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惠:" 夜琛醒醒,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莫夜琛(男主):" 惠惠?我……就是头有些痛,其余的没有太大感觉"
阮莞惠:" 头痛?"
阮莞惠:" 你头怎么会痛?"
无忧:" 可能是待在这个房间太久,也可能是因为荭玉的药劲太大"
阮莞惠:" 嗯?"
莫夜琛(男主):" 无忧你的意思是……白荭玉要害我?"
无忧:" 怎么说呢,她不是要害你,她只是借住你的身体想要救回她男朋友,不过她已经不会了,你没事了"
莫夜琛(男主):" 怎么叫没事了呢?"
莫夜琛(男主):" 难道她……她不是在帮我?她是想要我……"
阮莞惠:" 夜琛,荭玉她也有不得已"
阮莞惠:" 应该理解她"
莫夜琛(男主):" 理解她?她要害我,你要我如何理解她?"
莫夜琛(男主):" 难道要我就这么理解吗?"
莫夜琛(男主):" 我不明白了,她要害我为何还要救我?早知道要成为替身,那为何要多费此举?"
莫夜琛(男主):" 不多此一举不好吗?"
莫夜琛(男主):" 她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她自私"
阮莞惠:" 你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无情也好,我觉得她不是有意的想要害你,她现在不是也没有伤害你吗"
莫夜琛(男主):" 她有这份心还不够吗?"
阮莞惠:" 够,可是夜琛你是斤斤计较的人吗?"
阮莞惠:" 我记得你不是啊"
阮莞惠:" 怎么这次你不会真的对荭玉动心了吧?"
阮莞惠:" 你是在气她害你吗?"
莫夜琛(男主):" 怎么会?我就是觉得她把我当什么了!"
莫夜琛(男主):" 一个什么都可以成为替身的吗"
阮莞惠:" 嗯?"
莫夜琛(男主):" 走吧,出去吧"
无忧:" 夜琛,你不会真的爱上白荭玉了吧?"
莫夜琛(男主):" 你怎么也开始了?"
无忧:" 她这么猜我也猜猜看啊"
莫夜琛(男主):" ……"
阮晋:" 惠惠你没事吧?天一亮我就发现你不在,我找遍房间都没有找到你"
阮莞惠:" 我没事,让大哥二哥担心了"
阮莞惠:" 我很好,你放心吧"
阮灏(男装):" 惠惠,你们去哪了?"
阮灏(男装):" 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呢?"
阮莞惠:" 没事,我就是和无忧出去转转,想两个人散散心"
阮灏(男装):" 那你怎么不找二哥呢?二哥可以陪你散心啊"
阮灏(男装):" 二哥可比无忧有趣的多"
阮莞惠:" 我知道了二哥,下次吧,下次我会找你"
阮晔(阮心甜弟弟):" 要离开了吗?二姐"
阮莞惠:" 等等,你们在这等我一会,我去去就回,谁也别给我"
阮莞惠再次回到了那个地下室,回到地下室她还是看到了那个抱着偲惗坐着的身影
阮莞惠:" 荭玉"
白荭玉:" 怎么又回来了?"
阮莞惠:" 有句话我想和你说,其实你很漂亮,你并不差,只是你自己从来不肯定你自己"
阮莞惠:" 你眼睛上的那道疤痕其实也不全是你的弱点,有它的存在还是你的优势呢"
阮莞惠:" 你的疤痕不像疤痕像一朵花"
白荭玉:" 什么花?"
阮莞惠:" 血刃"
白荭玉:" 这像什么花?"
阮莞惠:" 坚强,毅力,虔诚,善良"
阮莞惠:" 和血刃一样活力"
阮莞惠:" 坚强不催"
阮莞惠:" 它也像彼岸花,又像缠花,你忠诚又和他脱不开联系"
白荭玉:" 这算什么?"
白荭玉:" 你回来就只是和我说这些吗?"
阮莞惠:" 我是在夸你啊"
白荭玉:" 谢谢"
白荭玉:" 我和他此事靠在一起我很幸运,我也很幸福能够遇到他"
白荭玉:" 不管我面貌如何,只要他不嫌弃,我始终都是开心的"
白荭玉:" 可我无法和他走到白头这是我的遗憾"
阮莞惠:" 荭玉",看开一点,你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
阮莞惠:" 你会遇见不同的人,往前看"
白荭玉:" 不会了,我不会再遇到其他人了"
白荭玉:" 往后余生只有他一人"
阮莞惠:" 你……好吧,我不懂你"
阮莞惠:"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阮莞惠:" 我走了,你……保重吧"
阮莞惠出来地下室就准备和大家一起离开,等到他们离开后后面便传来了塌陷的声音,阮莞惠不可思议的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原来她说的不会是这个意思吗?她是将自己和他永远葬在了一起
活着不能过完一生,死也要同穴吗?
阮莞惠:" (你的爱只有他配拥有,他的爱也只有你拥有,这样你们都能得偿所愿,愿你们能找到彼此)"
阮莞惠:" (好好的在一起)"
阮莞惠为她们在心里默默祈祷一番转身离开了
有惊有险,还好大家都在
阮晔(阮心甜弟弟):" 姐,真的奇了怪了,你说白荭玉她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她呢也有自己的私心,可是那每晚的动静是谁啊?"
阮晔(阮心甜弟弟):" 还有那个上了锁链的那个人,那个房间关着什么人?"
阮莞惠:" ?"
阮莞惠忘记了,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问题忘记问白荭玉了,她此刻回去也已经晚了
可是她也猜不透,那个房间究竟关着谁?那个锁链是从里面传来的,不可能是偲惗,也不能是白荭玉本人
那那个人和她白荭玉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无忧:" 别猜了,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在想有什么用呢?"
阮莞惠:" 无忧,你当真觉得这里的事就这么解决了吗?"
阮莞惠:" 你就不觉得很奇怪吗?"
阮莞惠:" 有些事我们并没有查到什么啊"
无忧:" 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阮莞惠:" 我总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还会有事会发生"
无忧:" 那就……再回去?"
阮莞惠:" 回去?回去能有什么用?回去了也只是看到一堆废墟罢了"
阮莞惠估计永远都想不到她们刚离开那个房子竟然奇迹般的恢复原状
也许那个房子的却是塌陷了,可是只是白荭玉她不在了才导致不稳罢了,可是她们都忽略了这个地方可不止她一个人
还有另一个人在维持着这个地方
阮莞惠也不会想到兜兜转转她还是要回到这个地方来
阮晔(阮心甜弟弟):" 姐,前面有家店"
阮莞惠:" 进去看看吧"
“几位好,请问你们要买什么?我们这里应有尽有”
阮晔(阮心甜弟弟):" 纸扎店???"
“是啊,难道你们不是要买东西吗?”
阮晔(阮心甜弟弟):" 看到一个店我还高兴呢,没想到是……给死人的"
阮晔(阮心甜弟弟):" 二姐你看这?"
阮莞惠:" 老板你好,你们这只是光卖这些吗?就没有其他的吗?"
“其他的?有啊,二楼,你们可以去看看”
阮莞惠:" 二楼有什么?"
“餐厅”
阮莞惠:" ……"
阮晔(阮心甜弟弟):" 老板你不是在说笑呢吧?"
“你看我像说笑吗?”
阮晔(阮心甜弟弟):" 这……二姐,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阮晔(阮心甜弟弟):" 太不吉利了"
“想要吉利,可以啊,二楼大厅可以打球”
“你们需要吗?”
阮莞惠:" 老板,你这究竟是做什么生意啊?"
“就这些啊”
阮晔(阮心甜弟弟):" 二姐,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阮晔(阮心甜弟弟):" 这里太阴森森了,阴气太重,不吉利"
阮莞惠:" 老板,不知道你这纸扎人是给……死人吗?"
“当然了”
阮莞惠:" 那这个纸扎人呢?她为何没有眼睛?"
阮莞惠:" 可否拿来一个我给她扎上?"
“不可!”
阮莞惠:" ?"
“丫头,纸扎人的眼睛可不能随便乱点,纸扎人的眼睛乱点可是出坏事”
“画眼点睛”
阮莞惠:" 哦,知道了,我就看看"
阮莞惠:" 不过我没什么需要的,我家里没有……"
“你不是父母不在吗?你不想给你父母买一个吗?”
阮莞惠:" ……"
阮晔(阮心甜弟弟):" 老板,你这怎么说话呢?我父母怎么了?"
阮晔(阮心甜弟弟):" 用你多嘴!"
阮莞惠:" 好了"
阮莞惠:" 老板,不是我不买,而是我们真的不需要"
“丫头,看你这么喜欢这个纸扎人,不如我把它送给你吧”
“你要好好待它,不然它会哭的”
阮莞惠:" 嗯?"
阮莞惠:" 我不要了老板"
阮莞惠:" 没打算要,只是看看"
“可它已经看上你了”
阮莞惠:" 什么?你说什么老板?"
阮莞惠:" 突然风好大,我没听清你在说什么?你能否再说一遍?"
当阮莞惠扭回头看去的时候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个门店,根本就没有人在那
阮晔(阮心甜弟弟):" 二姐?"
听到阮晔叫她,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一个人进入了纸扎店,而其他人则是在二百米以外满脸好奇的站着看着她奇怪的举动
阮晔(阮心甜弟弟):" 二姐,我叫你你怎么不理我啊?"
阮莞惠:" 我这是?"
阮晔(阮心甜弟弟):" 你一个人走那么快,我们都追不上你,叫你你不理人"
阮晔(阮心甜弟弟):" 你在做什么啊二姐,你怎么一个人跑进这里来了?"
阮莞惠:" 我……"
阮晔(阮心甜弟弟):" 二姐,我知道你因为父母的事很难过,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了"
阮晔(阮心甜弟弟):" 这里不吉利,我们先离开再说吧"
阮灏(男装):" 恐怕走不了了,外面起了好大的风"
阮灏(男装):" 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
阮灏(男装):" 我们今晚恐怕要在这留宿一晚了"
阮灏(男装):" 看着这好像是一个慌店啊,没有人吗?"
阮莞惠:" 有人啊,我记得我来的时候还和这的老板说话的"
阮灏(男装):" 惠惠,你是不是糊涂了?你怎么会和这里的人说话?这里都是纸扎人,还有啊我们看到你时你就在那一个人自言自语"
阮莞惠:" 是吗?我在自言自语?"
阮莞惠:" 怎么可能,当然我和阮晔先进来的,你们后进来的"
阮晔(阮心甜弟弟):" 二姐,我一直在你身后叫你,可你就是一直往前走不听我叫你,后来起风了你像没感觉一样继续往前走,好不容易风小了才看到你"
无忧:" 没错,我可以作证"
无忧:" 你刚才还要拿笔要画什么"
阮莞惠:" 画什么?"
莫夜琛(男主):" 惠惠,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精神错乱了?"
阮莞惠:" 没有"
阮莞惠:" 可能……可能没休息好吧"
莫夜琛(男主):" 那你……在这休息会?"
莫夜琛(男主):" 我们大家都陪着你"
蓝翔:" 走都走不了了只能在此处将就一下"
蓝翔:" 我们几个男生保护你,不会让你孤单害怕的"
阮莞惠:" 我没害怕,我就是……"
她就是一时无法接受她是一个人进来的,那刚才和她说话的那个老板呢?还有纸扎人怎么在她面前,她拿笔要做什么?
她觉得这些太不可思议了
突然阮莞惠想到了老板最后给她说的那句话,现在想想她总算听清了那句
“它已经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