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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锁] [此章节已锁]

作者:十三天雨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眼前视线被剥夺,他的意识不得不专注在身体其他感官之上,正如此,落萼的轻触,禁锢,行动都是如此清晰明了。


    “主人,绷得太紧的话,伤口会崩开的......哎呀,渗血了。”


    红盖因呼出的热气而濡湿,他有些喘不上气,想抖开却发觉被他自己的涎黏在了脸上,他一动,唇上那道细缝就在张合,在他的想象中,就像是他自己在索吻。


    果然,他仰起脖颈还未得到短暂喘息,就又引来了落萼窒息的吻。


    巨大化后,名为曲怀黎的窝根本容不下落萼这头巨兽,她大概可以一口咬住他半张脸,可她不这么做,她偏偏要全部挤进这个窝,要完全占据这个窝。


    即便如此会让他反胃。


    无法得到自由的空气,他被动又努力,吞咽。


    但落萼再贪心也始终无法将自己塞进窝里,她的存在是全方位的,他整个人都被溢出来的魂体包裹,他大概是能呼吸的,可红雾之内,魂体之下,他憋闷无力。


    忽然,他在红雾中看见了剑意。


    “唔!”


    方寸之内渡入一道灵力,他仰起头用力承接,可这道力量似乎不受他控制,一路往下又在穿过胸膛后瞬间分散。


    纱布缠住了整个胸膛,拥挤,难受,无法呼吸,而这时,口中得到自由,他翕张着,用力汲取来之不易的空气。


    但吸入的空气变多了,温度是会下降的,已经被架在云雾上了,他随时都有坠落的风险,他是想歇一歇,可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歇。


    “继续啊......”


    刚说完,双唇与沸腾的吻相拥,内里一下子失去气体,眩晕随之而来。


    又是无法阻止的剑,激烈锋利,与比武台上的剑相比,不遑多让,似乎再具体一些,这道剑意就能穿破他整个人。


    眩晕,挣动,他快晕了。


    突然,剑意穿透了身躯。


    阻力瞬间消失,灵力如山峦般崩坏,直接融入体内。


    可,他还是没能圆满。


    不圆满便会让人追逐,渴望,迫不及待,可他没有被允许。


    不可接受,落萼不配控制他的感受,也没有资格管他的感受。


    狠狠咬着她的舌头,他挣扎出她的环抱,嘶声低吼:“落萼!”


    “嘘......”


    红盖紧紧贴在脸上,他想扯下,可刚抬手便又被按在了头顶,这熟悉的强硬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主人现在,不能泄漏一丝灵力。”


    “你想怎么样?”


    “主人以为呢?”


    他冷笑:“你真是死心不唔——”


    话音未落,本就容不下落萼的方寸又被占据,而呼吸间的自由极其有限,看似温柔连绵却热烈起伏,他又想起来山壁内的夜晚。


    双腕被一只手牢牢按住,膝下承接着臂弯,这次他如愿没有分离,他的后腰是被整个抬了起来。


    完全暴露,被落萼以治疗的名义虎视眈眈。


    “唔......嗬......你......够......”


    含糊不清的字眼埋没在了柔顺灵力之下。


    潺潺不息,清凉甘甜,过路旅人好不容易找到水源后,便会将随身携带的水囊按入水下,看着水囊冒出气泡,最后鼓鼓囊囊再带上路。


    他动着上肢,低声咬牙怒骂:“够了你这畜生!你能不能让我缓缓!”


    他饮尽了山水,语调上扬又岔而不稳,他听得一清二楚,这都是落萼的功劳。


    “这可都是落萼最纯净的力量,主人,不想要吗?”


    幽幽笑声从耳朵钻入,他还想骂,可下一瞬,耳环被含,侧颈被一道湿滑似蛇信的舐激起汹涌颤栗。


    他不自觉一声,音调婉转,曲意幽深,竟然是又被看见了剑意。


    “你......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颤着嗓音挤出了这句话,他用仅存的力气锤床铺,却在尖端一个圈后骤然失了力气,又或者,他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呼吸,用力喘息,什么伤什么痛已经自觉躲在了汹涌的灼热下,他可能掉进了温泉,沸腾的温泉,他动不了,他只能被迫承接。


    “主人......主人啊......”


    耳边不间断的轻声,丝丝缕缕,每一声“主人”之后都是被轻戳的耳廓,是更加渴望的朦胧,他的呼吸频率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想象,他甚至仰起头,微动了唇。


    若说他在期待什么,他不会承认,但他知道只要他张开嘴,落萼一定会吻下来。


    正如现在。


    饱满的面颊,是她的吻,一开始喉内有些涩而不畅,不顺畅又很快会化为窒息,可堵的久了,又是安全感。


    微妙,就像自己在娘胎里正被满怀拥抱,紧紧拥抱。


    他是如此重要,落萼该爱他忠他,所有人都崇敬他,他是最有天赋的,他是人人称赞的天才,他已经大放异彩了,等他伤愈,所有人都会高看他,包括掌门,包括他的师父。


    脑中幻想出被簇拥被尊敬的画面,他喜欢那样的画面。


    不自觉笑哼出声,可下一瞬,画面骤然被强烈冲击撕碎,他好像推到,在完全尊敬和崇拜的目光下摊开,承受着无止尽的冲击。


    最后的亲吻中,他似乎走了神,因为什么别的而笑了出来。


    落萼不允许他走神,所以,她凝聚红雾,缓缓膨胀,用纯粹又磅礴的灵力将他撞了稀碎。


    这一道剑意的强度似乎远超上一道,红盖之下,面色鲜红,他几乎翻了白眼,湿润的睫羽上挂着溢出的泪珠,泪珠一脱离眼尾便被红盖吸收,牢牢吸附在脸,而他的呼吸又潮湿了鼻尖周围的红盖,加上堵塞窒息,他在领悟剑意的瞬间,意志完全涣散。


    十指蜷曲,脚背紧绷,从腹到脚尖,他整个人都在剧烈震颤。


    已经饮尽了水的水囊被按进了水中,咕噜咕噜冒泡。


    咕噜着咕噜着,水囊又满了。


    他翻着白眼昏死过去了,全身伤口尽数崩裂,但落萼没让他泄漏一丝灵力,他依然饱满。


    放下双腿,合上他的嘴,擦干他脸上涎,重新替他盖好被褥,一声似风般的轻笑过后,剑灵没了影子。


    但她留下了烂摊子。


    曲怀黎再次醒来的时候全身都要散架了,本就重伤的身体再被落萼那样对待,他不用摸都知道,伤口崩裂了。


    下颌有些酸,他咬合了几下便想起身,手一撑,一股异样从体内传来。


    赶路了一夜的山人虔诚喝着水囊里的最后一口,那口山水缓缓滚出,浸湿了衣裳。


    浅浅触摸,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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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皱皱巴巴,左一片湿润右一片破裂,但更难堪的是,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摩擦感。


    他还在膨胀,难受到酸疼。


    咬牙切齿,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墙上黑剑。


    此时,突然有脚步声靠近,是朝这来的。


    心底突然慌乱,他猜是掌门,掌门是来给他治伤的。


    抿了抿唇,他不得不施了个清洁术重新躺下。


    推门而入,本以为曲怀黎还在昏迷,不想,他已经清醒了,速度之快让夜泽吃惊。


    “掌门,弟子......”


    他赶紧按下人:“伤得这么重就别起来了。”


    坐在床沿,他观曲怀黎面色有些怪异,看着他的衣襟疑问:“怎么了?怎么皱巴巴的?”


    “没、没事。掌门,我师父他知晓交流战的事吗?”


    “放心,本座已经传信给你师父了,他不日便会出关。来,本座替你把脉。”


    搭在他脉上,夜泽细细探查,诧异挑眉,昨夜他几乎透支的身体此刻竟然已经恢复了两三成,虽伤未愈,但这个速度着实让人惊叹。


    扫了眼曲怀黎,又扫了眼床铺,他不经意试探:“怀黎很是勤勉,昨夜就开始了修炼,你伤得重,还是要好好休息为上啊。”


    “嗯......弟子知道。”


    迟疑了些许,夜泽缓缓点头,一边给他用药一边嘱咐:“现在门内还不清楚你已经回来了,你的剑生了剑灵一事在剑门内是瞒不住了,先养伤,伤好了再谈此事。”


    “弟子明白。”


    起身之时,他瞥了眼还挂在墙上的黑剑,似乎,看着比昨夜移动了些许。


    曲怀黎不由自主紧张,他藏在被褥中的手拉扯衣襟企图掩盖衣物的褶皱,他还担心掌门会闻出什么异味,即便他已经清洁过了,可体内的异样却清洁不了,源源不断,只是片刻的功夫,又潮了。


    “你好好休息。”


    夜泽朝他点了点头,留下一些伤药便离开了。


    脚步声渐远,直到消失他才终于放松,一放松便竭力躺了下去,可那股憋闷的强烈感还没有消失,他迟疑了片刻,终是朝那伸了手。


    “主人。”


    落萼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畔,手一抖,他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不去看她,他强行镇定问:“你出来做什么?别打扰我休息。”


    耳边轻声嬉笑,嬉笑着嬉笑着,他的耳环被挑动,被含住。


    昨夜的记忆一瞬间浮现,他猛偏了头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


    “主人,不可不节制。”


    手指用力蜷起不敢继续,他瞪着落萼,可他的此刻的愤怒无比可笑,就像狸猫做了坏事被当场抓住,即便伸了利爪也不过是虚张声势。


    但他越愤怒,落萼只会更加得寸进尺,他已经摸透了她。


    勾唇轻笑:“我向来清心寡欲,真要说起来,我也只有你一个女人,竟也能被你说不节制?你是......骨头痒了,想挨罚吗?”


    他笑得温和,眼底却藏着恶意。


    落萼指尖挑着他的耳环,对他恶毒的双关之语充耳不闻,还是嬉笑:“主人想要了,一定要叫奴家,不可以自己解决呢。”


    “我说了,我不是纵欲之人。”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笑道:“这里没你的事,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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