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一场战斗,糯儿被婆婆端走前还大声维护自己的地位,“我才是风风第一个爱的妹妹!”
小衔星气哭了,“不是,小星才是哥哥最爱的,呜呜~”
若问古培风什么是幸福的烦恼,那么此刻,就是答案。
他坐在床上,真的很头疼。给弟弟擦了擦小脸,“睡觉。”
小衔星觉得没挣赢,睡前也得得到哥哥亲口说的“爱”才睡。
“睡不睡?不睡出去玩。”
小衔星委屈巴巴的闭上眼睛,“睡觉~”
可是,
“哥哥,你到底爱谁呀?”
古培风:“……割你右手的肉疼,还是割你左手的肉疼?”
“哥哥,可不可以不要割,都疼~”
“可以。睡觉就不割了。”
小衔星醋味好大的,但古培风说了:“小星是我唯一的弟弟,糯儿也是我唯一的妹妹。”
小衔星听到“唯一”就知道自己地位不受威胁,这才安然入梦。
但小衔星要回自己家了,他国王爸爸王后妈妈和退休王后的奶奶最近电话和视频打的频率有点异常了。
在哥哥上学的日子里,小衔星被姑姑抱着看动画片,哦,是姑父给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姑父从公司回去,还会抱着他识字,教他口诀。
等哥哥姐姐放学,再抱着他去接。
“彪彪糯糯。”
糯儿如果不跟小衔星抢“最爱”,她还是个很有趣的姐姐呢。
“啊~姐喂你吃糖。”
小衔星的小嘴巴张开,软Q的糖果就落在了他小嘴巴里,嚼着好开心呀。
他哥哥太严肃了,冷酷的,都不会给自己吃糖果。
但是这个姐姐的口袋里还有好多,书包里,夹层里都是。
除了糖果,“弟弟,你别拿这个,我给你拨开。”
三只小孩儿在车后排分了果冻起来,糯儿喂小衔星。写作业的时候,糯儿和古培风一边一个,小衔星趴在桌子上,手边还有虾条,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就连他姑姑和姑父也不知道,但是是糯姐姐的糯糯洞里捞出来的,生产日期没过期,还能吃。
他在吃,小嘴巴跟仓鼠似的咔嚓咔嚓的嚼着,还跑去给哥哥送。
古培风不喜欢吃,“姐~”糯儿吃。
分享美食的时候,还是很愉快的。
晚上谁去古培风卧室睡觉,风风心里谁是第一时,两
人挣得面红耳赤。
小王子又怎么了,不还是因为没吵赢气的脸红脖子红,哇哇不讲理大哭的。
最后古培风抱着弟弟扔到他床上,丢给他一个儿童读本,“闭嘴。”
古培风在自己的书桌前阅读。
这个习惯是爸爸培养的,他每日都会读书,小时候是爸爸带给他一起读的,后来爸爸会分享给他,大哥也告诉他,“风风上学了,学校的图书馆有搜索引擎,你可以自己找自己感兴趣的阅读,读百川行万里书万万里。”
后来几日,糯儿就不跟小衔星抢了,因为古培风定了个规矩,谁去他房间睡觉,谁就得读书,一天读好多页的那种。
糯儿捞着小枕头都走到门口了,闻言,掉头就扯,头也不回,“谁爱去睡谁去,反正我去了半夜也会被婆婆抱走~”
小衔星就不同了,走路仿佛都想翘着小尾巴得意,他多聪明了,去找哥哥睡觉时自己拿着小书本,“哥哥,我来啦~”
上次仨孩子自己出走这件事被不少人知道了,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的焦艺跑去找古暖暖,“最后咋找回来了?挨揍了吗?咋揍了?哭了吗?糯儿哭的可爱吗?”
古律:“……大明星,你的关注点,非常奇特。”
“是的,但是我觉得你会理解我这奇特的关注点。”焦艺是追到律所里要后续的。
没办法,儿子回公司里找到他爸,当时焦艺正在石诺白怀里依着撒娇,夫妻俩在密谋出国走红毯顺带旅游到年后,不带焦阳,“他都那么大了,也该学着不当爸妈的电灯……”
“爸!”
正在密谋呢,
焦阳忽然一下子推开门了,“爸,我手机…咦?妈,你咋也在这儿?”
焦艺心虚的赶紧从丈夫腿上起来,“干啥,咋咋呼呼的,你有事儿?”
焦阳寻思,“你俩咋了,妈,你咋忽然这么心虚呢。你俩该不会……”焦阳表情忽然惊喜了,“要给我生妹妹了吗?!”
焦阳紧接着就迎来了妈妈的一个文件暴击。
石诺白伸手都没拦住,他老婆……那个合同投资上亿。
焦阳捡起来,“爸,你给我买个手机。”
“你手机呢?”
“嘿嘿,我给北祈了呀。”
焦艺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堂堂首富二公子,会没手机?
“哦,糯儿丢了,北祈去找了……”
晚上时,焦阳给江北祈打了个电话,得知糯儿找回来,
他们一家三口也都松了一口气。
石诺白刚叮嘱过妻子,别好奇心那么重,焦艺忍的难受,觉都睡不好,赶通告那日,开始中途停下来到了步曙律所,找到这位古律打听了起来。
第二日早上,江北祈是骑着自行车带着侄儿江定闲一起骑车上学的。
只是不同的,江北祈骑的是昨日扫的共享单车,江定闲是骑的自己的山地自行车。
江家没有送孩子上学,江意浓和苏念念俩都去找自己的保护伞了。
何青云现在也多了一个替别人收拾书包的毛病,苏念念不知情,到了教室反而想让何青云替她练字,一天一页呢~
何青云:“自己写。”
“云儿~”
楼下,
“关山月,玩儿蝴蝶飞,谁输了谁替谁写作业。”
关山月放下笔,“来。你输了,我呼你嘴巴子。”
“切,来!”
三局,
第一局关山月赢,打了江定闲。
第二局关山月赢,又打了江定闲。
“靠!再来!”
第三局,江定闲赢。
这下,他活动了手腕,“迎接我的暴风雨吧,小垃圾!”
同桌俩在教室打起来了,至于替写作业那事儿,两人是放学才想起来。
“继续,来。”
“来就来,怕你。”
输赢还没定论,江定闲被叔叔薅着就走了,到学校门口,解锁他的自行车,骑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