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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梏一 哑 下巴吻

作者:梁苓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想要的,可不止下巴吻……


    ***


    “不过……你的头发和眼睛,怎么又变了回去?”沉缚眼神有些躲闪,她许久没见到银发蓝眸的危肆了。这样猝不及防的见到,一时间还有些害羞。


    危肆很会勾人,他不但答非所问,还喜欢将人步步紧逼起来反问:“那比起黑发黑眸,你更喜欢哪个?”


    沉缚毫无招架之力,每次都被牵着走:“都,都……喜欢。”


    男人似是不满,微微蹙眉,继续追问:“那非要选一个呢?”


    “你选哪个?”


    “黑发黑眸?还是蓝发银眸?”


    他每问一句,步子就朝前逼近一步,沉缚只好连连后退。她一个不小心,脚底一绊,身子晃晃悠悠,眼瞅着就要砸进床里。


    那床是实木,又硬又重。


    危肆眼疾手快将人揽腰抱起,护在怀里。倒了个方向,让自己垫在下面,沉缚垫在他的胸口上。


    两人借着力,顺势栽进床上。


    沉缚本就有些脸红,这下好了,身下传来的触感,让她脸变得又红又热。


    危肆扣着人的腰,哑着声音凑到人耳边问:“还没回答我呢,喜欢哪个?嗯?”


    指腹还似有若无的在沉缚腰身上画圈,逗得沉缚不得不缩腰前顶,两人贴得更近了。


    空气里充斥着沸腾的灼热。


    沉缚的呼吸,随着男人的心跳声而起伏。


    一下,两下,三下……


    她渐渐感知不到自己的心跳,两人似乎融为一体。


    这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令沉缚方寸大乱。


    她想从危肆的怀里挣出,却发现一撑手就能摸到他温热的身体和扰人心绪的心跳。


    腰上的手也紧紧缠着,弄得她身子酥软。


    沉缚忽然知道那个“一座独木桥,前有虎后有狼,你进退两难时,该怎么办?”的问题的答案了——


    认命。


    她认命的将脸埋进男人宽阔的胸膛,感受危肆的一呼一吸,体温和心跳。


    沉缚躲在她很满意的胸肌里,闷声闷气答:“更喜欢银发蓝眸。”


    说完,她就感觉枕着的满意的胸肌,正上下低低起伏。


    耳边接着便传来危肆的闷笑声:“哦~,更喜欢我本来的样子。”


    沉缚:“……”


    笑声里的打趣,显而易见。


    她死拧了一把男人腰间的肉,咬着牙威胁:“不许笑。”


    危肆吃痛闷哼一声,随即抬手摸上了女孩的头,道歉:“好好好,不笑了。”


    “快些睡,明早还得早起。”


    说罢,却没有丝毫放人的意思。


    沉缚挣了一下,没挣脱,抵着后槽牙说:“危肆,你快点把我放开。”


    “不放,就这样睡。”


    他还理直气壮的补充:“睡在我身上比睡在床上舒服,这床太硬了。”


    “……”


    这又是什么歪理,还偏偏让沉缚无法反驳。


    她气狠了,抬眼刚好看见男人洁白的下巴。来不及有任何思考,“咔”的一下就咬了上去。


    沉缚有时候真怀疑危肆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比如现在:


    他非但没推开她,反而扣着人的脑袋将人摁得更进了些。


    沉缚的牙,也在他的下巴上压得更深了些。


    她被逼得不得不收了牙,害怕给人咬出血来。


    可是沉缚忘了,牙外面的是唇。


    收回了咬在下巴上的牙,唇就该顺势贴上去。


    毫不意外,她亲了上去。


    男人被她柔软的唇轻轻贴上的那一霎那,世界都静滞了。


    呼吸,心跳,风声……所有流动的东西全都被定格在那一刹的柔软。


    “嘀嗒、嘀嗒——”


    屋檐的檐角忽然滴落下前几夜落的雨,那雨滴前几日不知躲在哪里去了,竟这时候才滚落出来。


    细小的嘀嗒声,打碎了这长久的静滞。


    世界又恢复了流动。两人被拿走的呼吸,终于给还了回来。


    都这种紧急情况了,危肆那扣在人腰上的手都没松个一星半点儿。


    沉缚觉得自己被困在一个名为“危肆的手有多紧”的梏里了。


    她支支吾吾乞求人能放开她,危肆却一脸淡然说没事,不过是不下心磕了一下,没那么严重。


    老天,你当然不严重了,严重的是沉缚自己。


    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烧起来了,心已经跳到嗓子眼了。


    “咚咚咚!”,这样强有力的心跳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她身上。


    沉缚觉得,自己心跳快的都要死了。


    这还是二十多年来,她头一次亲男人。


    虽然亲的是下巴,但也足以让她张皇失措。


    因为情感上对“爱”的概念理解缺失,所以她一直很抗拒和异性来往。


    辜家这些年来给她介绍了不少男生,各种长相各种职业的都有,她却打心眼儿里抵触。


    她感知不了“爱”也无法去爱人,而”爱”又常常和“性”所关联。


    爱或许离不了性,性却可以没有爱。


    有些人甚至会混淆这两者,将爱等同于性。


    但哪怕沉缚在情感感知方面烂成那样,她也明确知道,这两者是迥然不同的。


    有爱才有性。


    她害怕自己将身体的正常生理反应和冲动,在模模糊糊间错认成爱。


    她的身体里没有“爱”,于是,她恐惧爱,也恐惧性。


    在真正懂得“爱”是什么之前,她对所有的男性都避而远之,将自己包裹着藏在无爱的灰暗世界。


    直到危肆的出现。


    隔着屏幕的男人,忽然有了鲜活的生命,蓬勃地闯进她的世界。


    然后,她灰暗的世界里,慢慢有了种子,并破土而出,发芽、开花,或者长成参天大树。


    沉缚的世界,渐渐变得茂密葳蕤、生机勃勃。


    危肆,就像上天派来专门破她禁的。


    她曾经的一切严苛准则,在危肆身上都不适用。


    或许是因为他是她所创造的?所以他在沉缚这儿有着先天的优势,沉缚潜意识里就不抗拒他,甚至有些纵容他。


    比如,她能默许危肆对她的亲密举动。光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他的独一无二。


    又比如,她刚刚不小心吻了他下巴一下,便呼吸紊乱,心跳如雷,甚至有些不可言说的冲动。


    沉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已经逐渐在明白“爱”是什么?


    这对她来讲,是一件前所未有的稀奇事。


    创作者在塑造人物的同时,也会被人物所反过来重塑。


    沉缚,你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危肆所重新浇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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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疑惑太过难解,沉缚想着想着,便趴在人胸口睡着了。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胸肌那么宽阔紧实。


    危肆听着怀中的人传来深深浅浅的呼吸声,人乖巧地窝在自己的怀里,睡得安稳。


    “在这之前,沉缚还对我又亲又咬。”危肆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他嘴角挂起诡异的笑。


    危肆像个疯子一样不断摩挲那一点牙印,对着之前那一丝丝的疼痛回味无穷。


    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她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我身上终于有属于她的印记了。


    沉缚猜得没错,危肆对她,确实有些病态。


    危肆很享受这一晚,他爱这一晚,爱沉缚的牙印,爱沉缚的吻,还有——


    他爱沉缚。


    **


    沉缚昨夜丑时才入睡,今早卯时就爬起来了,整个人肿得迷迷糊糊,眼皮子沉得都抬不起来。


    危肆见她困得东倒西歪,心里有些心疼,柔声问:“要不,今日就先算了,我们明日再说?”


    “不行!”沉缚“垂死病中惊坐起”,坚定说:“这事儿不能拖,我醒了,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能练功。”


    要是拖到明日,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弑神,是一件伟大又漫长的工程。沉缚一定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以确保神能够死得透透的。


    神:……


    谷雨还是头一次见她家郡主起得这么早。天刚蒙蒙亮,郡主就懒着身子,半靠在危肆身上,被扶着出来。


    “危肆,郡主这是……”谷雨问。


    她见郡主一身黑色紧身劲衣,腰线被完美勾勒而出,头发束成了高高的马尾。脸上未施粉黛,眼底还挂着些淤青。


    那淤青,在沉缚面白如纸的脸上格外明显。淤青,不但没有让她,但却多了一丝别的东西,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颓废的百合花。


    或许是还未清醒,沉缚眼神有些涣散,漫无目地盯着一处发呆,身上漫出空洞洞的荒漠气。


    “好帅。”谷雨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在心里想。


    危肆将半睡半醒的人,轻放在石凳上,转身对谷雨说:“郡主昨夜说,想随我学点保命的功夫。今日开始练功。”


    怪不得,郡主这身衣服一看就很有江湖武侠的气质。


    试问,还有谁能比她家郡主更努力,更奋进?


    她们家云英郡主,不仅有着傲人的家世,尊贵的身份,最重要的是在自我精进这方面的脚步从未停止。


    唉,本就优秀的人果然会变得更加优秀。


    谷雨为她家郡主感到骄傲。


    不过……这个危肆下巴上的牙印又是怎么回事。


    男人又换上了那种“袒胸露乳”的暴露衣衫,胸前被露出的肌肤,露得恰到好处。恰好露了出些半明半暗的痕迹,看上去有牙咬的,还有指甲抓的。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浅白的衣领上还挂着几缕长发,飘在风里格外显眼。


    谷雨总结:这个净会勾引她家郡主的“狐媚子”,一天天的就知道显摆。


    其实,谷雨不知,除了下巴的牙印是她家郡主留的。其余地方的印子,都是那狐媚子他自己想方设法变出来的。


    渡生王一天天净拿着他那无所不能的术灵,干这些“卑劣”的事。


    卞芜要是知道,一定会狠狠唾弃他的主——太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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