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从身旁的侍卫手中取过令旗,对着空地处的将士挥舞三下。
站在虎蹲炮旁边的将士们立刻开始行动。
将士们熟练的装好定量**,而后调整角度,点燃引信。
几息之后,山谷中接连发出巨大的轰隆声,远处准备的标靶草人阵瞬间便被轰烂了。
看着稻草人被熊熊火焰焚烧殆尽,李彻的眼睛不由得瞪得老大。
“这虎蹲炮的威力竟然这么大?如此我大渝将士的伤亡岂不是能够降低很多。”
李彻感叹的功夫,萧煜已经冲到那几个虎蹲炮跟前。
他不顾硝烟未散,仔细查看那还在微微发烫的炮神,又回头望向二郎这边,大喊道:
“这简直就是神兵啊。若是在关隘要道布置几门这样的虎蹲炮,敌军岂能轻易靠近?”
宋远廷微笑,心中暗暗想着:这才哪到哪啊?要不是现在的东西跟不上,技术跟不上,我们还能造出更好的。
“老师,那边的将士们拿的是什么?”
李彻虽然还未从虎蹲炮的震惊中缓过来,但他还是注意到了不远处拿着奇怪兵器的将士们。
“那是火铳,二郎,让火铳手展示吧。”
“是。”二郎对小皇帝施了一礼,而后又对火铳手发了令旗。
数名火铳手拍成一列,对着百步开外的包铁木盾进行射击。
“砰!砰!砰!”
爆响声接连不断,虽不及虎蹲炮震撼,但也足够惊人。
木盾上火星四溅,木屑纷飞,包铁处也留下深深的凹痕。
李彻踮脚往远处看,二郎见状忙对火铳手那边招招手。很快一个将士边把一个木盾送了过来。
李彻摩挲着被击穿的木盾,喃喃道:“若以此物列阵,三轮齐射,即便是重甲骑兵冲到阵前也是要损失惨重的。”
话音落,李彻猛然看向宋远廷,激动得问道:“太傅,此物可能量产?
眼下的储备可以装备多少军队?”
“回陛下的话,南境工坊已摸索出相对成熟的制造方法。工匠们正在加紧培训。
首批可优先装备北境和西境的精锐,虽然数量没有太多,但也足够震慑外邦。
其实还有一种更厉害的武器,只不过还在研制中,但二郎那边已经日夜不停地在制造了。
相信很快就能在出现在战场上。”
“好!”看到神兵利器的李彻顿时信心大增,拍手称快:
“有如此军械,何惧三邦联军。老师,师父,你们就放手去做。朕定会全力支持!”
宋远廷和二郎一起退后一步,俯身施礼,道:“臣,谢陛下恩典。”
山谷中的硝烟渐渐散去,但那震耳欲聋的轰鸣与炽热的火焰却深深印在了在场的每个人心里。
李彻、安王、萧煜还有李锐,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信心与豪情。
三日后,三位主将带着各自的军队前往战场。
萧煜抵达北境后便马不停蹄的布防。他深知北戎骑兵的冲击力,即便手握新武器也不敢掉以轻心。
萧煜选择在边境重镇朔风关前五十里布防,这里地势开阔略高于周遭的缓坡。不利于骑兵完全展开冲锋。
但却是远程火器发挥的绝佳舞台。
北戎先锋大将哈尔赤,率领五千精锐骑兵,直达战场。
他看到远处的大渝军队并未据守关隘,反而在野外列阵。
不仅如此,阵前还摆着一堆黑乎乎的铁管子和稀疏的步兵线。
哈尔赤不屑一笑:“大渝这群蠢蛋,也不知摆着这些烧火棍是要做什么?
儿郎们,给我冲,只要打下朔风关,好酒好肉还有那细皮嫩肉的女人们,咱们管够。”
战鼓响起,北戎骑兵气势汹汹的朝大渝阵前冲来。
萧煜站在军中临时搭建的瞭望台上,观察着不远处的动静。
等到北戎骑兵进入射程,萧煜立刻挥动令旗。
早已装备好的三十门虎蹲炮同时发射,三十团炽烈的火光在阵前炸开。
脚下的大地发出震颤,震颤方停,火铳兵的**便穿过浓烟打在北戎骑兵的身上。
北戎这边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哈尔赤惊呆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惨状大吼道:“这是、这是什么妖法?”
不等他放映过来,萧煜那边已经指挥着第二队火铳兵上前射击。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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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军内,不断有骑兵坠下马来,惨叫和哀嚎声接连不断的传入哈尔赤的耳朵。
哈尔赤肝胆俱裂,终于嘶吼下令:“撤退!快撤!”
五千骑兵来,三千骑兵回。
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折损近半。这样的惨白北戎前所未有。
看着北戎骑兵策马而去,萧煜放声大笑:
“痛快!太傅真乃神人也。我这辈子还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呢。”
当晚,萧煜在保证边防的情况下为将士们举办了一场小型庆功宴。
军中将士士气高昂,今日这场仗才是真正的兵不血刃。
哈尔赤退兵后,又发动了几次突袭,但无一例外,都是损失惨重。
最终,这个北戎最能打的将军总算服了。
北戎灰溜溜的离开北境,并派人送了和谈书给大渝皇帝。
而西狄和南诏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新型的武器让三邦见识到了大渝真正的实力,一场所谓的三邦联军最后竟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李彻在收到三邦和谈书的时候,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如今这和谈具体要怎么谈可就是大渝彻底占据主动权了。
朝堂上,主战派喜气洋洋,而先前那群畏畏缩缩的主和派脸上虽挂着笑意,实则却是尴尬得很。
以至于在说起如何对待三邦和谈的事情时,那群主和派已然没了意见。
“太傅,您觉得这和谈该如何谈?”李彻依然对宋远廷格外信重。
宋远廷跨出一步,大声回道:“自然是割地赔款,至少让他们二十年内无法喘息。”
“太傅的意思也是朕的想法,礼部,拟定和谈协议,交给朕过目后送往三邦。”
几日后,礼部整理出了一份近乎苛刻的和谈协议。
协议送到三邦时,三邦君主无不暴怒。
但暴怒也没有办法,到底是他们先招惹人家的。
招惹也就招惹了,关键还没打过,且这没打过还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三邦毫无办法,为了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只能硬着头皮派使者前往大渝和谈。
只求能在这个基础上哪怕争取一点利益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