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的雨下个不停,左轻岚在家里躺了几天,想睡就睡,能连着睡上十个小时,起来吃点东西上个厕所,又回被窝里继续睡。
睡饱睡足了,就撸撸小仓鼠,弹弹那把三十万的古琴。丝弦的手感柔和,吟猱时的摩擦音比钢弦更明显,在雨声里响起,像是从古老年代里传来的余韵。
左轻岚起了兴趣,想正经学学古琴,又懒得出门,就让管家请了一位女性古琴老师上门授课。
老师也就三十几岁,说话慢条斯理的,很细致地拆解了各个动作的要领,教导左轻岚正确的姿势,左轻岚做不对时,老师也不急不躁,慢慢示范。
这样的课才让人想上嘛……左轻岚浓烈的学习热情被点燃,认认真真学了几天古琴基础。
一节课两小时,左轻岚直接开了2000元的课程费,这在业内已经算顶尖的价格了,就为了选一个有耐心的好老师。
但在这连绵的阴雨里待了几天,左轻岚骨头都有些酥了,正好刷到网上去赶海的视频,忽然一想:对呀!我现在可以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了!想赶海就出发!
……
左轻岚穿着水桶靴,手提小桶和铲刀,跟在当地向导身后,小心翼翼踩在礁石上。
这里是摩洛哥的沿海岸,海边礁石上经常分布着大量藤壶,藤壶在欧洲和亚洲都很受欢迎,但据说北非当地人不爱吃这玩意儿,嘿嘿,左轻岚这就来解救礁石啦!
此刻海水退潮,原本被海水淹没的礁石露出了水面,左轻岚还没看见藤壶,先看到了一个个立起来仿佛瓜子的青口贝,小的有手指长,大的有手机那么长。
她蹲下身,跟着向导的示范,拿着铲刀用力铲了几下,就得到了两颗青口。
“哇!好玩!”作为从小在内陆城市长大的人,这还是左轻岚第一次赶海呢!
一个接一个,采集的感觉令人着迷,她铲了十几个青口,用意志力提醒自己别沉迷其中,还是快点儿找藤壶啦!
跟在向导身后,左轻岚攀到了更靠近海水的礁石边,海浪一阵一阵拍打在脚下不远处,据说在这样风浪大的地方,藤壶会更加鲜美。
“找到了!哇塞好多!”
左轻岚惊呼出声,只见在礁石缝隙的两侧上,密密麻麻长满了鹅颈藤壶,密恐看了估计会头皮发麻,但左轻岚不怕!为了一口好吃的,她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她拿起铲刀,朝着一簇簇的鹅颈藤壶开始下手,鹅颈藤壶长得很怪,像是某种蜥蜴的畸变爪子,顶端是黄绿色的“爪尖”,中间是一圈凸起的小圆点,底部则像是皱皮的肢体,不愧是“来自地狱的美食”!
左轻岚忍不住伸手摸着这些小爪子,触感非常奇妙,有种和两栖生物握手的感觉,她拔出一颗,底部的皮被逮破,汁水和肉都漏了出来,有些可惜,所以还是换成铲刀,老老实实从旁边溜着边撬动,敲下来一簇后,再接着敲就更容易啦!
“太好玩了!采不完根本采不完!”
左轻岚采得不亦乐乎,装了满满大半桶,在这里采摘根本不需要费心找,只是站在礁石上保持一个姿势有些累了,她调整了下姿势,又问向导:“这边有没有雀嘴藤壶啊?”
向导点点头,带着她绕到了另一块礁石上,这里分布着少量的雀嘴藤壶,每颗都像一只鸟嘴缩在岩石巢穴里,往往是好几只长在一起,光是看着就能想起纪录片里一群雏鸟叽叽喳喳张大了嘴等待投喂的场景……
老实说,左轻岚觉得这比鹅颈藤壶还要掉san,但她连蚂蚱和蝎子都吃过,还特别喜欢吃油炸蝎子,自此以后早就对食物的外貌没有要求了!
她拿起铲刀,朝着一座座“巢穴”的底部铲去,这个比鹅颈藤壶更牢固,需要很用力才能铲动,铲了几下后手腕酸了,就交给向导帮忙了。
等到小桶收获满满时,潮水也开始上涨了,左轻岚跟着向导返回了来时的沙滩上。
这一会儿,郑管家已经布置好了一个野灶,支架吊着的铁锅里在烧着清水。
他接过左轻岚和向导的小桶,把刚采回来的藤壶和青口刷洗干净,青口投入清水中煮,藤壶则放到蒸笼上清蒸。虽然锅很大,但收获太满,一锅也蒸不下,只能先整一点啦!
向导拿起几颗清洗干净的青口,给左轻岚介绍着当地人喜欢吃青口刺身,边说就边撬开了一枚巴掌那么大的青口。
肥嘟嘟的贝肉塞满了狭长的底壳,看上去饱满有光泽,和生蚝很像,向导往上面挤了一点柠檬汁,轻轻一嗦,那贝肉就带着汁水滑入了她的嘴里。
左轻岚看得眼馋,但还是不太敢生吃野生贝类,搓搓手等待着锅里的海鲜!
郑管家此时在调一个泰式蘸料,把柠檬叶和香菜根剪碎,加入切碎的小米辣和姜蒜,再舀上两大勺黄豆酱和一勺生抽,加入盐、椰糖、鱼露,再挤入柠檬汁,加些清水,用自带的充电式搅拌机搅碎,就变成了一碗冒着独特香气的蘸料啦!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此刻锅里的海鲜也已经蒸熟煮熟,左轻岚先迫不及待拿起一枚雀嘴藤壶,越怕的越先吃!
“嘶!好烫!”
“小姐,您小心一点。”郑管家无奈地笑着,递来陶瓷托盘和弯头镊子。
“嘿嘿,太馋了!”左轻岚赶快把藤壶丢盘子里,接过镊子夹住“鸟嘴”,轻轻往外一扯,“鸟嘴”后面连着的一大块饱满软肉就被带了出来,白白嫩嫩富有光泽,还晃荡着滴下汁水。
左轻岚连忙把嘴凑上去接住,吹了两下,抿上了那块嫩肉——
“唔!好好吃!好鲜啊!”
海水带来咸味,无需加任何调料就足够有滋味,而清蒸藤壶会没有煮的那么咸,口味刚刚好。
藤壶的肉鲜嫩软糯中带一些弹牙,口感介于螺肉和贝类之间,而鲜味又像是刚刚成熟不久的蟹黄最鲜美的时候。
怎么形容那种鲜味呢?左轻岚很爱吃大闸蟹,但大闸蟹经过几天快递之后运到她所在的地方,蒸熟了也容易带一点腥味。而雀嘴藤壶的鲜味非常纯粹,不是高品质生蚝的那种奶香,也不是虾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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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海味”,那是一种非常纯粹的鲜香,几乎只有野生菌的鲜味才能匹敌。
“呜呜!我要爱上藤壶了!”左轻岚拿镊子掏出一个又一个“鸟嘴”后的嫩肉,满嘴的鲜味在喉咙里漫开,此刻什么掉san不掉san的已经完全抛在了脑后!一颗颗“鸟嘴巢穴”在她眼里就是散发着金光的美味啊!
“再尝尝鹅颈藤壶!”左轻岚抓起那些“小爪子”,把它“皱皮的肢体”部分剥开,里面Q弹肥嫩的肉像是一块蟹腿肉。
左轻岚咬上一口,脆脆嫩嫩,鲜美的滋味和雀嘴藤壶很像,没有那么浓郁,但另有种满满爆汁的美妙口感,她连剥了几颗在嘴里一起咀嚼,就像是在吃蟹黄味的菌子!
“好吃!好吃!”
左轻岚最后吃青口,虽然青口的贝肉滋味也不错,但和藤壶比起来就显得寡淡了,这时就需要泰式蘸料上场啦!她夹起贝肉裹上一层柠檬蘸料,丢进嘴里。
“哇……好吃……这蘸料绝了!”左轻岚朝郑管家比了一个大拇指,得到一个腼腆的笑容。
柠檬的清香和复杂的香料味道,让舌根不住分泌唾液,贝肉软糯弹牙,带着海水鲜味,在咀嚼间和香料充分混合。左轻岚尝了几口贝肉,招呼着向导和管家一起吃。
向导尝试了一下带蘸料的青口,也笑着比出了大拇指。
左轻岚再试了试藤壶配蘸料,也很鲜很美味,但藤壶原本的鲜味足够浓郁,而泰式柠檬蘸料又是“蘸鞋底都好吃”的霸道,两种滋味相撞反倒有些浪费了食材,所以她还是分开品尝啦!
海水渐渐涨潮,刚刚左轻岚踩过的矮处礁石,已经有一些被海水淹没了。
左轻岚坐在海滩上,抿着新一锅出炉的雀嘴藤壶,吹着海风,看浪潮一波波拍打着海岸,吃自己亲手采集的美食,实在太惬意啦!
尝过了赶海的滋味后,左轻岚顺便去摩洛哥的其他城市逛逛,这里的建筑色调明艳张扬,让她想起之前去新疆时看见的建筑风格。
她包下一座很有度假感的酒店,彩色的带着几何图案的瓷砖组成墙面,拱形的花窗旁生长着热带棕榈树,酒店的一楼就是清澈的方形泳池,有种独特的异域情调。
逛过了露天的集市,体验过沙漠的粗犷,这里物价便宜,虽然有些地方有点脏乱,路边推销的商贩也有点烦人,但左轻岚早年间旅行时也算是见多识广了,知道摆出怎样的冷脸来劝退,身边的向导也很靠谱,去一个地方就好好欣赏独特的风情吧!
左轻岚很喜欢这里五彩斑斓的饰品店和沙漠色的土墙,只是玩了两天就热得待不下去了,夏末来非洲玩,是有点傻。
正好这时候,之前她让杨管家在苏杭附近找的地块也签下来了,占地100亩左右,附近还有个古镇。那片地有经济林和湖泊,但整体比较平整,刚好可以满足左轻岚的园林梦!
左轻岚带着大包小包特产,先回大理的连绵阴雨里休息了几天,把礼物分给了姐妹们,好好吸了吸小仓鼠,就出发去苏杭,实地指挥建造园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