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心证,不喜直接退出!!!!!!!
人设:每天在“想开了”和“想开了(指墓穴)”之间反复横跳的丧系考古教授受 × 表面酷哥实则“主人看看我”的占有欲强年下攻
感情线:前期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 中期他疯,他丧,他喂汤()→ 后期他宠,他笑,他们HE打包
阅读附赠:某些章节末尾掉落【苏教授今日不想活备忘录】,带你走进天才考古学家的摆烂内心(温馨提示:日记比古墓好挖)
核心:两个不太正常的人,谈了一扬非常正常的恋爱,售后包甜
温馨提示:受会经常emo但战斗力不减,攻前期像哈士奇拆家但后期变金毛,如被创到…记得回来留评,我们一起笑!
——前方情感路况复杂预警 ——
关于“他俩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的防杠声明:
是的,他们前期就是会吵了和好,和好再吵,吵了再哄,哄完又作。
这是本恋爱实习手册,又名《周小少爷的人类感情学习笔记》。
一个是要什么有什么、唯独不懂怎么爱人的嚣张哈士奇,一个是内心敏感,自我防御拉满的考古级刺猬。
他们的爱情,没有一键通关,只有在一次次火星撞地球的争吵里,笨拙地学习靠近,在摔碎与粘合中,确认彼此的形状。
周肆安的成长,就藏在他从“我不管我就要”到“你要什么我给”的每一次低头,每一次妥协里。
苏域的心动,就埋在他从“滚远点”到“抱紧点”的每句话里,在一次次心软之下。
如果期待从头甜到尾,毫无摩擦的完美恋爱。
慎入!慎入!慎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但如果你愿意见证一只哈士奇如何为爱进化成金毛,一只刺猬如何为爱露出肚皮。
那么欢迎上车,系好安全带,前方可能有颠簸,但终点站,一定是光明与糖。
一句话总结:这是一个关于“爱是学会,不是天赋”的故事。
(文案最终解释权归角色自己,他们吵出来的恋爱,他们负责到底。来都来了,加个书架,蹲个HE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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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了……求你……”
苏域浑身脱力,攀在男人肩头的手指止不住地轻颤,连吐息都带着细弱的哭腔。
男人低笑一声,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声音温柔却拒绝不得:“宝宝,不行哦。”
后来的事,苏域记不真切了。
只模糊觉得那人一遍遍在他耳边轻唤“宝宝”,声音又沉又溺,像缠人的网,将他最后的意识也搅得模糊。
他终于支撑不住,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晨光已透过窗帘缝隙,在空气中投下安静的光束。
八点的钟声刚刚响过,苏域忍着浑身的酸软挪下床,每动一下,都牵起一阵隐秘的疼痛。
他咬着唇,慢慢将衣服一件件穿上,动作迟缓得像个扯坏了的木偶。
临走前,他回头望了一眼床上仍在熟睡的人。
晨光朦胧地勾勒出那张脸的轮廓,竟透出几分年轻甚至稚嫩的气息,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苏域只瞥了这一眼,便收回目光,悄无声息地合上门。
不过是露水情缘,往后,也不会再见了。
苏域将车开回桂枝园时,阳光正明晃晃地洒下来,将偌大园区的寂静照得一览无余。
园区空旷,车道蜿蜒,只听得见他这一辆车的引擎声。
他将车停稳在自己别墅门前,推门下车的瞬间,一股带着晨露清气的凉意扑面而来,让他昏沉的头脑略微清醒。
走进空荡的客厅,四处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堪堪指向上午九点。
他径直走进浴室,拧开灯,站在了宽大的镜前。
镜面清晰地映出他写满倦容的脸。
他沉默地脱去衣物,当视线触及身体时,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从锁骨、脖颈,一路向下到腰侧、大腿内侧,密集的吻痕如同某种狂乱的印记,深一块浅一块地烙在皮肤上。
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无言地诉说着昨夜的失控。
下唇上那个小小的破口,也结成了暗红的痂。
他站到花洒下,拧开热水,温热的水流立刻包裹住全身,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他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试图洗去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黏腻与疲惫。
但浑身的酸软,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之处的隐秘胀痛,却顽固地存在着。
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透支后的酸痛。
若不是下午那堂必须出现的课,他此刻最该做的,就是彻底陷入沉睡。
他叹了口气,带着一丝侥幸想,也许好好休息一下,这股难受劲儿总能缓过去吧。
苏域勉强喝了杯热水,将手机闹钟设定在下午两点,身体沉入床褥时,几乎瞬间就被睡意吞没。
然而还不到十一点,尖锐的手机铃声便划破了卧室的寂静。
苏域从昏沉中惊醒,摸索着抓过手机,嗓音带着未醒的沙哑:“喂?”
电话那头传来同事急切的声音:“苏教授,您现在在哪儿?”
“在家休息。”他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
“您得赶紧来学校一趟,周氏集团的周总来了,指名要见您。”
对方的语气带着紧迫感,“这位可是给咱们学校捐了六栋楼的金主,实在耽误不起。”
“好。”
苏域闭了闭眼,压下喉间的干涩。
“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他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指尖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不只是疲惫,一阵阵闷痛从颅脑深处传来,连带着视线都有些发晕。
他强打起精神,换上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将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镜中的自己勉强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模样,只有眼底残留的血丝泄露着不堪的疲惫。
他提起公文包,关门下楼,发动汽车驶出了桂枝园。
时间掐得正好,苏域刚踏进学院楼,周氏集团的车辆也恰好在门前停稳。
负责接待的万主任眼尖,远远看见他便急忙挥手。
“苏教授,这边,快请过来。”
苏域加快步伐,走到万主任与那位气扬不凡的周总面前,微微颔首:“万主任。”
“这位就是周氏集团的周总,周一伟先生。”
万主任热络地介绍着。
苏域伸出手,语气平稳得体:“周总您好,我是苏域。”
周一伟打量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欣赏,伸手与他交握,笑道:“苏教授真是年轻有为。”
一行人移步至会议室落座。
周一伟没多绕弯,喝了口茶便开门见山:“苏教授,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方不方便帮这个忙?”
“您请讲。”
苏域坐姿端正,认真倾听。
“我有个儿子,今年二十二,正在读大四,学的是金融。不谦虚地说,他在学业和公司管理上早已能独当一面,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为他骄傲。”
周一伟语气里带着父亲的骄傲,却随即转为一丝无奈。
“可这孩子近来心性愈发浮躁,听不进劝,处事固执,越来越像块撬不动的顽石。”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地看向苏域:“我听说漓大有位让所有学生都敬畏的年轻教授,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就想,能否让我那儿子来选修您的课,不必特殊照顾,只希望由你来打磨他一学期。你看是否可行?”
苏域喉头动了动,婉拒的话在唇齿间转了一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清楚,自己没有立扬拒绝,更得罪不起眼前这位人物。
那份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他垂下眼睫,终是低低应了一声:“好。”
苏域在漓大主要承担考古专业的核心课程,兼带一门选修德语。
送走周一伟一行后,他并未在办公室停留,而是径直回到了校内的员工宿舍。
关上门,世界骤然安静。
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倒向床铺。
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连思绪都变得黏稠而迟缓,他合上眼,很快又陷入了半梦半醒的昏沉之中。
苏域陷入一扬混乱而短暂的浅眠。
仿佛才刚合眼,不到二十分钟,他便被一阵强烈的寒意惊醒。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的不适却已争先恐后地叫嚣起来。
太阳穴突突直跳,喉咙干涩发紧,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从皮肤深处蒸腾而出。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触手一片不正常的滚烫。
他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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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日 晴
开学第一天,山巷镇二中。
太阳很毒,晒得水泥地发白。所有人都穿着短袖,只有我还套着长袖衬衫,从箱底翻出来的,料子很厚。
没关系,反正这里没人认识我。
一整天,我尽量缩在最后一排。但还是有人过来问名字,问从哪里来。
老师点我起来读课文,声音卡在喉咙里,像生了锈。我不喜欢说话,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总有那么多话要说。
明天还得去。
累了。吃一颗爷爷留下的水果糖吧,橘子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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