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墨沉吟道:“不会吧?你什么时候弄丢的?”
“不知道啊,昨天才有的……”
张暖继续慌慌张张地翻着衣兜,连其他几个兜她都翻了,就是没有。
“算了,你别找了,乾坤灵域里的东西和你们这边的东西不一样,都是有灵性的,认主,绝不会无缘无故弄丢。”这方面,祁云墨很有发言权。
在修真界,根本就不会丢东西,除非故意弄丢图谋更大的,要不就是主人死了,那就各凭本事了。
菜花儿贴纸那么灵性,又那么猥琐,怎么会弄丢呢?
祁云墨安慰道:“幸好,没粘到自己身上,也许是跟着更适合他的人走了吧?也不是什么好的,就不要了。”
张暖欲哭无泪,但东西弄丢了,找不到就只能认栽。
她只能求爷爷告奶奶地希望老天爷别让她妈和外公外婆把这玩意儿粘身上了。
“没事儿,我再给你找其他宝贝。”祁云墨还以为她是抠,心疼东西。
“这两天我们不是在北村就是在火锅店,我是担心我家里人不小心被那玩意儿粘到了。”张暖心里发寒,道出了实情。她就怕老年人体质弱,怎么经得起?
“那你不用担心,乾坤灵域很灵的,你想想,你来之前也不知道会遇到花花吧?乾坤灵域还是给你备好了仙竹。那个菜花儿贴纸那么猥琐,兴许是遇到哪个合适的人就自己贴上去了呢?你想想,我们昨晚可去了夜店的……”
祁云墨这么说,张暖心里顿时暖暖的。
就是,夜店那附近这么乱的,说不定菜花儿贴纸碰到个有眼缘的老大爷就跟上去了呢?
“呃,那你刚刚说其他宝贝是什么宝贝啊?”
祁云墨无语,这会儿她倒是反应过来了……
但祁云墨不觉得烦,反而觉得很得意,很骄傲。
因为终于到他嘚瑟的时候了。
他学着电视上译制片里西方绅士的样子,优雅地施了一礼:“欢迎来到——我的洞天福地!”
张暖:“……”
说实话,真尬。
张暖四处打量着:“你什么时候在这儿有个家了?”
虽然尴尬,但是她依然很八卦。张暖很快就吃起了瓜。
“我也是昨天跟你们来吃席的时候觉得北村的气息莫名熟悉,原来就在我当年的洞府附近。这就是我当年游历时住过的洞府之一。”祁云墨像开屏的孔雀,一副任凭她参观的样子。
“洞府之一?你到底有多少个洞府啊?”
“十多个吧。”祁云墨也不是很确定,他没那么闲,没数过。
“但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里,我当年就在这里,从金丹中期冲到了后期。所以花花也留在了这里。”讲起修真界往事,他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开心雀跃。
“那你为什么最喜欢这里?”张暖觉得这里和电视上看到的山洞石室没什么区别,很普通啊。
“在这里,我的心是最平静祥和的。这里和我待过的其他洞府都不一样,在其他洞府,我不是忙着布置防御就是忙着跑路。当年,我觉得这段日子很惬意,就把很多东西都留在了这里。”
说起往事,祁云墨的眼睛亮亮的,他兴奋地拉着张暖,指着石头缝里滴下来的水给她看。
“你以为这是什么?这是千年灵液!也是这里灵气特别浓郁的原因。”
张暖心想,怪不得这一片的柑橘园产出的柑橘是最好的呢,原来还有祁云墨的作用啊。
望着石头缝里滴下来的米汤一样的白水,张暖在周围寻摸了半天,后悔得不停拍大腿:“我怎么没带几个矿泉水瓶来啊!”
想装走,可她怎么装嘛……
张暖原地转圈想了半天,又想起一件事来。
这好像还是祁老怪的东西吧?人家只是带她参观而已。
那她兴奋个啥,人家又没说要给她……
“愣着干嘛,你就用这个来装。”祁云墨熟练地在石盒里翻出一个小玉瓶,主动递给她。
“就风油精这么大的小瓶,我能装几滴啊。”
张暖吐槽归吐槽,但她主打的就是一个听劝,于是举起小玉瓶就开始接。
过了半小时,她手酸了,干脆直接把小玉瓶对准泉眼来接。
就这样,小玉瓶接灵液,足足接了几个小时都没满。
张暖两眼放光地盯着小玉瓶:“千年灵液已经够稀罕了,可这个小玉瓶才是宝贝啊!”
小玉瓶有着无限空间的储存能力,太强了太强了。
简直就跟修仙小说里的储物袋一个德性。
突然,她面前多了一个绣着元宝的小福袋。
“喏,储物袋,”祁云墨眼巴巴地递给她,见她愣住,他赶紧解释起来,“虽然这个储物袋级别不是很高,但一个卧室那么大的体积它还是有的。”
张暖无比惊讶地抬头看他:“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你都送给我?”
祁云墨心跳如鼓,眼里饱含着热切与希冀,他连连点头。
“现在这个洞府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了。”
我也是。
可惜,他心里藏着的三个字,没说出来就飘散了。
张暖如同上次中了大奖,兴奋地尖叫着,用储物袋一样一样地打包着想要的东西。
这里的东西,如灵符灵器灵剑法诀册子等物,等级都不高。
毕竟祁云墨在这里的时候也就金丹期,能让他留在这里而不是随身携带的,肯定是级别比较低还占空间的。
但这对张暖来说,无异于是个巨大的惊喜。
她一个练气四层的小修士,谁嫌弃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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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暖欢快地打包,无意间却从石床上找到一本书。
这本书,封皮就是金黄金黄的,一看就有古怪。
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双修法诀。
张暖眼神古怪地看向祁云墨,祁云墨的脸一瞬间粉红而燥热。
“练过啊你?”张暖挑眉笑着问。
祁云墨努力维持着自己修真大佬的气度,声音跟蚊子似的。
“暂时没有。”
他身边就一把剑一只熊猫,他跟谁练去啊!
张暖顿时没兴趣了,在收拾的时候又摸到一团软软的心形物体。
“咦,那这是什么?”张暖仔细捏了捏这一团粉红色的史莱姆状物体。
它黏糊糊的,软软的,释放着扑鼻的清香。
闻着有点像百香果,混合着各种热带水果的气息。
“哎你别——”
张暖喉咙咕噜一下,情不自禁地就把这玩意儿吞了下去。
嘿嘿,甜甜的,吃了心里暖暖的。
一瞬间,张暖的眼睛里像是安装了一个美图秀秀,看人的时候自动切换着各种滤镜。
就比如正在沉迷啃竹子磨牙的花花,泛着绿绿的光,很健康的颜色。
比如祁云墨,她以为这大佬原本应该是蓝蓝的灰灰的或者是白白的,可是他粉红粉红的,十分可疑的颜色。
张暖伸手看了看自己,她的手怎么那么金黄金黄的?真一种很不健康的颜色。
张暖就跟喝了二两似的,脚上踩着乱七八糟的舞步,晃晃悠悠走到祁云墨身前。
祁云墨冰凉的身体被她滚烫的手一抓,大气都不敢喘。
张暖顺势把他按在石床上,她炙热的手就这样探了上去。
“等等,小暖,你是清醒的吗?”祁云墨咬紧牙关努力挣扎,怎么就挣扎不动啊?
张暖双颊热热的,闻言笃定地点头:“我现在能背我妈的银行卡密码你信吗?”
“那你背一个先。”
“837520。”她得意地瞟他一眼,“你看我清醒吧?”
祁云墨沉默了。
能熟练背出自家银行卡密码,这算清醒,但她脱口道出自家的银行卡密码,这算清醒?
祁云墨感觉自己像洋葱一样,被她一层剥开了风衣,铺在石床上。
她的手不规矩地移动,在他的白衬衣上停顿了一下。
祁云墨忽然有些得意。
有扣子的衬衣就这点强,等她一个一个地解开,你就等去吧你!
谁知张暖不知道从哪部电视剧里学来的,竟然直接上手把他的衬衣“噗噗噗”地扯烂!!
白色的纽扣崩得满床都是。
衣襟微开,露出他结实好捏的肌肉来。
祁云墨情不自禁将胸膛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