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心祁小二,不都是因为老大您吗?”张暖谄媚地笑。
“别在这儿给我打思想钢印。”祁云墨看似云淡风轻,胸却挺得直直的,鼓鼓的。
“您竟然连《三体》都涉猎了!”张暖表面惊呼。
祁云墨傲娇地抻直了脖子:“其实我偏文。”
他还拿捏上了……
“要不让我也试试吧?”张暖眼巴巴看着祁云墨御剑时的风姿卓越,急不可待地从裤兜里掏出2B铅笔。
“先用神识控制住它,与它建立情感联系……”
张暖赶紧一往情深。
她眼神缠绵,柔情蜜意地盯着铅笔,仿佛要滴出糖水来。
“不用这么深情,你……”
还没说完,2B铅笔猥琐地原地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
后面竟然加快了频次。
“你还爽起来了。”张暖头皮发麻,只觉不忍直视。
祁云墨也被惊到了:“真是物似主人形。”
张暖白他一眼,神识流转间,2B已经加快了速度。
“变!!”
2B瞬间变成了一根大大的长长的粗粗的……大号考试专用铅笔。
张暖直接从青峰跳到了2B上,和跳一跳游戏里的小人一样稳健。
祁云墨感觉背后一空,回头已经发现她能和自己并驾齐驱了,只是他的剑飞起来嗖嗖的,张暖的铅笔却是嗡嗡的,没青峰那么快。
“小娃,你载人试试呢。”祁云墨轻咳一声,大尾巴狼似的挥袖收了青峰,跳到张暖的笔上。
祁云墨的降临让2B狠狠颠簸了几下,他伸出手,本想搂住张暖的腰,却觉得有些脸热,迟迟不敢碰她的背——直到一架飞机闪着灯从黑云后窜了出来。
“注意前面飞机!!”
张暖右脚一蹬,猛地一刹。
“哎!”
惯性太大,祁云墨脚下一滑,差点儿从笔上掉下去。
“老大,你搂紧一点儿。”
张暖第一次御物飞行,也是第一次载人,紧张得很,自然没什么绮念。
“……今晚风有点大。”
祁云墨顺从,抚过她腰的手渐渐变紧。
飞了一会儿,张暖才回过味儿来。
她狐疑着垂眸,看向那只绕在她腰间的手。
又大又暖,骨节分明,青筋暴起。
很……欲。
话说,这金丹期修为都这么弱的吗……
风一吹都脚滑?
2B继续在夜空中迅速穿行。
它飞出锦城,掠过青城山,拂过映秀,路过松潘,直捣黄龙。
黄龙。
张暖祁云墨直接低空擦过景区大门,在著名景点五彩池降落。
五彩池是钙化池,但晚上的五彩池没有白天那么仙气缭绕,原本应该是奶蓝奶蓝的水,夜色下也显得黑幽幽的。
张暖突然捂着心脏,开始对着旁边的垃圾桶干呕。
高反了这是。
“为什么……ou……我御剑飞行都没事啊……yue……”
祁云墨塞给她一包抽纸,然后悠然自得地倚在木栏旁:“御剑的时候你的灵气在运转,当然没事了。这里海拔三千五,灵气充沛,对你来说是极好的修炼环境,你赶快修炼。”
张暖忍着脑子发胀胸口发闷的难受劲儿,赶紧盘腿坐下,用自身灵气运转周天。
睁眼的时候,她看到的就是夜幕下的五彩池,黑沉沉的,一点也不像盛传的“瑶池仙境”。
只要她闭上眼,以丹田感知天地灵气,她周围的一切已经大为不同。
潮湿。
冰冷。
不愧是源自高山的冰雪融水。
高海拔地区的水灵气和清水河的水灵气果然不同。
清水河的水灵气,虽然比水龙头出来的乖乖水灵气淘气得多,但也是杂乱的,无序的,肆意的。
黄龙五彩池的水灵气就汹涌得多。
或许因为常年在高海拔的环境下,水灵气被压缩得极其紧密。
此刻,它们像是训练有素的标兵,紧密地团结在一起,随时准备攻击这位不速之客。
张暖用神识感知世界,很快,一个虚影张暖便对那些空灵的水灵气探出手。
水灵气并不会如她所愿投怀送抱,反而化为一柄透明的长剑。
张暖眉头一挑,一片细窄的杉叶从树顶竖直降落。
如利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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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水灵剑瞬间剑刃向上,杉叶被整整齐齐裁成两半。
“缠绕!”
她手中迅速疯长出藤蔓,水灵剑直接被来了个五花大绑。
可水是不怕木的,藤蔓上迅速在结冰。
这水灵剑……还挺倔,不好驯服。
很可惜,她只有水木灵根,而不是五行灵根。
虽然五行灵根是公认的废柴灵感,可她是开了挂的,修炼起来应该也不难。
真正对战的时候,只有运用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才能克制敌人。
思索间,张暖的虚影伸出手,不远处的树枝应声折断。
这树枝和普通的树枝也不一样,绿莹莹的,蕴含着浓郁的木之灵气。
树枝飞到她跟前,张暖拆了叶子开始手搓。
钻木取火。
几个呼吸之后,虚影里的她手里拎着的树枝直接起烟了……
张暖邪魅一笑。
虽然说木生火,水克火,但很少人知道,火也是能克水的。
普通的火是红色的,但这种火似乎是木灵气产生的火苗,竟然是绿色的。
“锅来——”
张暖幻化出一口锅,果断架在了绿色的火苗上。
“进——”
水灵剑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像只大鹅一样被强行塞进了锅里。
锅还是带盖的。
绿火苗熊熊燃烧着,直接把水灵剑烧开了……
最后,只剩下浅浅的一口——也被张暖直接干了。
虚影消散,张暖呼出一口滚烫的白气,这下舒服多了。
在一旁盘腿修炼的祁云墨睁开眼,饶是他见惯了大场面,也被吓了一跳。
她……竟然结冰了,头发上、睫毛间都坠着摇晃闪烁的小小雪花。
“小娃,你不冷?”
张暖苦笑,从嘴里哈出滚烫的白气一点点把自己化开。
“不冷,一点都不冷,我嘴多硬啊。”
“等等,你现在练气几层了?”
猝不及防间,祁云墨已探上她的手腕。
张暖小声问:“我不会又突破了吧?”
“突破哪有这么简单,又不是吃饭喝水……”
祁云墨神情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