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槿几乎要随着她的心脏一起跳起来。
但她没那么容易相信霖冬:“你要是真被我影响到了,你怎么可能发现呢?”
青槿从霖冬的拥抱里钻出来。
温热离开了,她有些不习惯地环住了自己的肩膀。
她没有半点讽刺意味地道:“我们见过几次呢?你就说喜欢我。要是你说的是真话,你的喜欢也太廉价了。”
霖冬垂眸,没有答话。
身体离开了支撑,便有些站不稳了。他靠到一旁的石壁上,将她凝视着。
青槿受不了他的目光。
她不敢解读,她无法解读,她渴望解读。
可她最好不要渴望。
“不要安慰我了。你的毒已经解开了吧,这样的话,我要走了。”
她不能再跟霖冬待下去了。
“没有解开。”
霖冬抚在心口上,低声道:“很热,很难受。”
青槿:“…………哪里难受?”
白皙修长的五指将青槿的手捉了过来,覆在他的方才抚过的地方。
他带着她的手,往他的肌肤下按去。
“你感受不到吗?”
“再靠近一点,闻到了吗?”
青槿:“……闻到什么?”
“我的味道。”
青槿当然闻到了。
那股味道在他将手放上心口时倏然变得浓郁。她几乎迷醉在其中,被搅得晕头转向了。
然而雄狼继续道:“不是很喜欢吗?喜欢就多吃一点吧,小希比。”
语调温和,仿佛不是在叫她,而只是在一张平常的饭桌上,他将烤好的羊肉抹上蜂蜜,递了过来。
但是……小希比?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叫她,她都成年了。
她妈妈是这么叫她的。
问题没有想清楚,尾巴就被捏了。
青槿低头一看,发现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雄狼修长笔直的大腿上。
他的腿线条干脆利落,肌肉恰到好处,很好看。
不对。
为什么要捏她的尾巴。
不是,她的尾巴什么时候缠上去的?
小魅魔有些迷茫地重新抬起了头,发现那张俊美的脸凑得很近,她甚至能听见他呼吸的声音。
近在咫尺的薄唇轻启:“不吃吗?”
青槿:……
吃。怎么不吃。
但是……“不要紧吗?你们狼族不是很在意自己的清白吗?”
霖冬吻在她的唇角上:“不要紧。”
他哪里有清白了。吃一次和吃无数次,有什么区别。
霖冬握着她的尾巴,送上了他的出餐口。
送上门来的食物,没有人会拒绝。
青槿再也忍不住了,尾巴沿着躯干蜿蜒着、折返着,像绳索一样将霖冬缠得密不透风。
浮沉的间隙中,霖冬想,如果、如果真的有缘分,那么来日方长,他可以慢慢地、慢慢地告诉她,他的喜欢到底是什么。
但后来,他几乎什么都想不了了。
年轻人精力旺盛,下手又没轻没重,他差点晕在这里了。
“希比。”
他只好喊她。
“希比。”
呜咽着。
“希比……”
声音逐渐滑到谷底,消失不见。
而青槿,她在心里说:“不对,是Hibiscus。”
希——比——卡——丝。
……
霖冬醒来时看见了阳光。
他们还在山洞中,外面的阳光也不知是傍晚的还是上午的。
今天这么一遭,他再次意识到希比的年纪并不大。
她吃起饭来没轻没重,巨大的灰毛团蛋糕被啃得一塌糊涂,奶油淌了一地。
而偷吃蛋糕的年轻人却衣冠楚楚,嘴角干干净净。
不过,幸好,人没跑。
他枕在希比的腿上,表情空白地看着头顶灰暗的岩石。
身上被简单地清理过,战斗过程中弄伤的地方已经涂好了膏药。
但也仅限于此了,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霖冬:………………
他扯过一旁的衣物,简单盖了盖,又闭眼假寐。
太累了。体力流失很严重,他的头有点晕,要先休息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吃了饱饭的魅魔犹犹豫豫道:“冬……霖冬,你还好吗?”
“嗯。”
霖冬合着眼睛,抬手,很轻地揉了揉希比的头。
希比很少叫他的名字。有时候他都想不通,她又不是狼族,总是喊他殿下做什么。
“我送你回家吧。”
青槿心想,他看起来实在是太累了。都怪她,吃这么多做什么。又不是断头饭。
于是她道:“对不起,第一次用尾巴这样吃,没有控制好力气。”
用尾巴确实是第一次。从前哪怕要吃大餐,她用的也是鞭子。
霖冬摇摇头:“没事。再休息一阵子,你送我到族地附近便好。”
青槿:“……为什么?”
又不是偷情,她为什么不能送他回家?
霖冬道:“不要让小青槿看见。”
“小青槿……不是送到容元家了?”
“会被撞见。”
他身上颜色有些太丰富了,小青槿会想多的。要是她不能接受他和她姑姑的事呢?他不能让幼崽不开心。
青槿头一次被空气噎住了:“……她也是魅魔,可以理解的。”
霖冬:“总归还小。”
青槿:“小魅魔三岁就要知道这些。”
霖冬沉默了。
……魅魔到底是什么变.态的种族。
他叹了一口气,勉强抬了抬手。
一只尾巴毛球便很乖觉塞进了他的手心。
他捏了捏毛球,温声道:“再陪我休息一会儿,好吗?”
还能不好吗?
青槿扭了扭尾巴:“你休息就是。”
好一会儿,她突然抬起了霖冬的脑袋,将它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挨着霖冬也躺了下来。
霖冬侧了侧身子,有些惫懒地睁开金眸:“嗯?”
除了小青槿和他幼时,他还没有与谁一起睡这么近过。
但感觉不坏,甚至觉得有些温情。
他主动张开两臂,将青槿抱进怀里。
怀里的脑袋在山谷之中钻了钻、蹭了蹭,埋得更深了。
他真的好软好厚,将她的怀抱和四周挤得满满当当的,抱着好舒服。
青槿在轻微的窒息中轻声道:“你的伤口还疼吗?”
霖冬揉揉她的脑袋,按着她的额头将她拔出来,叫她呼吸上空气。
他道:“不太疼了。辛苦你。”
“嗯哼。”
魅魔懒懒地应了一声,便拨开他的手,又埋了进去。
此地地面并不平坦,上面滚着许多细碎的砂石尘土,躺在上面很容易压出红印,且睡久了腰也会疼。
青槿此前在地上铺了一层衣物,至少不用直接接触地面。
一人一狼就这样相拥着浅浅睡去。
……
霖冬的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便起来穿上了衣物。
衣物已有些破烂了。大小参差的破洞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青槿甚至透过破洞看见了他白皙的肌肤、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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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大腿、健壮的腰腹胸口,以及粉色的伤口。
好色哦。
不如别穿。
青槿勾起唇角,实诚道:“殿下太漂亮了,我都看饿了。”
霖冬:“……”
食物消失了,原地只有一头大灰狼,瞪着一对金眸,凛然地看着她。
再吃,他可站不起来了。
一人一狼走出洞口。
原本守在洞口外面的小狐狸已经不见了,许是察觉到里面气息平息下来,便回去向主子报信了。
青槿贴心道:“殿下,此处距离狼族族地尚有一段距离,你要是不能走,我可以抱着你飞回去呀。”
霖冬摇摇狼首,拒绝了:“我很重,会累到你。”
狼妖的体型比普通灰狼要更大一些。不算上尾巴,霖冬的体长也将近两米,重量更是比三个希比还重。
青槿轻轻一笑,眯着翠眸道:“不会哦。”
话音刚落,魅魔原本瘦削的体型便膨胀、变大。衣物套在她身上,原本还有些松垮,如今却鼓.胀了起来,将肌肉勾勒得淋漓尽致。
此前与希比打斗时,霖冬神智全无,自然没有看清楚与他搏斗的是个什么东西。
如今自然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雄狼的眼睛睁得像两颗圆圆的果子。
呆滞的灰狼就这样被强壮的魅魔搬了回去。
然而路上出了点意外,青槿觉得自己又在漏气。
与霖冬打斗的时候,青槿便意识到自己的魔法在泄漏。她在身上画了一个抑制法阵,暂时稳定了情况,也将其忘在了身后。
而如今,泄露的不只是魔法,还有别的。
只是那感觉玄之又玄,她说不清楚。
像有什么将她的肌肤、骨骼,一点一点地移走,又换了个新的来。
霖冬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希比的肌肉在缩小,呼吸声也变得沉重,仿佛很疲惫。
她确实很疲惫。她感觉霖冬越来越沉了。
青槿在喘气之间抽空回道:“……我没事。”
有事,但不知道是什么事。感官体验难以琢磨,她亦无法描述。
连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霖冬便更不可能知道了。干脆不必说,她会自己解决好的。
可是事实不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她话音刚落,便带着霖冬重重地往下坠了下去。
“!!!”
清风吹过。
霖冬将青槿圈在怀里,在坠落前的最后一刻唤出了风灵。
一人一狼悬停在那里。
青槿扒开雄狼茂密的灰毛,钻了出去,跌落在草地上。
她道:“有点累。你能自己回去吗?”
霖冬点点头:“可以。但是你……”
灰狼绕着她走了一圈,伸出鼻子嗅她:“你闻起来不大好。”
青槿:“……”
好灵敏的狗鼻子。
青槿面不红心不跳:“我有翅膀,能自己飞回住的地方。方才是你太重了。”
这倒是句句实话,她只是隐藏了一些信息。
她想着,还得先回容元家中去。
此前没狼管她,不代表如今没狼发现她失踪了。她得赶紧回去,假装自己有事离开,这才可以。
否则霖冬就要收到小青槿失踪的消息了。
到时候真会乱成一团的。
因此无论霖冬说什么,青槿都不肯松口,只叫霖冬自己回家。
“为什么?”
“还有些私事嘛。”
狼瞳中布满了狐疑和担忧:“什么事?”
青槿轻笑,歪头:“殿下,我又不是您的道侣,何必事事向您报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