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明赫摸了摸自己闺女的头,宠溺道:“我们阿襄,想做什么都行。乖宝想去就去吧,阿娘相信你。”
连襄猛地抬起头来,没想到连明赫真的会同意,不是说北境的西羌和柔然有小动作吗?
连明赫的手捧着连襄的侧脸,和连襄头抵着头,柔声道:“乖宝长大了,自然能带兵出行了。”
连明赫在连襄这个年纪,在西羌军队里三进三出也是有的,只是连明赫和霍朝雍向来把连襄看得像眼珠子似的,也就是这两年,才稍微好些。
连襄眼咕噜一转:“阿娘,我哥不会昨天连夜平定了那群人的小动作吧?”
连明赫不搭话,只眨眨眼:“再不去,你爹可就回来了。”
连襄一下子跳起来,不再计较阿娘忽悠自己的事情,阿娘嘴上说着信任连襄,实际上是知晓了没有危险,才许了连襄出行。
连襄刚跑到门口,又着急忙慌地退回来。
连明赫从奏折中抬起头。
“阿襄,怎么了?”
连襄响亮地在连明赫额头上亲了一下,又俯下身,亲了一口连昭的小手。
“衔蝉,姐姐回来再跟你玩!”
连明赫失笑,看着连襄风风火火地跑了。
摇篮里的连昭,许是知晓姐姐跑出去玩了,本来手里抓着绣球玩得正好,这时候手一松,便哭了起来。
霍朝雍端着两碗煮好的红糖鸡蛋,从正门快步走进来,连声道:“不哭不哭啊,阿爹来了,这就抱你出来玩。”
霍朝雍先抱起来连昭,极有耐心地抱着连昭到处走,好不容易哄得连昭不哭了,才发现原本趴在床前的连襄不见了。
霍朝雍坐在床边,疑问道:“阿临,咱闺女呢?”
连明赫给连昭掖了掖襁褓,头也不抬地道:“去北境草原找阿昱了。”
霍朝雍瞪大了眼睛:“什么?”
连明赫没忍住笑了一声:“是你闺女去找阿昱了,你可不能再把阿昱揍一顿了。”
霍朝雍什么也没听进去,只想摩拳擦掌地把赫连昱从北境抓回来,再训练十天半个月的。
霍朝雍咬牙切齿:“我这不是一心为了阿昱考虑吗,成日风里来雨里去,身手退步了可怎么好?”
霍朝雍望着自己端进来的碗,在心里又给赫连昱记了一笔,回来加练!
霍朝雍叹了一口气:“闺女要吃的东西还没吃上一口呢,也不知道阿昱会不会做。”
连明赫懒得搭理这个一心只有闺女没有儿子的人,伸手逗了逗连昭:“乖宝,不哭了啊,等你长大,就能跟你姐姐一起去北境草原玩了。”
霍朝雍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心一意地跟连昭“讲道理”:“草原有什么好玩的!阿爹带你去大延的江南玩。”
北境。
草原。
赫连昱连夜赶回来,柔然的小动作还不成气候,西羌几乎已经全数落在了赫连昱的掌心,西羌部族中,敢在明面上违拗赫连昱的,显然是没有的。
赫连昱还不曾掉以轻心,眉头紧紧皱着,一张凶脸更是满是煞气,带着亲卫在草原上巡视。
满心满眼都是早些回襄阳城见连襄。
赫连昱忽然道:“等一下。”
亲卫长不解其意,还是顺从地停了下来,“主子,可是哪里有什么不对?”
赫连昱皱着眉,神色有些不可置信,甚至不确定地问亲卫:“你有没有听到阿……什么声音?”
赫连昱没好意思说,他好像听到了连襄喊他的名字的声音了。
亲卫长猝然一惊,还以为是柔然的奸细,或者是西羌的叛徒,手里的剑都已经出鞘了,神情严肃:“主子……”
赫连昱猛地调转马头,朝着襄阳城的方向极速奔去,亲卫们一头雾水,还是匆忙跟了上去。
亲卫就见,远处的草野远远地出现了一队人马,领头的人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挥了挥手。
主子的脸便像是春日骤然融化的万年雪冰,唇角都控制不住地露出一个笑来。
亲卫长顿时把心都放回了肚子里,手中的剑也放了回去。
身旁的愣头青还摸不着头脑。
“主子这是听见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
亲卫长瞟了他一眼:“呆子,这可是只有咱们主子才能听见的动静。”
亲卫长自己装得稳重,像是见过了大世面,实则心中也是惊涛骇浪。
老天!他们主子隔着这么远都能心有灵犀地察觉到连大姑娘?
要是这个本事能用在行军打仗上头,何愁打不了柔然!
赫连昱背对着自己的亲卫遥遥挥了一下手,意思是让他们不必再跟着了。
连襄一夹马肚,急急地朝着赫连昱的方向跑过去。
“哥!”
赫连昱看不见自己的表情,连襄身后的士卒可是看见了,一个个都要把眼睛掉在草原上了。
这脸上柔和的笑意、眉目唇角的柔情……
这还是他们心狠手辣、性子狠厉的赫连将军吗?
赫连昱□□的玄麒四蹄如同踏风,霎时间便到了连襄面前。
赫连昱朝着连襄伸出手来,连襄心有灵犀,将手放在了赫连昱的掌心。
众人一个眨眼间,连大姑娘就落在了玄麒身上,赫连昱的怀中。
赫连昱揽着连襄的腰肢,低着头,凑近了连襄的耳边:“乖宝,你怎么来了?”
连襄手里抓着缰绳,觉得耳畔被赫连昱的呼吸弄得痒痒的,便控制不住的扭了两下,偏了偏头,才道:“我想你了!我跟阿娘说,我要来北境找你。”
赫连昱的下巴抵着连襄的发心,背对着众人,不动声色地在连襄发心亲吻了一记。
“哥也想你了。”
连襄抓着赫连昱的手腕,着急地扭过头,四处看了看。
“哥,我的海东青呢?”
赫连昱差点没能维持住自己的表情,在心里暗暗劝了自己好几句,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它出去玩了,阿襄要去找找吗?”
连襄摇摇头,脸上尽是宠溺之色:“不要打扰它了,还是让它去玩吧,我还没想好给它起什么名字呢。”
赫连昱暗地里磨了磨牙,面上还装作云淡风轻道:“小狼崽长大了不少,还在帐篷里养着呢,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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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想看看吗?”
连襄点点头,下巴落在赫连昱的手臂上蹭了蹭。
“哥,快点!”
赫连昱伸出一只手,揽着连襄的腰,把人的姿势调整正当了,才一夹马腹。
“阿襄,坐稳了。”
连襄懒懒散散地往后一靠,整个人靠着赫连昱的胸膛,将御马的事情都放心地交给了赫连昱。
等到了部落,连襄就连下马都懒得往下跳,是赫连昱扶着连襄的手,把人抱下来的。
连襄一落地,就往小狼崽的帐篷跑。
“哥,给我拿点生肉来。”
旁的不说,连襄喂狼的知识还真有不少。
这个年纪的小狼崽,也确实该吃生肉了。
赫连昱吩咐亲卫,去厨房拿些生肉来,自己大步追上去,一伸手就握住了连襄的手腕。
“不许这么瞎跑。”
连襄恨不得扯着赫连昱的手往前跑,可惜连襄的力气还拽不动赫连昱,连连保证道:“哥,我不会撞到人的。”
赫连昱不急不慢地往前走,任由连襄心急如焚地扯着他的手,围着他转。
赫连昱这才肯快走两步,语气里还有几分酸涩。
“这么着急做什么,小狼崽又不会跑,我是怕你摔了。”
连襄毫无所觉,还扯着赫连昱的手往前走:“我想快点和小狼崽玩啊,我就是性子急,我今天早上跟阿娘说想来见你,这才中午,我可就到了。”
赫连昱唇角控制不住地扬了扬,一伸手,揽着连襄的腿把人抱起来了。
“这地上新加了一道门槛,怕它们自己钻出去,你可别摔了。”
连襄被赫连昱抱着,比赫连昱都要高出一截来,这时候扶着赫连昱的肩膀,坐在赫连昱的手臂上,半点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门口站着的亲卫长都没忍住闭了闭眼,主子怕新做的门槛把人摔了,拉着人的手还不够?
还得把人抱起来,就为了过这个新做的门槛,这种随口胡诌的借口,主子也真说得出口。
更让亲卫长头疼的是,连大姑娘毫无所觉!
亲卫长在心中默默地为自己的主子祈祷,也不知道连大姑娘心里头的这根情丝,什么时候能长出来?
再这么折腾下去,别说他们主子了,连亲卫长自己都要叫苦不迭了。
主子回回铩羽而归,阴沉着脸可恐怖得很!
就说昨日从襄阳城赶回北境,那几个作乱的柔然部落,八成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亲卫长暗暗感慨,这平日里的主子都已经足够狠厉可怖,令人望而生畏的了,更何况是心绪不平,满心烦躁的主子?
连襄蹲在地上,认认真真的给几个小狼崽分了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们进食。
赫连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坐在一边的绣凳上生闷气。
连襄背对着赫连昱,伸出一只手朝着赫连昱的方向招了招。
“哥。”
赫连昱凑过去,极为自然地接住了连襄伸出来的手,“怎么了?”
连襄从香囊里掏出自己的骨哨来,问:“这是不是你给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