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自己赶过去是为了什么,可能是为了捉奸,也可能是捍卫主权,亦或者两者皆有。
不过她不打算提前通知赵乾。
“夫人,你要去哪里?”
临上车前,Jack为她打开车门,俯身询问。
“我准备参加一个晚宴,结束时可能会给你致电,你记得保持手机开机。”江黎眼也不抬,缓声道。
见女人没有避讳的意思,好似真得准备去参加晚宴,Jack没有再多问。
“夫人,我随时等你的来电。”Jack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江黎垂着眉眼,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没过多久,就到了和Henry约定的地点。
男人早就等在宴会厅外面,穿着裁剪得体的深绿色绒布西装,金色的卷发被打理得格外柔软,整个人怡然自得地站在那里,嘴角噙着一抹笑,看起来分外随性。
——浑身透着“很好搭讪”的气息。
江黎下车前,也的确看到有身着礼服的女士走上前,对着男人说了什么。
可这个素来不着调、言行浮夸的男人摆了摆手,出乎意料地表现了拒绝的意思,女士的脸上顿时浮现一丝失落。
江黎刚下车,男人就注意到了她,看着身旁的女士,指了指她,眼底满是歉意地笑道,“小姐,抱歉失陪一下,我的女伴已经来了。”
说完,也不理会女士挽留的目光,迈着大步朝江黎走来,距离不到两步远的时候,青年停下脚步,直直看着她,眸中兴味加深。
却见刚刚与他在手机通话的女人,此时走到他面前,不同初见时那般穿了一条看起来格外高洁的白裙。
女人今夜穿了一条浅金色的斜肩礼裙,金色的裙布掠过她光洁的肩膀,又抚过她的腰间,最后垂落在地,裙色淫靡,透着腐烂奢华的气息,像一朵引人沉沦下坠的金色花,让众人心甘情愿地跪在她的裙摆之下。
偏偏女人的面容依旧那么高贵冷艳,和奢靡世俗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反差,连带着男人蛰伏在胸膛里的那颗糜烂的心脏,也不自觉随之跳动。
“Maria,你真漂亮。”
看着面前如同钻石一般耀眼的女人,男人直勾勾盯着她,忍不住道。
“为什么你是Ken的未婚妻,而不是我的未婚妻?”
“我空落的右手臂,恰巧也正缺一个妙龄女子的纤纤玉手。”
江黎闻言,拎裙摆的动作一顿,淡淡地看了青年一眼。
青年笑意不变,“我说真的,江小姐,我很需要一位像你这样美丽的小姐做我的未婚妻,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介意做你的情夫之一。”
忽然想到什么,青年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笑着开口,“Ken那么正经,在床上很无趣吧。”
“说不定只会抱着你,直进直出,没有半点情趣。”
“可Maria,我不一样,我懂得很多,我会低头,也会弯腰,如果你喜欢,我甚至可以在你面前下跪,趴在地上,当一条狗,让你骑在我的后背上。”
“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的身材很好,而且那方面也不赖,而且我年轻……”
“停。”
眼见青年自荐枕席,越说越来劲,江黎抬手,直接打断他的话。
“要么带路,要么离开。”她话语冷淡。
见女人不上套儿,Henry笑了笑,直起身子,也未气馁。
现在女人不答应,不代表以后不答应。
他不急,何况他有的是时间。
只要他慢慢磨着,凭他的手段,甭管对方到底是生人勿近的东方美人,还是高不可攀的圣洁修女,早晚有一天,会像个婊.子一样,和他在床上苟合,同他一起,做一对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他不缺钱,也不缺权,自认为不比Ken逊色。
Ken能给她的东西,他也能给她。
人总是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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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还不信,Maria甘心这辈子只有Ken这一个男人。
Henry心里盘算着,压下眼中快要溢出来的觊觎,又弯着眉眼,装成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样,格外绅士地朝女人弯了一下手臂。
“Maria,我们走罢。”
江黎瞥了一眼,忽视男人主动伸出来的手臂,直接向宴会厅走去,随着她的走动,浅金色裙摆微微摇曳,如同香槟酒汇集成的海浪一般,潮起潮落。
看着女人分外绝情的背影,Henry笑了笑,也不在意,直接跟了上去,看着她的背影笑着喊道:
“Maria等等我,没有我的陪伴,我想他们不会让你进去。”
休息室内,男人脱下被酒水浸透的西装外套,扔到一旁,又抚上衬衫扣子。
刚才两个素来意见不和的老头聚在一起,话不投机吵了起来,没过多久,又开始彼此攻击谩骂,他刚进门时,议会长的秘书小姐找到他,让他帮忙出面调停。
想到他们都是祖父手底下的元老,他也没有拒绝,跟着Judy走到人群之中。没想到他赶到时,两人已经动手打了起来。
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不顾形象,脱衣服,捋袖子,扔手表,决心给彼此一点教训,他处在漩涡中央,也被酒水泼了个正着。
他刚刚安抚好两人,终于寻出时间换衣服。
没过多久,休息室的房门被敲响,以为来人是送衣服的工作人员,男人直接开门。
开门的一瞬间,看清站在门外的人,男人眉头微皱,却见秘书小姐抱着衣服,站在门外,直勾勾看着他,眸色惑人,眼底的意图不言而喻。
“先生……我来送衣服。”
如果对方只是来送衣服,那倒也合情合理。
偏偏不知何时,女人脱下那身得体的礼裙,换了一身格外修身的包臀短裙,大片肌肤完全.裸露在外。
话语也格外旖旎婉转,透着几分蛊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