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姑娘凑在一起,便有说不完的话。
竹衣和青鱼一边听她说被王有德带到深巷,那群恶霸围着她,听得直抽气。
两个人把郑惊鹤挤在中间,试图这样能够缓解那种紧张。
红鱼怒气上头一拍桌子,“那帮下流无耻的杂碎!”
郑惊鹤被她们挤得人都快斜坐了,忍不住无奈笑了。
甜蜜的烦恼,但并不坏。
郑惊鹤和她们在一起,就像回到了学生时代,大学时期的室友好友。
其实细究起来,如今她们的年纪也正是读大学的年纪,青春而有活力,只是被封建社会所禁锢罢了。
不过还好,东宫的工作氛围明显不错,灿烂的笑容并没有被磋磨。
“王有德那疯子,居然受了那些人的蛊惑,背叛了咱们殿下,”青鱼皱着眉头,想到他之前干的那些事,“之前大家都因为他贴身侍奉殿下,所以对他也是有求必应,如今想想恐怕因此得到了不少消息。”
言语中满是识人不清的悔恨。
“我们今儿去找刘司闺的时候,还听她说现在还在找人。”
“找人?”郑惊鹤想到了最后在深巷里,消失的人,“王有德失踪了?”
“我们走的时候殿下还亲自派人去找,都还没有消息,不知道如今有没有找到,”竹衣狠狠拧眉,“想到他做的事就让人恶心。”
“不说他了,”竹衣鼓了鼓嘴,随后又向郑惊鹤贴得更近些,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惊鹤,我们会等你回来的。”
青鱼在一旁重重点头,“对!这次虽然和之前一起玩的计划不同,但是——”她拉住另外两个人的手,声音认真极了,“我们一直陪在你身边,惊鹤,你千万别怕,我们都在。”
“从你踏入东宫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东宫的一份子。”
三人是被特准出来的,所以并没有待太久,和郑惊鹤说了几句体己话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郑惊鹤送她们离开客栈,便被三个小姑娘挥挥手给赶回去了。
直到她们彻底消失在人海中,郑惊鹤仍然久久未回神。
京城在夜幕降临后,四处点上了烛火灯笼。
就像是沉睡的巨龙于黑暗中苏醒,将城中人护佑在龙躯。
她看了片刻,便转身准备回客栈,就瞧见不远处朝她走来的熟悉身影。
她惊讶,“刘司闺?”
刘司闺换了一身常服,对于她惊讶的表情微微挑眉,“怎么?在这里看到我很不可思议?”
确实很不可思议。
刘司闺走到她跟前,打量她表情片刻,随后笑了,“看来是殿下多虑了。”
殿下?
郑惊鹤刚要疑惑出声,就在听见对方接下来的话愣在了原地。
“你父亲的事也是一场无妄之灾,所幸殿下安排的人及时发现,才没有让人受伤,”刘司闺观察着眼前人的表情,不动声色地将殿下嘱咐她的话多添了几句,“郑惊鹤,殿下很看中你。”
郑惊鹤眼睫微微颤动,她张了张嘴,却一时间失语。
片刻后,她才找回声音,“殿下,安排了人?”
刘司闺叹了口气,“自那日殿下处理了楚王之人后,便吩咐了人守在你父亲身边,但没想到——”
事实证明,周怀钰担忧得没错。
楚王在此事上受了挫,必然不会放过郑惊鹤这个无辜被牵连的人。
只是猜中了她宫外会出事的父亲,没想到那人居然敢狂妄到直接将手伸进东宫,把人给带走。
郑惊鹤对上刘司闺愧疚关切的目光,摇了摇头,“只要爹爹无碍便好,多谢司闺和殿下挂心。”
她忽然想到了今日在医馆的闹剧,深吸了口气,刚要开口,对面的人就像是猜到一般,上前一步执过郑惊鹤的手,安抚道:“今日的事情本就不是你的错,相反是我们没有及时发现,你才是受到了牵连的受害者。”
刘司闺一边说着,一边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放在少女手中。
郑惊鹤掌心微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低头,掌心那木质的腰牌在夜色中依旧醒目,柔和的月光为它添了一轮光影。
“这是东宫的腰牌,从今日起你便是东宫的一份子了。”
“我们都很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冰凉的腰牌在郑惊鹤的手心渐渐染上温度,她抚摸着那圆润的轮廓,象征着东宫的枝叶被雕刻舒展,翻起的叶尖,伸出了腰牌固有的大小,凸出蔓延。
即使是木质,但仍然无法掩饰其代表的东宫,象征着春天、生机、朝气蓬勃的权力。
这个腰牌对东宫的许多宫人,犹如新生机会,而对于郑惊鹤而言,则是一个新的开始。
她将那温热的腰牌攥紧,目光落在京城中最醒目,无人不知道的方向。
刘司闺走之前,告知太子为他们父女安排好了暂住的居所,明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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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会有人来接他们前去。
而她也因为家中出事,特允她十日后再入宫,这些日子可以处理剩下事。
若她觉着十日不够,还可以放宽时日,而月例照发。
郑惊鹤随父亲来到这处新居所时,想起了昨夜刘司闺临走前的话。
“你也不用太忧虑,太子殿下向来仁德,此事并不是特例,你安心住下便好,这也是东宫人的保障之一,也是……一种弥补。” 直到邻居前来串门,郑惊鹤才知她所言非虚。
他们如今所处的巷子于闹中取静,地段对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而言奇好。
本来郑唯还诚惶诚恐,想着太子这恩情太大,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吆喝。
父女俩对视一眼,拉开院门便瞧见了门外站了许多人,各个笑颜相待,手里还提着鸡鸭水果。
“你们便是殿下新安排来的郑家父女吧!”
将大家迎了进来,二人才知,原来这些人皆是东宫里众人的家属,昨日太子殿下那边便派人前来同他们知会,今日会有新的邻居前来,让他们不要吝啬好意。
这不,天一亮,大伙儿便拿起家伙串门。
郑唯本还因为那场大火而心生烦闷,结果这些同龄的邻里一来,热闹便冲淡了低落的情绪。
不过半天功夫,本就欢喜与人交流的郑唯便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也就一两日,他已经能带着郑惊鹤一个一个去叫人。
郑惊鹤被一群叔叔姨姨围在中间,罕见地有些局促地红了耳根。
长辈们的嘴甜得就像刚饮的糖水,把郑惊鹤夸得好似月宫中才下凡的仙女似的。
最终,她在众人的调笑中窘迫地捂住了脸。
郑唯这才大笑着把自家闺女挡在身后,“好了好了,我家丫头脸皮子薄,害羞了。”
郑惊鹤闻言更是不好意思。
她就不该因着担心父亲应付不来这些,一直陪着他。
这不,她反而成了逗乐他们的小玩具似的。
脚底抠出三室一厅的郑惊鹤在听见外面来人以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去接人。
在来到这清显巷的第一日,带他们父女前来此处的公公便将这七日的月例给了她。
至于为何是月例,据那位公公所言,东宫向来是以月例发送,七日也属一月,况且这些日子念她在东宫受了不少委屈,也是一些安抚。
另外,还有另外的赏赐一一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