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男性血族的坐姿都比较端正,像正在面试的求职者。
年纪最小的男生先举手开口,他看起来十六七岁。
他有一头像蜂蜜般灿烂的金发。五官带着少年稚气,转化成血族时脸上还有着丰富的胶原蛋白。
浅色的睫毛浓密,鼻头小巧挺俏,唇形如花瓣那样优美。
完全符合商桉对外国绝世美少年的想象。
他声音清亮,“桉大人,我叫洛克斯,天赋是隐身。没有过伴侣,但我去威尼斯进修过,技术超棒!如果您有这方面的想法,请一定优先考虑我哦!”
说完后他献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这番发言和举动,令他旁边穿着笔挺的浅发青年对其怒目而视。
余下的二位嘴角抽动,没有对此做出太多反应。
哦,有个翻了白眼。
商桉无言抿嘴,轻微石化……
但洛克斯那对血红色眼珠子正期待的看着自己。
她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好的,谢谢,以后再说吧。你的隐身很有用,我记住了。”
空气沉寂一瞬,之前瞪洛克斯的那名青年血族铿锵有力地站起来,对商桉行了庄重的礼仪。
嗯?我要回礼吗?
外国人的礼仪咱也不懂啊!
商桉一时之间有些进退维谷。
她欲言又止,好在这处境并没有持续多久。
“桉大人,我是伊伦!天赋是飞行。母亲是伊丽莎白大人,我出生于十八世纪的普鲁士王国。呃,特长是会打仗,和吹长笛。”
他身材结实适中,身高刚到一米八的样子。
面孔上鼻梁高挺,眉压眼,下颌线明显。
在静止状态下气质冷酷严谨。
那股军队气质无法掩盖。
但很显然,伊伦本身却并不是一个严肃的性格。
商桉心想,居然是伊丽莎白的“孩子”,还挺巧的。
随手指的四个能把他调进来。
十八世纪,那就是17xx年。
商桉脑内回想了一下,这个年纪也不算年轻了,比黛安娜还老一些。
意识到又想到了她,商桉无意识捏紧了拳头。
她成为吸血鬼的日子,黛安娜是她接触最多的血族,也是关系最“亲密”的血族。
黛安娜对她影响深刻。
不能再想了,是她把我强行带过来的!
就算这段时间相处的还行,但也不能掩盖她对我的掌控欲。
可是,现在我也谈不上憎恨她。
商桉松开捏紧的拳头,收回思绪。
“不错,飞行也很棒!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可以欣赏一下你的长笛演奏吗?”
伊伦用力点头,真诚道,“当然可以大人,是我的荣幸。”
说完后他才重新坐下了。
“我叫斯维亚托斯拉夫,俄裔。天赋是预知。”
一头银发及肩的男子站起,微微鞠躬。
这位偏瘦的俄裔五官锋利又冷硬,但看得出表情尽量表现得柔和了。
他是那两名雅邦血族之一,静静等待诺克斯的两位介绍完后,才自知站起。
商桉可不知道雅邦的黑暗天赋有哪些,咋一听到这么玄幻的天赋,张大眼睛。
“预知?”
如他所料般,看起来年纪只有十多岁的黑发少女发出好奇又疑惑的询问。
掩下神色,斯维亚托斯拉夫点头,缓缓开口,“是的,可以偶尔看见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那你预见了我会选择你们吗?”
“是的。这是我等重要的时刻。”
“你还看见过哪些未来的事呀?当然,如果不方便可以不说,我并是非要知道。”
他看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的表情来判断话语的含义。
“我的预知不能主动看见,大部分都是短时间的危险预警。关于未来的事没有太多明确的信息。”
商桉得到了充满歉意的回答。
“没关系,也很不错了,很厉害。”
“谢谢。”
银发男性坐下,双手乖巧叠在一起,狭长的眼睛低垂。
商桉幻视以前很喜欢的一条白色小蛇。它盘在手上时懒洋洋的,很乖。
好,三个介绍完了,我也记住了他们的名字信息。
还差最后一个!
“嗨,你叫什么呀?”商桉目光落到最后还没发言的血族身上。
这个血族的后脑勺梳着一根小辫子,有几根稍长的刘海别在耳侧,显得两只耳朵分别挂着不同的金属耳环异常夺目。
他就是刚才在洛克斯说完后翻白眼的那个。
但更让商桉惊讶的是,他手抬起来时,指甲上还涂着黑色的指甲油。
酷啊!
穿着黑色修士服的他没有站起身,整个看起来病殃殃的,眼下还带着黑眼圈。
“我是露娜大人的孩子,二代血族。天赋是修复。”
他的自我介绍非常简短。
好,这位算是血族届的血二代。
“修复?能让损坏的物品回到原来的模样?”
那能掰断黄金,拿一块去卖,剩下的“修复”成完整的吗?
发家致富指日可待啊!
“是的,包括血族的身体。”
哦哦哦!原来还是治愈职业!
好的,现在团队里有刺客(隐身)、牵制(飞行)、辅助(预言)、奶(修复)。
虽然没有T和输出,但吸血鬼本身的强度并不是完全依靠天赋的。
肉身随着岁月沉淀,会变成吸血鬼最强大的武器。
“很棒,所以你叫什么呢?”
他有一瞬间的窘迫,黑色指甲盖的手指向内蜷缩,低声道,“安杰洛。”
“很好,以后我们就好好相处吧!有事及时跟我商量。”
四位同步点头,商桉很满意。
大学未毕业,已开始带团队。
回去后简历都光鲜了不少。
“对了,你们谁知道今晚诺克斯小镇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商桉大脑电光火石闪过这个疑问,便直接问了。
来自雅邦的血族们沉默不语,他们没有靠近过诺克斯的领地,不知道事情原委。
洛克斯和伊伦对视一眼,伊伦首先说道,“详细情况只有大人们才清楚,我所了解是有知晓血族内情的人类逃跑,引发了骚乱。”
说完后,他身旁的洛克斯发出嘲笑,提示道,“笨蛋,我们明天都要宣告全世界了,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自乱阵脚。”
“那你说是什么原因?”
伊伦音调提高,双手按住椅子把手,看样子恨不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洛克斯往后一靠,扬起精致的下巴,用很玄乎的语气说道,“据说是某位大人很生气,拿人类泄愤来着。”
“你这个说法更不可靠吧,我们诺克斯一族里的大人性格都比较沉稳啊!”
“那就不知道了哦。”
洛克斯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对商桉道,“桉大人,您可以去询问安妮大人或者莉莉丝大人。”
商桉有了猜测,迟疑应下,“好……那我们现在就去见血诞节前来接受转化的人吧。”
当下是凌晨两点左右,外面夜深人静,只有风在活动。
庄园内的人类奴役上工时间分为两批。
大部分白日里会进行庄园维护工作,比如修剪草坪、保养古董字画。
这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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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耗率不大,他们还可以领到丰厚的薪水。
如果侥幸活到四十岁。
不倒霉地被血族看上、不冲撞了她们,这类人可以去往诺克斯内血族的其他产业养老。
而少数容貌较好受到血族喜爱的,会承担夜晚的服侍工作。
比如在宴会上成为“美食”。
他们磨损率非常大,几乎每个月都要招一批新鲜的进来。
极少数幸运儿会被吸干全身血液后,血族赏赐几滴自己的血,让其进入转化。
成功的话也算是翻身做了主人。
可惜近十年来无一幸免。
这些消息都是之前黛安娜说的。
洛克斯和伊伦认识去往仆役住所的方向。
路上商桉经过闲聊后得知,原来并不是所有诺克斯这一脉的血族都能够常住在庄园里。
这十年常住庄园的大概有三十位左右。
这个数量比起鳞次栉比、散布广阔的庄园建筑来说,非常少了。
“那其他人去哪儿了?”
大量放养危险性极高的吸血鬼吗?
外国人少的原因找到了。
“哈哈,我们一般会跟在母亲身边做事。母亲有封地就住封地里。母亲不需要的话,我们只能自己找乐子。”
洛克斯笑眯眯道。
伊伦补充,“还有些归属感很弱的血族转化的新生儿,都不知道自己是诺克斯一族的。”
商桉了然,这些就是会议上说的“野生血族”。
他接着愤懑道,“就是这些东西制造了各地野兽袭击、鬼怪杀人的传闻。经常让我们去给他们擦屁股!”
看得出他曾经不止一次擦过了。
“如果找到作乱的血族,会怎么处置呢?”
伊伦摊手,“如果还能沟通,就带回来审判。但也遇上过毫无理智的,这种便只能切成块让太阳烧死了。”
斯维亚托斯拉夫突然开口,“但是在桉大人拥有孩子后,如果她继承到了免疫太阳的天赋,将会很难处理。”
是的,因为阳光没用,只能通过温度极高的火焰处死。
伊伦耸耸肩道,“那倒也是,但那可是桉大人的孩子诶,怎么可能沦落成为非作歹的野生血族呢?我们会好好教育他的。”
斯维亚托斯拉夫垂下眼帘。
真是天真的傻子。
来不及进入下一个话题,就到目的地了。
果然一开始聊天,时间就过得很快。
“这里是比较宽敞的血奴楼,普通奴役住的地方需要再往东走两公里。”
洛克斯指着眼前这栋五层建筑介绍。
它外墙配合庄园整体风格刷了米白色的墙漆,做了部分雕饰。
但窗户狭小,玻璃老旧,能看见有潮湿的衣物挂在阳台上,部分墙壁长出了霉斑。
它像一具侧倒的棺材,每层塞满了仍在喘息的生命。
现在是夜晚,有工作在身的血奴并不在房间里。
所以商桉在这里能看见的,都是血诞节“新进货”的人类。
措不及防的是,刚推开大门,一块不明飞行物就冲商桉砸过来!
吸血鬼的速度当然可以轻松躲开。
商桉往后一个撤步,砸过来的东西被伊伦接下。
居然是一块板砖。
“谁这么大胆子呀?”
洛克斯开口,声音凉凉的,像冬日寒冷的凌风。
他的眼睛锁定了走廊上已经两腿发软下跪的“罪魁祸首”。
商桉从伊伦手里拿走板砖,掂量了一下。
她并不生气,只觉得好笑。
笑死,为什么这里会出现板砖!
我以为只有夏国打架会用这么朴实的工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