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曦，你是耳背还是眼睛瞎了？”
张曦转眼就看见张暖站在门口吊儿郎当的样子，她心里那个恨啊，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心也虚，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以往都是她主动招惹张暖的，结果张暖现在还要来找她麻烦了。
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
张曦双目喷火：“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吗？合着被偷看的不是你啊！”
“张曦，抛开咱俩的恩怨平心静气地说，我觉得这件事是误会。人家是疏通下水道的工作人员，有证件的。你看着门口，还有块牌子呢！喏！”
说着张暖眼神示意她看向厕所门外倒在地上的维修提示。
“难道工作人员就不会偷窥吗？我受到了伤害，所以要报警保护自己，怎么不行？”
“报警可以，但你得按正规流程来吧，总没有压着人不放的道理。我劝你，先和物业打电话问清楚。”
两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
喜欢凑热闹的人给学校物业打电话一问，果然是水管堵了，学校里负责通下水道的老刘刚好今天生病不在，这才临时找的老刘熟悉的师傅来解决。
那块维修牌也是早早就放在女厕所门口的，可惜张曦一直在气头上，一脚就把维修牌踹倒跨了过去。
“行了没？如果你还有疑问，就走正规流程来，人我先带走了。”
张暖把人带到了楼下，仔仔细细地把他看了一遍。
果然就是上午那外卖小哥！
他白净的脸上带着孩童般的天真，清澈的桃花眼里满是懵懂，给人一种男生女相的秀丽感。
只因他不是穿外卖制服，就是穿着维修工作服，又总是碎发压着眼睛，低着头不敢看人，所以才好看得不显山露水。
“你应该比我小？”
他的视线始终垂在地上。
看着张暖脚上的白色运动鞋有些灰尘，他抿了抿嘴，老半天才回答一句。
“我不小……我十九了……”
“那还是比我小，我都二十二了，这个年龄你怎么没去上学呢？”
他有些窘迫地低下头，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张暖一看就心软了，她真该死啊！
人家不上大学是不想上吗？
要么就是成绩不好，要么就是没钱上学。
看他一个人身兼多职，原因多半是后者。
“你叫张小伟，对吗？”张暖记得外卖软件上看到的这个骑手名字。
“嗯。”
他鼻尖耸动，微微泛红。
“你真的没有偷窥女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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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吧？”
见张暖不相信他，他有些急：“我没有。”
张暖安抚着他的背：“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爸也姓张吧？”
他一脸迷茫：“啊？”
张暖嘿嘿笑道：“啊哈，说错了，我是问你爸叫什么名字？”
感受着她细软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脖颈，张小伟心跳如鼓，嗫嚅吐着出几个字来。
“他叫张振华。”
“哇，你和你爸一个姓哎！”
说完张暖就更尴尬了。这不废话嘛！
“他很早就去世了……”
张暖继续说着冷笑话。
“呃，好巧，我和我爸也姓张……我爸还活着，可他还不如死了！呵呵。”
**
回到公寓，张暖狂奔回屋，这才看到祁云墨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蒲团旁边是一水儿的小吃。
卤鸭脖、卤鸭架、甜皮鸭、手撕兔、无双苕皮、锅巴土豆……
这些小吃直接摆成一个圆，把他稳稳当当圈在里面。
乍一看还以为是在给老辈子上坟……
张暖痛心疾首地拿起一串包裹着泡萝卜折耳根的烤苕皮，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祁老怪，你倒是舒服了！你知道你们剑阁遗孤都被欺负成啥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