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和四娘按着计划离开了南淮。为了二人的安全,二郎选了手底下最得力的侍卫。
娘俩走后,宋远廷和二郎便又开始忙碌。
一连十日,父子俩几乎都住在堤坝上。
终于,南淮河分流渠在所有工匠的努力下,彻底贯通了。
当第一股河水沿着新挖的渠道奔涌而下时,主河道的水位肉眼可见的降了不少。
堤坝的决堤处也几乎是同时修补完工的。
看着眼前的一切,众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们终于把这只能吞掉南淮的“巨兽”制服了。
堤坝上,处处都是人们的欢呼声。
“宋大人,您就是我们南淮百姓的再生父母啊。”一位老者颤颤巍巍地走到宋远廷面前,作势便要跪下。
宋远廷一把将人扶住,笑着说道:“老人家不必如此。
是南淮所有百姓的努力才让咱们度过了这次难关。南淮百姓都是好样的。”
宋远廷的周围,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发自真心的想要感谢这位太傅大人。
罗昌文被挤到角落处,看着所有的功劳都被宋远廷一个人夺了,心中很不是滋味。
但罗昌文很清楚,眼下可不是他争名夺利的时候。他并不愿意跟宋远廷撕破脸。
毕竟这种大人物,还是能不对上就不对上的。
想到这里,罗昌文便立刻换了一副表情。他用自己肥硕的身子挤出一条路,然后笑呵呵的站到宋远廷身边,一脸谄媚的奉承道:
“多亏陛下派了太傅大人来支援南淮。不然以下官这蠢笨的脑子,还真不知何时才能彻底解决问题了。”
“蠢笨?”宋远廷故作诧异:“罗知府蠢笨吗?本官怎么觉得罗知府聪明得很。”
罗昌文感觉到宋远廷话里有话,但还是装出一副虔诚恭敬的模样,继续说道:
“和大人比,下官自是蠢笨如猪的。”
“蠢笨如猪可做不出阴阳账本来。”宋远廷给二郎递了个眼色。
二郎立刻从贴身侍卫那里取来两个账本。
宋远廷接过账本,直接丢在罗昌文身上。
“罗知府,好好看看吧。这么高明的账本,蠢人可是做不出来的。”
罗昌文心中一震,当下便明白宫铭的担忧真的中了。
“罗昌文,”二郎上前一步,言辞犀利的问道:“去年朝廷拨下来的白银几乎全都揣进了你的口袋。
还有今年的救济粮,你全部纳入私库,又勾结米商,高价卖出。
不仅如此,你还以次充好。用已经发了霉的烂米给老百姓煮粥喝。
你可是南淮的父母官啊。你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
罗昌文看着手里清晰无比的账本,知道自己无可辩驳,便哭丧着一张脸,对宋远廷求情道:
“太傅大人,下官冤枉啊。这些事儿,下官都可以解释的。
还请您移步县衙,听下官好好说给您听。
宋远廷看了看周围的百姓,知道此地也的确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地方,便让二郎带着人,跟他一同回南淮府衙去了。”
回到府衙,罗昌文立刻让人关了门。
宫铭拖着整整一盘黄金来到宋远廷等人面前。
“大人,这些都是下官的小小心意,还请大人放过下官一马。”
宋远廷看着面前的金子,又转头看了看身边十分无语的二郎,讽刺道:
“看见了吗?罗知府这是在贿赂咱们呢。这么多金子,咱们是不是得给点面子。”
素来正经的二郎缓缓开口,面无表情的回道:
“爹,您管这叫‘这么多’?三弟几乎日日拿回来这么多金银,儿子也没见您这么夸过他呢。”
宋远廷有些无奈地看想罗昌文,云淡风轻的说道:
“罗知府看到了吗?我们宋家不缺钱。你这点儿金子,实在收买不了本官。”
见宋远廷如此,罗昌文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那想要收买太傅,到底需要什么价钱呢?下官愚钝,还请太傅明示。”
宋远廷作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然后慢慢拍了拍罗昌文的肩膀,低语道:
“想要收买本官,其实也简单的很。只要罗大人的……项上人头!”
罗昌文的眼神骤然凌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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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畏惧地看向宋远廷:“宋太傅这是打算过河拆桥了?
您利用下官,修好了南淮河堤,然后就像用下官的命来换您的官声?”
宋远廷简直无语了,他忍不住笑着看向二郎,大声说道:
“看见什么叫不要脸了吗?”
“儿子看到了。罗知府不是已经给儿子展示了吗?”
二郎看着快要发疯的罗昌文,毫不客气的怼道:
“我们利用你?罗昌文,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是干什么吃的了?
治理水患本就是你南淮知府的责任。可你却中饱私囊,吞了朝廷的修堤款。
怎么着?贪腐还贪成理所当然了?”
面对着宋远廷和二郎的咄咄相逼,罗昌文终于装也不装了。他一甩衣袖,自以为霸气的大喊道:
“既然二位大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只好把命留在南淮了。
二位放心,下官定会上奏朝廷,好好奏明陛下,二位是如何为南淮百姓牺牲的。”
听到罗昌文这么说,二郎神色顿时严峻:“你想杀了我们?就凭你身边这几个废物?”
二郎话音刚落,宋家带来的侍卫便已准备拔刀了。
罗昌文不免吓了一跳,但片刻后还是冷笑着拍了拍手,放话道:
“本官的本事,可不是你们想的这么简单。”
随着罗昌文拍手声音落下,府衙院内忽然出现了很多**。
“杀了他们,谁能取了二人首级,赏银一百两。”
宋远廷淡然一笑,有点不满意的对二郎抱怨道:
“看见没,咱们父子就值一百两银子。要是这样,我可不乐意了。”
“这么便宜,脑袋不能给他们。”二郎拔刀,随行侍卫也立刻拔刀,向**杀去。
罗昌文手下的那些个所谓高手,对于二郎来说实在不够看的。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全都解决了。
宋远廷甚至始终站在刚才的地方,连动都不曾动过。
罗昌文终于怕了,看着二郎刀伤的鲜血,他只觉得腿都软了。
还好,他还有最后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