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线加工工具搁置,姜宁暂时把这事丢开手。
姜宁把买回来的五花肉,按肥瘦分开,切成一厘米大小的正方体,先焯水后控干,然后把肥肉放到锅里煸炒出多余的油脂,铲出肥肉,锅里的油脂继续把瘦肉炒熟盛出。
锅里热油,放入一碗剥好皮的白色大蒜粒,小火煎炸透,捞出大蒜粒备用,再放入豆瓣酱炒香后,洒入适量的胡椒粉,香叶,桂皮,草果八角,红糖沫调味,回锅倒入肉粒,大蒜粒,再放入一瓢骨头高汤,淹没肉粒,换陶锅小火炖煮。
熬炖约莫两三个时辰后,肉粒耙烂化渣,改大火收干汤汁。
好了的焖肉放在陶锅里,盖上盖子放置一晚入味。
又到了初一的大庙会,庙会上比平时热闹许多,许久不见的香烛婶子在隔壁摆摊,她惊诧的看着姜家小摊的改变,多了望子和油布棚子,最重要的是,短短几天,姜家小摊从门可罗雀,到人来人往。
一开始是米酒摊子老板们来端小酥鱼,而后接连不断的食客们呼朋引伴,来吃卷粉。
甚至不苟言笑收摊位费的小和尚,都来打包了八碗素卷粉。
因隔壁人流较大,她今日生意较往常好,早早的就把蜡烛卖完了。
香烛婶子好奇,忍不住点了一份,荤卷粉。
现在可以选的口味是鳝鱼的,肘肉的,焖肉的,她看着三盆鲜香酱红的浇头,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选择。
姜宁笑道:“婶子尝尝我们新出的口味,焖肉的,咸香可口,油润软烂。”
香烛婶子点头道好。
只见姜宁快速抓过三条胖嘟嘟的卷粉,在砧板上切成拇指宽的卷子,而后放入沸水中烫熟,接着控干水份,摆入碗中,卷粉散成一条条白色的长片。
然后烫一筷子嫩得滴水的豌豆尖,舀一勺香葱,一勺酸菜,再来一勺酱汁,一勺金红色的辣椒油,一勺油津津的焖肉。
最后浇一勺滚烫的猪骨汤。
香烛婶子看得眼花缭乱,看着简简单单一碗卷粉,竟然这么多工序。
她端过碗,先尝了一快焖肉,入□□汁,汁水四溢,又含了一块瘦肉,咸香化渣。
而后便是卷粉,软硬适中,弹韧爽滑,搭配鲜甜麻辣的骨汤,翠绿的豌豆尖,金黄的酸菜,美味爽口,暖心暖胃。
难怪人家生意好,这味道,比镇上的食馆,还要鲜香美味。
到了下午收摊,姜宁带来的卷粉全部卖完,只剩一碗焖肉浇头。
带回去,正好晚饭做菜。
热了好几锅水,才清洗干净碗筷,姜氏摸了摸装猪肘油腻的盆,又去烧水,嘴里抱怨:“已经热水烫过两遍了,还是油腻腻的。不放油吧,味道不好,放了油吧,锅碗洗不干净!”
姜宁也感觉手上油腻难受,感叹要是有洗洁精就好了。
她悄悄打开系统,搜寻付费视频,洗洁精要的心点值太高,买不起,但是,猪胰子皂很低,只要三十心点,她立马换购学习。
收拾好摊子,他们开始清点铜钱。
经过上次庙会,姜家村的孩子们知道小鱼能换铜钱,差不多整个姜家村的半大孩子下场,日日抓小鱼泥鳅鳝鱼牛蛙到姜家换钱,这次收购,花了整整一千文,收获也是很喜人,卖了三千文,卷粉卖了两千三百文,合计收入五千三百文!
姜氏点钱的手都在抖,一日,他们只用了一日,就赚了五千三百三十文!
不过,有多少花多少的姜宁,又开始买买买。
猪肘一个四百文,猪五花肉四百文,猪板油两百文,老规矩,额外送一对猪大骨,姜宁磨了半天,讨要了一个猪胰脏。
而后补充调料红糖等,买了两百文,米两袋一百六十文,面粉三公斤,四十文。
接着,姜宁满庙会找烧碱,还真找到了,买了三十文的,这东西遇到水会冒泡炸,摊主嘱咐千万要小心,用竹筒装密封好。
还有给竹子打洞的工具,庙会上没找到合适的,需要去镇上铁铺那里寻摸。
姜氏偷摸摸看钱箱,还剩四千一百文,眼角不自觉弯起来,真好,留一千文备用,可以先还账三贯。
她掏出两文钱,各发了一文给姜宁和苏慎,大方摆摆手:“去,给你们买饴糖吃!”
姜宁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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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饴糖贵得很,一文,还买不到指甲盖的一片,必须十文!”
苏慎已经收了钱,听到后收回腿,折身回来,眼巴巴伸手等着。
姜氏懊悔不已,强挤出一丝笑,叫你手欠!
她肉痛从钱箱里掏出八文,每人再分四文。
姜宁带着苏慎,买了十文的饴糖,平均分成两份,让卖糖的姨娘敲小后,她带着糖去找木萤。
今天就早上端鱼那会匆匆见了一面,没说上话。
到了木萤摊子,木萤正在收摊,她塞了一块糖到她嘴里,木萤立马开心的眯眼,丢下手里的活计,含着糖拉着她说个不停:“我家里有玉米,我回家后,立马用玉米试了,真的可以酿酒,我今早闻到一股淡淡酒味,等下次庙会,应该能出酒,我带来,你尝尝味!”
好呀好呀。
姜宁不擅饮酒,因烧菜经常用各种酒,略知一二。
木萤激动和她分享,她酿酒的过程,说到犯蠢的时候,两人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一旁的程英羡慕的凑过来,从她们面前的芭蕉叶上,自来熟拿了一小块饴糖含在嘴巴里,笑嘻嘻问:“说什么这么热闹,我也听听!”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转移了话题。
随着每家米酒摊子都用姜宁的小酥鱼,其他家米酒的销量又变好了,木萤自家的米酒卖的慢了些,她好不容易试着用玉米酿酒,快成功了,可不能被程家学了去。
姜宁自然站在木萤一边。
程英看着两人默契藏秘密的样子,有些牙痒痒。
算了,不和两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她又拿了一块糖,回自家摊子。
回到家吃过晚饭,姜氏带着姜宁,提了两篮子鸡蛋去还钱,村尾的姜七婆和杨九婆家,分别借了他们一贯和两贯,还了钱,送上一篮子鸡蛋作谢礼,要回借条,姜氏领着人回家。
家里,苏慎用干草扎了个球,乱丢去砸阿拽,每次都砸不中,苏慎气喘吁吁,阿拽步履轻灵。
姜宁看了看竹虫,撒了些多子丹水在竹子上,回到堂屋和姜氏商量:“阿娘,我们明天没事,进山砍些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