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对于洛景之的吩咐从不敢违抗,也从来不会问为什么。
“你还是怀疑林天成。”陈佳佳的语气并非疑问,而是带着些许认同,“只可惜我们没有确实的证据。”
他胸有成竹:“放心,很快就有了。”
等待结果的时间格外漫长,直到下午,几人纷纷聚集在会议室。
老张听从安排,带着那份检查报告走进来。
洛景之心中对此事尤为上心。
“洛队,检验结果出来了。”张启明说着,便将报告递到他手里,“死者指甲缝里的碎屑和林天成完全吻合。”
“果然如此。”
“老大!我回来了!”张三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老大,我去了查了那家超市的监控,但他根本就在撒谎,他去超市买的不是吃的,而是麻绳和斧头。”
洛景之心中已经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者所有的一切就已经可以证明,来林天成真的就是凶手。
“结合李勇军的证词,看来,林天成的确有很大的嫌疑,而且也有足够的作案时间。”陈佳佳一同分析。
张三:“是啊,老大,咱们赶紧去找林天成对峙。”
“他要死不认账。洛队,咱们怎么办?”林南跟着一起去,他边走边问。
洛景之将目光投向另一人:“陈佳佳,你说呢?”
“要想攻克嫌疑人内心的心理防线,那还得要从他自身最薄弱的地方突破。”
“最薄弱的地方?”
“具李勇军所说,林天成离场是因为他们几个嘲笑他那方面不行,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疑不是最大的打击。”
洛景之说:“一点点击垮人心这种事,还是只有你能做到。”
“……”陈佳佳斜眼看他,“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陈佳佳没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们洛队这张嘴一直都很损。
审讯室。
大部分都是陈佳佳在审问,这是她的强项。
她着重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倒是很想知道,那天晚上酒喝的好好的,你为什么忽然离场。”
“我早就说过了,因为我饿了。”
“可你去超市买的并不是吃的。”
“……”
“超市离你们工地不算远,你却开着李勇军的车消失在监控里两个小时,半夜两点才回去,这中间干什么去了?!”
“……”
“老实说,你为什么会离场?买了麻绳和斧头去干什么了?!”
“我没有!”
“你有!”她的语速缓慢,似乎就是当着他着重强调,“你的隐私被你的工友知道,他们在酒桌上肆意嘲笑你的短处,你一时气不过,所以就是想要证明给他们看。”
林天成的情绪明显变得紧张:“笑话,我需要证明什么!”
“证明,你是一个男人。”
“……”
对方脸色突变,丝毫不想坐在这儿继续老实回答问题。
“那又怎么样?”他咬牙忍耐着,“我那方面不行就能证明我杀人了?证据呢?”他像个变态。
“你还在狡辩。”洛景之说,“我们在死者的指甲缝里检测出你的皮屑,这个证据够吗。”
审问犯人这样的事交给洛景之。
“当然不够,我是想侵犯她,但她不同意,我们起了争执,所以她指甲缝里有我的皮屑。”
林天成怎么都不会承认:“那时候我就走了,后来觉得越想越气,就又回来找她,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我是好心帮她把尸体埋了,她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又不是我杀的。”
陈佳佳只是生气,却说不出话来:“你……”
反观洛景之倒是不慌不忙:“所以你衣服上的血迹,也是在埋尸体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了?”
“是。”
“依你的判断,林媛媛生前遭受过虐待是不是?”
“是。”
他继续有意无意的问着:“林媛媛的尸体被分解为十一块,是不是。”
“我怎么知道?”
“你当然知道。”他笃定,“因为你就是凶手!”
可林天成似乎不惧怕这样的场面。
他知道,只要对方找不到证据,就无法给他判刑。
林天成得意道:“两位警官,你们不止一次的说我是凶手,证据呢?”
“你开车回来后,用了很长的时间去分解尸体,还很细心的去清洗车里的证据,但你忽略了一点。”
洛景之环抱起胳膊,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如果你不是凶手,那分解尸体的那把斧头上,怎么会有你的指纹。”
“……”
“我……”
林天成被怼的哑口无言。
这是一个关键证据。
他讽刺道:“你该不会又想说,你帮死者埋尸的时候,还顺便把那把斧头也一起丢进去了吧?”
是啊,各种理由和借口都可以找,可是杀死林媛媛的那把斧头上有他的指纹就说不过去了。
他脸色发白,嘴唇被他紧张时咬的有些发紫:“你们找到了,那把,斧头?”
“怎么,还不如实交代吗。”
林天成看向得意微笑的洛景之,此刻他的内心也被攻的破防。
“我说。”他彻底不做辩解,“我全都告诉你们。”
“23号晚上,我因为气不过,所以发誓,一定要找到一个愿意跟我的女人,可是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我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用绑,用托,用拽,无所谓,只要能上一个女人就能证明我是男人!我就能向李勇军他们证明,我就是个男人。”
林天成眼神空洞的目视着前方。
玻璃反光中映出他的身影,无奈又悲伤。
他继续交代着:“于是我就去了超市,买了麻绳和斧头。”
“如果这个女人不从,我就把她杀了,那方面不行,至少我还敢杀人!他们敢吗?哈哈哈,他们才不是男人!”
他的语气逐渐变态又狂妄:“区区杀个人都吓成这样,他们还敢嘲笑我?”
“说没有女人愿意跟我,那我就让她变成死人,让她谁也跟不了!!”
“然后呢。”
“我开车出门到没有摄像头的地方,那里连人都很少,更别说女人了,我本来想,如果实在遇不到我就去网上花钱找一个,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道边站着一个女人,这么漆黑的晚上她穿的那么暴露,这女人一看就是出来m的,于是我想,给她点钱,大家一起快活。可是……”
“可是什么?”他们从他眼神中看到了愤怒和杀意。
“她不愿意。”林天成表情变得狰狞,脸上的青筋凸出,很是愤怒,“不愿意就算了,那天,她还说了很多侮辱我的话。我气不过,所以就将她杀了啊。”
回忆。
23号晚上。
林天成转了一圈都没有女的来这种地方,可是人多的地方他也不敢随便动手,没办法,正当他想无功而返时,就在他眼前,有个美女朝他迎面走来。
女人身穿红色高跟鞋,一身包臀裙,烫着一头黑发,看着格外动人。
林天成本就是赌气出来,在碰了一鼻子灰后,女人的出现让他觉得眼前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打了打身上的泥土,主动过去跟她打招呼:“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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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你好。”
猥琐的笑容和一身脏兮兮的打扮有些吓到这个女人,对方坡口骂道:“你谁啊?”
“那个,我想……我能不能……”他边说,边从兜里掏出几张褶皱的一百块钱,那双握着钱的双手在此刻颤抖着。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玩玩是吧?”女人的话里似乎早就猜到他的目的,神情淡定的问。
他慌忙点头,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
可哪料女人立马变了幅嘴脸,变得狰狞厌恶:“你个臭男人还想碰我?就你身上这几百块钱,你不如直接拿去买些工具自己打发哈哈哈。”
她嫌弃的继续骂道:“身上这么重的汗臭味,别想学癞蛤蟆吃天鹅肉了,我们虽然是干这行的,但也不是有钱就做的。离我远点,臭乞丐。”
“……”
“你再说一遍——”
女人丝毫不惧怕:“我再说一百遍又能怎样?哪个女人能看上你这种窝囊费?”
“滚滚滚,别挡着老娘接生意。”
孰不知,林天成因为她的话已经彻底没了耐心。
他恶狠狠的低声道:“你恐怕,没机会再做生意了。”
回忆结束。
洛景之觉得不可置信:“所以你就qf并杀害了林媛媛?!”
“不要白不要啊。”
“……”
“我直接将这女的绑上车,她一直挣扎一直挣扎,我没有办法,就只好殴打她让她闭嘴。”
林天成说的轻松,毫无悔过:“我qj她肯定不可能在车上,我开车把她带到树林里,那里她怎么叫喊都不会有人理她,难道不是我证明自己是个男人的好机会吗?”
他变态的又说:“你也是男人,应该知道,这种事还是要叫出来才玩的爽。”
“你……”洛景之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凶手气到无话可说。
陈佳佳按下他的胳膊,才将他稳定下来。
洛景之没好气道:“继续说!”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她的尸体分开,我现在挺后悔的,要不是怕回去晚了他们起疑心,我就该把这些尸块扔在不同的地方,那样你们找都没得找。”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
“你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一场暴雨将尸体冲刷出来。”
“但是我不后悔杀了她。”
这场审问很漫长,林天成如实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每勘破一起案子,他们都会见证一个家庭的支离破碎,见证一个美好瞬间被破坏。
走出审讯室的时候,洛景之觉得身上的担子瞬间就变得轻松了,可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走廊里,陈佳佳和他并肩走着:“他说了那么多,我还真以为我们这次要拿他没辙了呢。”
洛景之随意道:“他刚才都那样说了,你就没有一刻怀疑过,他或许不是凶手,或许我的判断是错的。”
陈佳佳肯定道:“没有。”
“为什么。”
“我相信你。”
陈佳佳微笑着看他。
洛景之和她对视上,他倒是没想到,陈佳佳竟会这么信任他。
片刻,姑娘害羞的转移视线,神色慌张的转移话题:“可是,你怎么知道他是说谎的?”
洛景之当然知道他是胡诌的:“正常人看见一个人被分解成十几块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谁还顾得上给一个陌生人收尸?简直是天方夜谭。”
“哦,那你说的分尸林媛媛的斧头,你找到了?”
“没有,我只是诈一诈他。”“作案工具在哪儿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如果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在哪儿。”
“哈?这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