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于归只觉得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无助的沉浮。
她试图抵抗,指甲无意识的在他背上抓挠出红痕,但这细微的反抗,反而像是催化剂,激得身上的人更加狂放。
她的意识几乎要被撞散的时刻,容璟猛的停下动作,起身,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肌肤上。
容璟紧紧锁住姜于归迷离的眼神,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一字一句的命令道:“听着,从此刻起,你不许再叫那个人林晏。他是慕容大人,或是慕容公子。你的嘴里,不能再吐出那两个字,明白吗?”
姜于归的神智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砸得清醒了几分,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专制和深藏的嫉妒。
她明白了,这是他要抹去林晏存在的第一步。
她无力反抗,只能闭上眼,极其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姜于归的顺从取悦了容璟,但他要的,远不止于此。
新一轮的征伐开始,比之前更加缠绵,却也更加深入骨髓。
他像是要将自己的气息彻底融入姜于归的血液,在姜于归被推上极致眩晕的顶点,意识模糊,几乎要脱口而出什么的时候,容璟封住了她的唇,将一个深吻烙印下去。
随后,他贴着她的唇瓣,用一种近乎蛊惑,却又带着致命强势的语气低语道:“还有叫我潜玉。”
说罢,容璟重复了一遍,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抗拒的温柔:“从现在开始,在这里,只有我们的时候,叫我潜玉。”
这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命令,是他强行要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拉入一个他设定的,无比亲密的范畴。
他要她习惯,要她铭记。
姜于归在痛苦与情/潮的迷雾中,被这声潜玉击中。
这与之前他失控说娶她时不同,此刻的他清醒而坚定,这更像一种主权宣示。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屈辱的称呼与破碎的呻吟一并锁在喉间,用沉默进行着最后的反抗。
姜于归的沉默,像一根针,刺破了容璟短暂温存。
他眸色一沉,动作骤然变得凶狠,带着惩罚的意味,仿佛要将她的固执连同身体一起碾碎。
“叫出来,叫我潜玉。”他命令道,声音喑哑,不容置疑。
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姜于归终究没能抵挡住这暴烈的攻势,细碎的呜咽逸出唇缝。
但那个名字,她依旧死死守着,如同守住最后一点属于姜于归的领地。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歇。
书房内弥漫着情谷欠过后特有的暖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
姜于归早已力竭,意识昏沉,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到容璟似乎又有了动静,但疲惫和精神的巨大耗损让她无法思考,很快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容璟看着在他身侧昏睡过去的姜于归,她脸上泪痕未干,长发凌乱的铺在锦枕上,嘴唇微肿,带着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脆弱得不堪一击,却又奇异的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即使昏迷,也依旧微微攥着的右手上。
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那枚林晏送的,她一直贴身藏着的玉佩,以及腕上那个早已失去暗器的,属于林晏的旧镯子赫然在她掌心,此刻还被她死死攥着,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浮木。
容璟的眼神瞬间阴鸷下来。
刚才短暂的温存,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那种被冒犯,被轻视的暴怒涌上心头。
在他如此彻底的占有她之后,她竟然......竟然还在想着那个人!甚至连在这种时刻,都不肯放开那人的东西!
空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席卷了他。
他得到了人,却仿佛离她的心更远了。
但这种情绪只存在了一瞬,便被更加强硬的偏执所取代。
既然得到了,就只能是他的。一丝一毫属于别人的痕迹,都不允许存在!
他面无表情的,极其轻柔却又无比坚定的将那枚玉佩和那个镯子,从她已然无力的手中抽了出来。
冰凉的触感离开掌心,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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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姜于归似乎有所察觉,眉头不安的蹙起,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
容璟将两件东西握在手中,玉佩的温润和银镯的冰冷,此刻都显得无比刺眼。
他端详了片刻,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决绝。
他不会还给她。
这是战利品,也是警告,是姜于归于过去的彻底终结。
容璟将玉佩和镯子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要将其捏碎,最终却只是将其收入在书房的某个暗格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躺下,将昏睡的姜于归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完全依赖的靠着他。
容璟低下头,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
空虚感依然存在,但怀抱的充实感,以及彻底拥有这个事实,暂时压倒了它。
“你是我的了,姜于归。”
容璟在她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再次宣告:“从头到脚,从过去到未来,都只能是我的。”
窗外的天色,早已从正午的明亮,转为黄昏的暧昧,最后沉入漆黑的夜。
书房内的烛火燃尽,又换上了新的,跳动的火光映照着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一个沉睡不醒,一个目光清明,在黑暗中,静静规划着如何将怀中的猎物,吞噬得更彻底。
姜于归是在一阵酸痛中醒来的,意识回笼的瞬间,陌生的环境,身体清晰的触感,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容璟的冷冽气息,都让她如坠冰窟。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用还能动弹的左手摸向右手手腕。
那里空空如也。
林晏送她的那个银镯,不见了!
下一刻,便是抬手摸到脖子上,那个林晏亲手为她戴上的玉佩,也不见了!
这个认知让姜于归瞬间彻底清醒,惊惶的想要坐起,却因身体剧烈的酸痛而低呼出声,重重跌回锦褥之中。
“在找什么?”
容璟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平淡无波,却像一道冰锥刺破清晨的宁静。
姜于归心脏猛的一缩,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