这两千两银子能否修满整个县衙的大路。
两日后,一辆从京城来的马车缓缓驶入临县。
待马车行到城内,走了一会儿,前面的路便被堵住了。
马车内的人掀开帘子,问:“这是怎么回事?”
车夫满头大汗,“老爷,他们说城里在修水泥路,占了一半的路,咱们得等前头的走完才能进去。”
车内的人皱着眉,心中有些不满。
没多久,林小满听说县里来了个大人物。
萧正打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来找林小满和林青山。
萧正兴致勃勃:“小师爷,你不知道,咱们县回来了个大人物!”
林小满也来了兴致:“谁啊?”
萧正道:“是三品官!工部侍郎!”
林小满一愣,“工部侍郎怎么会来临县?”
萧正:“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陈大人母亲死了,回来丁忧。”
林小满问她爹:“那既然人家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拜访一下?”
林青山点点头:“理应去一趟的。”
林小满好奇的问:“爹,你先前见过陈大人吗?”
林青山道:“远远的见过一面,是个老头,不过听说他有些古板。”
林小满心想,古板就古板吧,反正只是见一面,他一个工部侍郎也左右不了县里的发展。
再说陈大人这边。
陈大人在京城收到家里的信,说临县的状况有多惨烈。
这回回来一看,城中百姓安逸,城墙牢固,守卫来回巡逻,瞧着有模有样的。
陈大人便打听了一下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家仆连忙说起林青山来之后,县里的一系列改变。
“新来的县令当真不错,他们也是想了不少法子,才让百姓们吃饱喝足。”
陈大人又问详细做了什么。
家仆从腐乳作坊说到做水泥,一条一条都很详细。
陈大人皱着眉:“有几分本事,但开官办的作坊,这不是闹么?”
也就是临县偏僻,皇帝管不到。
陈大人眉头皱得更紧了:“本以为他是个有本事的,没想到竟是些歪门邪道。”
官办的作坊最好给停了。
林小满和林青山在休沐的时候,一起去了陈大人家中拜访。
林小满也见到了陈大人。
陈大人约莫五六十岁的年纪,胡子花白,板着个脸,对林青山态度挺生硬的。
他给林青山和林小满两人斟茶。
陈大人其实是有些不满的,林大人来拜访也就罢了,怎么还带女儿过来?
女孩子家家的抛头露面的多不好?
听说林青山还让他闺女当县衙的师爷,这不是闹吗?
林小满见陈大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她啥时候得罪这老头了?
陈大人开口:“林县令,你将这临县治理的不错。”
林青山正要道谢。
只见陈大人话锋一转:“但是。”
“你弄官办的作坊盈利,还有官商合作的作坊,是否有些逾矩了?”
林青山抿了口茶,笑着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官办的作坊才能发展临县,反哺百姓。”
大昭的律令并没有规定县衙不能开盈利性质的作坊,但是,这事儿也从未有过先例。
林青山笑着说:“能造福百姓,为何不能办?”
陈大人:“这从未有过先例。”
林青山道:“这不就有了么?”
陈大人:……
陈大人继续:“年轻人,不能贪功冒进,还弄什么水泥,这不是劳民伤财么?”
林青山道:“县衙能赚银子,赚来的银子就是用来修桥修路修水渠。”
陈大人叹了口气:“水泥当真是多此一举。”
说着,陈大人又“指导”了林青山几句。
大意是年轻人不能冒冒失失的,也不能好大喜功,得一步一步踏实的走,那些官办作坊最好还是关掉。
林青山哪能同意?
只是打着哈哈应付过去。
受了好一通教训后,林青山才和林小满一起出了陈府。
林小满出去就忍不住吐槽:“说真的,爹,他话好多啊。”
林青山:“难怪都说他是老古董。”
这次该尽的礼数都尽了,以后他们一定要少来陈府。
至少不能让陈大人对他们临县的发展指指点点。
应付陈大人比断案、搞钱要难得多。
林小满一回去就疲惫躺下。
至于陈大人说不能修路,要关掉官办作坊。
那是不可能的。
第二日,萧正问了林小满陈大人那边如何了。
林小满道:“实在是累得慌,说了好大一通,不让开官办作坊也不让修水泥路。”
“修路这可是造福百姓的好事儿,怎么能说不修就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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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正有些迟疑的说:“我觉得陈大人其他的说的不对,但修路确实有些劳民伤财,不如修水渠,还能造福百姓。”
林小满却很坚持:“不行,这路必须得修,还得好好修,越宽也好,越长越好。”
萧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的嘀咕:“修路当真有那么好吗?”
林青山拍拍他的肩膀,“修路当然好了,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萧正挠挠头,林大人说好,那应该就是好吧。
县衙后院的水泥路已经修好,那一串猫爪印格外的引人注目。
西城门往里走的这条路一半一半的修,修了十来天,可算是修好了。
修完这条路,林小满就开始修闹市区这几条路了。
闹市区这几条路其实是用石砖给铺了一层,下雨天道不会泥泞。
只是有些坏掉的砖头下雨天一踩一脚的水,还有不少损坏的砖头。
林小满索性都铺满水泥地,平整,稳当。
这天,陈大人坐马车想要去茶楼,仆从连忙说:“老爷,咱们走路去吧,如今坐马车很是不方便。”
陈大人皱着眉问:“怎么,又是要修路?”
仆从知晓陈大人一直不赞成县衙修路,便小心翼翼的说:“只耽误这几天,过两天就修好了。”
陈大人有些不爽,但还是和仆从一起走路去茶楼。
其实也不远,确实没必要坐马车。
临县一年四季天气都很暖和,不坐马车也没事。
陈大人走在青砖上,眉头皱得更紧了:“有青砖铺着,还要倒水泥,当真是劳民伤财。”
仆从谨慎道:“林大人说青砖旧了,有不少坏掉的青砖,看着也难受,索性都铺上水泥路,整个街道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陈大人又冷哼一声:“多此一举。”
主仆俩说着说着,就走到了茶楼。
茶楼里的百姓们也都说起这扑水泥路的事儿。
“其实我觉得,这水泥路当真是不错,看着整洁齐整多了。”
“可不是么,我走在水泥路上,都不好意思吐口水了。”
“水泥路修到了我家门口,我婆娘早上出摊的时候,推着独轮车,走得可顺当了。”
“我坐马车也是,一点都不晕。”
“也不知道这水泥卖不卖,我家门口那几条路,我也想修个水泥路,免得下雨天不方便。”
“回头咱们问问小师爷吧。”
大家伙都在夸赞水泥路。
但也有不看好的。
“水泥路好是好,可咱们县穷啊,经得起这么折腾吗?”
“有修水泥的事儿,不如多开几个工坊。”
陈大人补了一句:“工坊也不能开,哪有县衙自己开官办的作坊?”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开始反对了。
“开作坊怎么就不能开了?咱们老百姓能赚到钱,县衙赚的钱也都用在咱们老百姓头上。”
“要不是官办作坊能挣钱,县令能做修水泥路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儿吗?”
“还有善堂,县衙没钱,还怎么办善堂,那么多没家人的孤儿,当真是没有活路。”
陈大人被怼了几句,没说话,但表情不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