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沢田纲吉浑身悠闲,有些大的白色衬衫套在少年身上十分松垮。
他的手指摁住手机屏幕向下滑,随后在屏幕上打字。
现在房子里面只有沢田纲吉和坐在地板上铺有垫子的伏黑津美纪。
突然,门口那里出现声响,不隔音的大门外有哗啦的声音,不时有十分清晰的说话声。
津美纪原本看着电视动画片,在听到旁边的动静后回头,赶紧站起身跑过去。
她十分高兴:“肯定是惠回来了!”
果然,当大门从外面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踮起脚尖,还维持开门动作的伏黑惠和站在后面咬着饼干的伏黑甚尔。
海胆头的小朋友憋红了脸,气喘吁吁地拿起地上袋子,拖着进门,而另一个大人却在旁边事不关己的看着。
津美纪惊呼:“惠,有好多东西啊。”
说罢,她伸手接过塑料袋子。
伏黑惠有些不高兴,嘟囔道:“都怪甚尔,要不是他去看马跑步,我们也不至于现在才回来。”
小孩子的声音不大不小,在这片区域里谁都能听到,语气里带着埋怨。
伏黑甚尔嗤笑小孩子事多,几步走到电视机前改换频道。
等电视屏幕上闪过各种各样的节目,停在赛马比赛后才把手收回去,坐到铺在地板上的坐垫上。
一段时间后,伏黑甚尔手指微动,在后面沙发上摸索着什么东西,眼睛却没有离开电视屏幕一点。
冰凉的感觉落入手心,圆柱体的形状应该就是易拉罐。
他的手腕用力,想要将东西往自己这边拉,但是最终没有任何成效。
伏黑甚尔没办法,转过头,看到了沢田纲吉手里的饮料,而且是已经开封的饮料。
不过吸引他视线的并不是饮料,而是沢田纲吉。
伏黑甚尔站起身,他也挨着沢田纲吉坐在沙发上。
他的手臂伸展,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我说怎么这么安静,你现在在看什么?”
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手机上的沢田纲吉被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话语吓一跳,忍不住往声音来源那里转头。
就差一点,两个人的额头就要撞上了。
沢田纲吉的脑袋迅速往后仰,语气有点埋怨:“甚尔君,你是故意吓我的吗?”
伏黑甚尔才不听这些有的没的,他顺自己的心意将对方手里的手机拿过来:“自己没注意到就怪不得别人了,让我看看有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入迷。”
手机屏幕闪着亮光,最新的消息提醒是一个名为毛豆大福的人发来的消息。
伏黑甚尔搭在沙发背椅的胳膊微微屈起,撑着自己的脑袋。
他漫不经心分析道:“这是那个六眼吧,居然拿我的手机加这种人的联系方式,这个语气可真是恶心。”
沢田纲吉抬手喝了一口饮料:“没办法,孔时雨正在给我办新的假身份,就先用你手机了,不过,你和悟到底有什么恩怨啊?”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人。
他嘲讽的意味十足:“我这种人怎么会和五条家的神子扯上关系。”
沢田纲吉叹了口气,心中忍不住吐槽。
没有关系的话会是这种语气嘛,而且感觉你更加有怨念了。
伏黑甚尔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却在心里嘲笑眼前之人的天真。
普通人一旦和五条悟扯上关系,那将是一生不幸的开端。
五条神子的身边从来都是暗流涌动,每一个人都是上层观察的对象。
伏黑甚尔因为手中的震动收回思绪,他点开新消息。
“明天,老地点见。”
这条消息的发送人是一个老朋友,孔时雨。
沢田纲吉的眼睛中映着这个消息:“他有和你说其他的消息吗?”
伏黑甚尔一脸烦躁:“没有,就连说好的尾金和一个亿都没有到账,说什么金主没打款,铃木居然连这种事情都敢拖欠。”
沢田纲吉摊开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五条家开始封锁这次任务的所有记录,要是违抗咒术界的命令,铃木家也很难做,等这段时间的风波过去,钱这种东西不会被扣的。”
伏黑甚尔不耐烦,一只手胡乱扒着头发:“啧,一群要面子的老东西。”
沢田纲吉低头叹息,片刻后看着电视屏幕上的节目比赛。
咒术界的情况太过久远,根系牵扯太深,外人是无法真正了解全部情况并有机会发动反击的。
这种情况和沢田纲吉刚刚继位时的情况大不相同,彭格列十代目的名头在任何人那里都不是摆设,况且这位高贵的存在在其他人眼中是真正有实力,赢过XANXUS的人。
有龙头领导彭格列和一群腐朽的封建家族聚集在一起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
沢田纲吉想起了之前五条悟发来的关于五条家的消息,那可真是比反对十代目领导的长老院以及门外顾问更腐朽丑陋的存在。
五条悟的消息来源大概率十分靠谱,接近权力中心的消息才是排除无用,只留下真实的一行字迹。
他将信息发送过来,上面只有几段文字和一张图片。
五条悟:“你的情况和古籍中记载的不太相同,普通人变成咒术师的情况虽然不是个例,但你的咒力来源是体内沉睡的特级咒灵。”
沢田纲吉:“那体内的咒灵在什么情况下可以醒来,这种毫无预兆的沉睡没有问题吗?”
五条悟在这时甩来一张图片。
沢田纲吉点开,将图片放大。
照片的最中心是一个人类,黑色凌厉的短发随风飘扬,只是身上的黑色和服和大街上热闹的背景完全不搭,他的手里还拿着金属制成的武器,那是一副浮萍拐。
沢田纲吉当时看到这个照片时久久不能回神,眼睛瞬间睁大。
这不是恭弥吗?!
沢田纲吉的双手赶紧打字,询问这张照片的来源信息。
只是文字还没有点击发送出去,五条悟先说明清楚。
五条悟的这段文字很长:“这个暴力狂是老子幼年时期偶然遇到的,这个人的头顶和你一样有着诅咒的红线,只是他明显是诅咒的一方,不过他身上还缠绕着其他人诅咒,上面的怨气冲天啊,简直不像是一个人类,虽然也真的不是人类啦。”
沢田纲吉沉默,心里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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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着这个幼年指的是多少年的事情,又想着另一个事情。
什么叫不是真正的人类?
如果按照狱寺隼人的情况看,云雀恭弥也是因为执念变成咒灵……
沢田纲吉摇摇头,瞬间打了个激灵。
谁能想到浮云会下落到人间被什么东西绊住步伐?!那可是云雀恭弥啊!
五条悟紧接着又有消息:“那家伙可是见到人就打,看情况应该是和之前的那家伙一样,要不是被提醒,老子还想不起来呢。”
“不知道对你是否有帮助,但是消息已经给你了,来高专给老子带毛豆大福呗,夜蛾也想见见你。”
随后,沢田纲吉打出问号。
夜蛾不是东京高专的老师吗?怎么会见他?
五条悟的打字手速十分快:“会有惊喜哦!不要忘记给老子带大福!”
沢田纲吉只能回复:“知道了,有其他需要准备的吧?”
这种情况下就像是儿媳妇见婆婆的紧张感。
不过信息就到这里,因为伏黑甚尔把手机收回去了。
沢田纲吉也只是随口说:“甚尔君,等悟有发其他消息的时候叫我。”
伏黑甚尔没放在心上,眼睛直直盯着赛马比赛:“你什么时候学会那家伙这么恶心的称呼了,悟什么的,你们有这么熟悉吗?”
男人吐出舌头,做出要吐的动作,看来是真的讨厌五条悟。
沢田纲吉面上古怪:“甚尔君,你不感觉自己也有点恶心吗?请不要污染我的眼睛了。”
伏黑甚尔不在意:“切,五条家的神子都能这样干,我怎么就恶心了。”
沢田纲吉无语凝噎,这种时候还要比较吗?
而且中年大叔和阳光少年是不能够比的,吐舌头这种事情不是谁做都好看的。
伏黑惠被这里的动静吸引注意力,原本跟着津美纪画画的手停下,他看见了伏黑甚尔吐舌头的表情。
他的脸上十分复杂,扭曲且充满嫌恶。
伏黑甚尔的脸实在不适合这种表情和动作。
津美纪也看到了伏黑惠的表情,她放下手中的画笔往后面看去。
虽然没有看到具体情况,但她同样想象不出伏黑甚尔有什么动作可以让惠展现这样的表情。
她出声询问:“惠,怎么了吗?”
伏黑惠收起表情:“没事,我们还是继续画吧,我需要黑色。”
津美纪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把离自己最近的黑色画笔递过去。
两个小朋友继续自己的画画事业。
而这边的沢田纲吉则是上手拿出被伏黑甚尔藏起来的手机,因为他明显知道了对方有事情隐瞒。
沢田纲吉伸手划过被拽着的手机,眼睛被上面的亮光照着。
伏黑甚尔明显心虚,一只手按住沢田纲吉的肩膀,另一只手夺着手机。
他嚷嚷道:“快放开,手机就快裂开了!”
下一秒,少年脸上露出不可置信,语气更加惊讶:“伏黑甚尔,你这人……你,你把五条悟删了?!”
手机上的聊天软件并没有那个熟悉的名字,连带着之前的记录都被无耻之人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