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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不忘初心

作者:星期十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01:00。


    两个敬业的艺人在酒店房间对戏。


    越寒穿着丝质睡衣,兰彻没穿睡衣的习惯,所以还是穿着浴袍。


    起初俩人的对戏过程很顺利,可逐渐地动作大了、肢体语言丰富了,难免出现衣衫不整的情况。


    越寒台词频频出状况。


    兰彻眼神总是出岔子。


    俩人都崩了。


    兰彻是一个敢于面对自己内心的勇士,他将一切失误归纳于自己的色胆包天。


    在纯洁的对戏情况下,他竟因越寒认真的演出浮想联翩。


    他有罪,他该死。


    越寒发觉自己的异样不同镜头下的恐惧,更多的是一种紧张。


    比如一眼扫过兰彻伟岸的身材健美的体魄,他就忍不住心惊肉跳。


    演不下去了。


    可他总不能让人家换一身衣服和你对戏?这也太强人所难且没脸没皮了。


    兰彻先发制人,从枕头底下掏出新剧本:“要不看看这个剧本?”


    越寒用力点头。


    不管什么剧本,只要能打破僵局的,就是好剧本。


    越寒垂首认真翻阅着,眉眼恬静温和,浏览的速度极慢,专注得让人不忍打扰。


    兰彻从沙发上站起,哑声道:“我去下洗手间。”


    这是一个缉毒片类型的电影剧本,以双男主的形式。


    一个男主在瘾君子家庭出生,想要摆脱毒瘾被迫越陷越深;另一个男主则是伪装成兽医的缉毒警。


    电影大幅度描写吸毒后人鬼不分的丑态,光是从文字就能深刻感受到主人公的绝望。


    在小动物与兽医的帮助下,瘾君子逐渐克服侵蚀自己多年的毒瘾获得新生。


    瘾君子以自身为诱饵深入敌情获取情报,剧情惊险又刺-激。


    在二人合作下,他们拼死撕开这座城市内生根复杂的地下毒网。


    这是一部很大胆、题材很新颖的电影。


    电影反应多个社会矛盾,如家庭教育、爱情纠葛、阶级差异,有的画面尺度极大。


    “看完了?”


    身侧的沙发一沉,越寒将剧本放在大腿上:“看完了,兰老师打算接这部电影吗?”


    “不用喊我兰老师,喊我兰彻就行。”兰彻双手撑在身侧,“不是要接,是要拍。”


    “兰老……彻,你要转幕后了?”越寒睁大眼。


    “没人规定导演不能出演自己的电影?”越寒满目惊愕,如同受了惊的小动物,清隽的面孔因眼角一点红痣显得秾丽鲜活,兰彻盯了一会儿才错开视线,“你觉得怎么样。”


    越寒实话实说:“过不了审的。”


    这话够坦诚的。兰彻哈哈一笑,又斜过身着倾下:“有兴趣吗?”


    越寒:!?


    兰彻近距离定定地看着他:“时间不早了。对戏以后也可以对。”


    越寒:“我明天中午就要离开剧组了,因为《下乡》综艺的档期。”


    他差点忘了这个,兰彻:“那加个微信?”


    先前越寒拒绝给他联系方式,也许以为他另有所图。


    现在越寒对他的印象应当不错,给个微信还是没问题的?


    越寒露出为难神色:“兰老……兰彻,抱歉,我真的没微信。”


    真是难堪,再一次被拒绝。


    “手机号可以吗?”


    罗范范忍着宿醉后的头疼照例给兰彻送早饭。


    兰彻这人龟毛得很,不把吃的放他面前催促,他绝对会忘了吃早饭。


    也许记得,但也不吃。


    罗范范用万能房卡刷开门,吹着口哨慢悠悠往里走,拉开窗帘偏头一看,登时肾上腺激素飙升濒临猝死。


    “oh my god——ddd!!”


    兰彻的床上显然有不止一个人,也许两个,两个是最好的情况了。


    万一有三四五六七八……


    罗范范捂住嘴防止尖叫溢出,见兰彻迷迷糊糊睁开眼,上身抬起许些用手遮挡窗外光线。


    罗范范松了一口气,幸好,床上只有一个人。


    不不不,这到底哪里值得庆幸了?


    兰彻的怀中紧紧抱着一人,只能瞧见怀中人如墨顺滑的黑发,显然是脸贴着胸膛的亲昵姿态,兰彻的浴袍松松垮垮还不如不穿。


    罗范范忙扶住墙壁做了几个深呼吸。


    真是折寿啊。


    兰彻声音嘶哑:“出去。”


    心碎成稀巴烂,罗范范:“你让我出去?你不是应该让这个小狐狸精出去?你昨天还正人君子坚决绝不包-养越寒,一转眼就把别人睡了?你睡的到底是谁?圈内圈外?几线的?你得提前给我打个招呼啊!”


    罗范范简直要疯了。


    兰彻这嗓子是怎么回事?


    瞧瞧兰彻眉眼惺忪一副疲倦之态,好像浑身的精力都被抽干,说话之间如哽沙砾。


    纵欲过度成这副德行了?


    “你别乱说。”兰彻恨不得就地击毙罗范范这张嘴。


    低头确认地看了一眼,对方并没有苏醒,而是受惊似的在他怀里拱了拱头,兰彻眉宇这才舒缓了几分。


    “你TMD……”罗范范没眼看这柔情缱绻互动,捂住自己的眼睛防止瞎掉。


    原以为兰彻这种纯情老处-男很专一的,没想到朝秦又暮楚。


    昨天还心机地要给越寒做人工呼吸,当晚就把某不知名人士给睡了。


    66666啊。


    “兰彻?”


    艳遇主人公终于苏醒,他的嗓子也同样沙哑,可见昨日二人有多激烈。


    不对。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罗范范迅速放下手,在望见对方容颜时神情一寸寸龟裂。


    这这这?


    他的彻哥还真是不忘初心啊。


    察觉到自己将对方当作抱枕抱了一晚,越寒脸色烧红地拉开一定距离羞怯于对视。


    他抬头真诚地看着罗范范:“我打扰到你们了吗?我这就走。”


    罗范范急忙尔康手:“不不不,你别走,该走的是我。”


    是他扰了二位的清晨温存,他有死罪。


    越寒跳下了床,却因刚刚苏醒意识朦胧,险些趔趄跌倒,被身后的兰彻及时伸手一捞才稳定住身形。


    越寒感激道:“谢谢!”


    罗范范:……该做的都做了,这点程度道啥谢啊。


    “寒哥,你怎么在这里?!”


    嗅觉敏锐的陈昭迅速跟来,见这房间的门没关,下意识瞥了一瞥,结果让他瞧见了个大的。


    他急忙奔入房间,上下检查越寒的状况,望向兰彻的眼神惊悚而又兴奋。


    我擦?


    寒哥是被顶流兰彻潜了?


    这这这还有这种好事??


    陈昭和罗范范电光石火之间对视一眼,擦出无形火花电流。


    越寒迷茫地看着二人眼神斗争:“我来和兰彻对戏呀?”


    “对戏?!”二人猛地扭头,四只眼睛瞪大落在他身上。


    越寒指了指沙发上的剧本:“嗯,对到凌晨。”


    “太过分了,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会发生在我们剧组,真是太荒唐了!”


    看到洪子栋集-合的消息,越寒和陈昭便匆匆前往洪子栋房内。


    房间内聚集了一群人,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却难掩面上的八卦气息。


    “我们剧组居然接到嫖.娼举报,到底是谁连这么一会儿都忍不住竟公然招.嫖!”洪子栋痛心疾首。


    越寒:……招.嫖?


    越寒下意识想到自己隔壁房间的动静。


    “我也听到了,我的妈呀叫得可大声了。”


    “我经过十二楼的时候也听到了,啧……”


    “越寒你也住十二楼,你没听到吗?”


    越寒面色微僵,他到底该说听到呢,还是说没听到呢?


    不等越寒开口,徐星辙就冷飕飕插话:“越老师,昨天我去你房间找你房间没人,你去哪里了?”


    这句话成功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聚集。


    越寒眨了眨眼:“啊,这个……”我出去散了散步?


    徐星辙又道:“我想着和越老师加班对戏赶赶进度,特地在越老师房门口等到凌晨四点呢,可越老师一直没有回来。这么晚了,越老师能去哪里呢?又在哪里休息?”


    越寒“啊”了一声,有些尴尬。


    巧了,他也是去找人对戏。


    徐星辙说这话的时机太对了。


    结合时事,怎么看都像是越寒大半夜寂寞难耐,偷偷溜出自己房间,拿出手机拨打邪恶的电话号码犯下罪行。


    多个人的眼神变得意味不明。


    洪子栋相信越寒想着帮他澄清:“小越你昨天不在十二楼睡的?”


    越寒很想违心地说“没错”,可昨夜他拉着人家对了一晚上戏,哪怕兰彻说要睡了,因为他睡不着俩人开始成语接龙。


    时不时他还会冒出“兰老师”,于是被逼着喊了不下百句“兰彻”,以肌肉记忆纠正称呼。


    越寒说不出“不在”二字。


    徐星辙一脸“你看我就知道”的模样,大伙的脸色逐渐微妙。


    深更半夜越寒不在自己房里呆着,能去哪儿?做了什么?


    洪子栋咳了咳,还是想帮他洗白:“小越你昨晚是一个人睡的!”


    原想点头,可清早他还从人家的怀里醒来,睡相极差的他若是在此刻撇清干系,也太混蛋了。


    谎言卡在喉间怎么都出不来。


    越寒这副语噎之态,反而像是被戳穿的紧张。


    众人震惊,愕然,不可思议。


    招.嫖的真是越寒?!


    天啊!


    越寒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一玩就玩儿个大的,牛啊。


    徐星辙讥笑地斜睨他:“招.嫖的人就是你?”


    越寒道:“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你既在十二楼又不是一个人睡,你倒是说说,你和谁睡的?”徐星辙逼问。


    越寒总不能说是兰彻?


    越寒越是不正面回答,越是可疑,众人也逐渐向徐星辙靠拢。


    徐星辙:“你就认了,昨晚和你睡的人就是你招.嫖的人。对吗?”


    越寒刚想否认,就有人替他回答了。


    “不对。”


    徐星辙觉得好笑,背着身子道:“你又不是越寒,你怎么知道不对?”


    沉稳脚步自身后踏来,一声声一下下,像是混合着剧烈的心跳震在耳边。


    “因为和他睡的人是我。”


    “你?”徐星辙嗤笑,转过身想刺俩句,望见对方熟悉冷峻的容貌,吓得浑身一抖,“……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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