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操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惩罚看似严厉,一下子从四品大员变成了七品芝麻官。
可是要细看的话就有所不懂。
因为降级是降级了,但保留实权,就意味着他依旧是北平府的一把手!
可以说明面上是羞辱。
但实际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同样,不光是没有坏处。
反而让吴文镜彻底的成为了江澈的人!
吴文镜呆了半晌,随即反应过来,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
“臣,叩谢太上皇天恩!臣日后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万死不辞!
江澈没理会他的激动,目光再次扫向众人,声音变得威严肃杀。
“今日之事,便是一个警告。给你们所有人都敲响一个警钟!
“可以给你们机会,但机会,只有一次!
“从今日起,
“整个北平官场,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自查自纠!
“本王给你们机会,就看你们,珍不珍惜了。
这番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所有官员的脑海中炸响!
督查组!还是由太上皇的亲卫组成!
吴文镜抬起头,满脸震惊地看着江澈的身影,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如果说之前的吴文镜,眼里还有几分官场的算计。
那么现在的他,眼神里就只剩下了一种东西——对皇权的绝对敬畏,以及一种想要证明自己的疯狂。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群依旧跪在地上的同僚。
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都是这帮混蛋!
平日里跟王福称兄道弟,关键时刻一个个装聋作哑,差点害死老子!
既然太上皇给了老子这把刀,那老子就要好好用一用,谁特么以后敢给老子上眼药,老子第一个先弄死他!
殿内的官员们被吴文镜这阴狠的眼神一扫,顿时感觉脖颈子发凉。
……
吴文镜的事情虽然了结了,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对于江澈来说,这只不过是往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颗石子。
如同吴文镜所料想的那样,真正的惊涛骇浪,还在后头。
大殿之内,闲杂人等已经退去,只剩下江澈的心腹。
赵羽依旧站在一旁,眸子里隐隐跳动着兴奋的火焰。
跟了江澈这么久,他太了解自家主子了。
“赵羽。
“属下在!
江澈端起茶盏,轻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轻撇去浮沫语气慢条斯理:“这次吴文镜的事倒是给咱们提了个醒。这所谓的考成法光靠那帮文官自己去查自己那是查不出什么鸟东西来的。”
“官官相护这四个字在哪个朝代都是免不了的俗。”
“只要你不去掀那个盖子底下看起来就是一团和气盛世太平可一旦你把盖子掀开了……”
“你会发现底下的蛆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赵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主子英明!这帮当官的心眼子比莲藕还多。若是不动真格的他们能有一百种法子糊弄咱们。”
“所以啊得给他们加点料。”
江澈放下茶盏从袖中掏出一块非金非玉的腰牌随手扔在了桌案上。
赵羽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他之前就统领暗卫但这块令牌代表的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授权。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北平城的清道夫。”
江澈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我要你在十天之内
“不用讲什么情面也不用顾忌什么牵连。拿着这块牌子谁的屁股不干净你就给我查谁!”
“记住我的话:没事我不找茬但只要让我查出来有问题哪怕是一两银子的贪墨哪怕是一件案子的冤屈都给我按律严办!”
“我要让这帮人知道什么叫伸手必被捉!”
赵羽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他单膝跪地双手捧起那块令牌:“属下遵命!属下定会让这北平城的耗子一只都藏不住!”
“去吧。”
江澈挥了挥手“动静别太大别吓着老百姓。但对那些当官的……”
“不用客气。”
……
当天下午一个消息在北平官场悄然流传。
那个跟在太上皇身边的贴身侍卫赵羽升官了不仅升官了还接手了整个北平的暗卫指挥权。
最要命的是听说他手里拿着太上皇的尚方宝剑要开始例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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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检查这四个字听起来平平无奇。
可落在那些心里有鬼的官员耳朵里无异于催命的阎王帖。
北平府户部签押房内。
户部主事孙乾正坐在太师椅上在他对面坐着的是同僚刑部主事李通。
两人平日里交情不错也没少在酒桌上互通有无。
“老孙你说这赵大人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
李通此刻是真的慌,因为他跟别人不同,他是真有底子。
不查,那绝对是相安无事的,但就是经不住查!
“这例行检查,查得到底是哪一出啊?是查账?还是查人?”
孙乾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抿了一口茶。
“慌什么!”
“咱们是朝廷命官,又不是那王福那样的蠢货恶霸!咱们平日里办公,那是兢兢业业,虽然收了点下面人的冰敬炭敬,但那都是官场的规矩!那是人情往来!”
“难不成,太上皇还能因为这点人情世故,把咱们满朝文武都给杀绝了?”
孙乾这番话,说得是理直气壮,逻辑严密。
毕竟如果真说起来,这官场本来就是个人情社会。
下面的孝敬,那是为了办事方便,只要不贪墨国库银两,不鱼肉百姓,收点小钱怎么了?
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太上皇能不懂?
“再说了。”
孙乾冷笑一声,指了指桌上那堆积如山的账册。
“这户部的账,那是经过层层核算的。每一笔出入,我都做得天衣无缝。”
“就算他赵羽是神仙,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也查不出个花儿来!”
听到这话,李通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也是,也是。老孙你做账的本事,那是咱们北平一绝,只要账面上没问题,量他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
两人正说着,互相安慰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啊!懂不懂规矩!”
孙乾眉头一皱,刚要发火。
却见门口站着两排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暗卫,一个个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