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傅,你的手是怎么受伤的?”
苏晴指着那道伤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探究,眼神锐利如刀。
听到这个问题,王师傅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惊恐。他下意识地想要把手藏到身后,但这一举动被苏晴一眼看穿。
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几个字:“是……是我刚才整理戏服的时候,不小心被剪刀划伤的,真的没什么大事,就是一点小伤口。”
“剪刀在哪里?”
苏晴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眼神紧紧盯着王师傅,不给他任何撒谎或回避的机会。
王师傅的眼神更加慌乱,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指向旁边的道具桌:“剪……剪刀就在那边的桌子上,我用完就放在那里了,没有动过。”
苏晴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道具桌上杂乱地堆放着各种演出道具和工具,包括剪刀、胶水、针线等。
她从中拿起一把银色的剪刀,仔细观察。剪刀的刀刃十分锋利,边缘整齐,而在刀刃上,沾着一些细微的暗红色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把这把剪刀拿去化验,仔细检查上面的血迹是否与死者萧莉莉的DNA匹配。”
陆振霆的语气严肃而笃定。苏晴将剪刀递给身旁的鉴证科警员,她心中的怀疑越来越重——这把剪刀很可能就是作案凶器,而王师傅的嫌疑也随之急剧上升。
王师傅看着苏晴将剪刀交给警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幸好被身边的警员及时扶住。
他知道,证据已经确凿,之前的谎言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再也无法隐瞒真相。
没过多久,鉴证科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一名警员拿着化验报告,快步走到陆振霆身边,语气肯定地汇报:“陆督察,剪刀上的血迹经过DNA比对,确认与死者萧莉莉的完全吻合!这把剪刀,就是作案凶器!”
面对这铁一般的证据,王师傅再也无法支撑,他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从指缝中传出来,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周围的剧院工作人员目睹这一幕,无不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无法想象,平时那个老实巴交、勤勤恳恳的王师傅,竟然会是杀害萧莉莉的凶手。
“为什么?王师傅,你为什么要杀萧莉莉?你和她之间明明没有任何过节,她平时待人处事也看不出哪里得罪过你啊!”
张简诚望着瘫坐在地、神情恍惚的王师傅,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困惑,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老实巴交的道具师傅与冷血凶手联系在一起。
王师傅颤抖着放下捂住脸的双手,泪水早已纵横满面,他的眼神交织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压抑许久的愤怒,声音嘶哑而颤抖:“无冤无仇?你说得轻巧……她毁了我女儿的一生!我杀她,是为了我的女儿报仇!”
“你女儿?”
苏晴与陆振霆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的目光中读到了深深的疑问——
他们从未听说过王师傅还有个女儿,更不曾想到她竟也与剧院有关。
王师傅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稳住声线,他以一种近乎破碎的语调缓缓道来:
“我女儿,叫王嘉慧……她曾经也是这个剧院的女演员。从小她就痴迷表演,把演戏当作生命一样热爱。为了能站上舞台,她不知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
“进了剧院以后,她更是拼了命地努力,不管是多小的角色、多累的排练,她从无怨言,永远认真对待每一次机会。”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燃起怒火:“可是萧莉莉!仗着自己有人气、有背景,处处打压我女儿!只要是王嘉慧试镜成功的角色,她总会想方设法抢走;就连我女儿千辛万苦争取到的演出机会,她也暗中使坏,故意在关键时候捣乱,让她在台上出错、被观众喝倒彩、被领导批评!”
他越说越激动,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半年前,剧院有一个去国外巡演的重要机会,导演亲口定下由我女儿出演主角。那几天她多开心啊,没日没夜地排练,整个人像发了光……”
“可萧莉莉,竟然在她的水杯里下药!让我女儿在彩排时突然晕倒,最终只能退出。而那个角色……毫无意外,又落到了萧莉莉手里!”
他哽咽得几乎要说不下去......
“我女儿本就性格敏感,接连遭受这样的打击,她彻底垮了……先是睡不着觉,后来整个人变得恍惚,最后确诊了抑郁症……她那么爱笑的一个人,变得整天以泪洗面。半年前,她在出租屋里……自杀了。”
王师傅再也压抑不住,放声痛哭。那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与悔恨,让在场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周围原本沉默的工作人员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他们中许多人曾与王嘉慧共事,却从不知她笑容背后藏着如此深的苦难,更无人想到萧莉莉美丽光鲜的外表下竟包裹着这样一副狠毒的心肠。
哭了许久,王师傅才勉强稳住呼吸。他抬起通红的双眼,目光冷得像冰,声音却平静得可怕:“从嘉慧走的那天起,我就发誓要报仇。每一天,我看着萧莉莉在剧院里风光得意、受人追捧,心里的恨就更深一分。”
“我一直在等,等一个能靠近她、却不会被人发现的机会……今晚演出前,我见她一个人进了休息室,就拿着道具剪刀跟了进去……从后面,捅了下去。”
“你行凶之后,还清理了现场,是不是?所以我们没有找到脚印,也没有明显痕迹。”陆振霆沉声接话,语气凝重。
王师傅麻木地点头:“我害怕……就用抹布擦掉了剪刀上的血,又把地拖了一遍。之后我把剪刀放回道具间,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以为能瞒过去的。”
“剧本上那个红叉,也是你画的?”苏晴轻声问道,目光中有一丝不忍。
“是我。”他哑声道,“那是我女儿最珍惜的剧本……她做梦都想演那个主角,可直到死前都没等到……我画那个叉,就是要告诉萧莉莉:她不配演这个角色,更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真相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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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石出。
一位父亲,因女儿长期遭受欺压、最终选择结束生命,而决意复仇。他利用演出前的混乱时刻,潜入休息室杀害了萧莉莉,并精心清理现场,试图掩盖罪行。
可他终究留下了破绽——指甲中的红色纤维,剪刀上残留的血迹,一步步将他推向法网。
警员上前扶起王师傅,为他戴上手铐。他没有挣扎,只是痴痴地望着空气,一遍又一遍地喃喃低语:“慧慧,爸爸替你报仇了……爸爸终于为你报仇了……”
王师傅喃喃自语着,声音里交织着释然与痛苦。他看着女儿生前的照片,泪水模糊了双眼,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警笛声由远及近,闪烁的蓝红灯光划破夜幕。看着王师傅被警员们押上警车的背影,苏晴和陆振霆相视无言,心中涌起难以名状的沉重。
萧莉莉因嫉妒而生出的恶毒,不仅残忍地夺走了王嘉慧年轻的生命,最终也让自己葬送了性命。而王师傅为女复仇的行为,虽然情有可原,却终究逾越了法律的边界,不得不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这场始于嫉妒与仇恨的悲剧,以三条人命的消逝告终,令人不禁扼腕叹息。
与此同时,皇家剧院内原本灯火通明的舞台此刻一片沉寂。工作人员们正忙碌地逐个联系已购票的观众,耐心解释突发状况,诚恳致歉。
得知命案消息的观众们虽感失望,但更多的是震惊与理解,纷纷表达了对逝者的哀悼。
曾经座无虚席的剧场此刻空旷无人,唯剩那件绣着金线的红色戏服孤零零地悬挂在化妆间的衣架上,再也不会等来它的主人登台亮相。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哀伤,仿佛连时光都在这里凝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案件告破,王师傅被押送往警署。剧院的演出取消了,观众们虽然失望,但也对萧莉莉的死感到惋惜。
苏晴和陆振霆走出皇家剧院,心里都有些沉重。
“嫉妒和仇恨,真的会让人失去理智。”苏晴说道。
陆振霆点点头:“所以,我们更要坚守正义,不让更多的悲剧发生。”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剧院的红砖外墙上,透着几分苍凉。晚风拂过,吹动了墙上的藤蔓,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场悲剧。
苏晴看着远处的海面,心里满是感慨——人心的复杂,仇恨的可怕,有时候,一点小小的矛盾,一点深深的怨恨,就能让人失去理智,做出极端的事情,最终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她轻轻叹了口气,握紧了手里的银质十字架,十字架的温度依旧温热,仿佛在提醒着她,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而她的责任,就是守护这份正义,不让更多的悲剧发生。
就在这时,苏晴口袋里的那枚银质十字架又开始隐隐发烫,她下意识地伸手拿出来,看见上门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码头图案。
“码头?”苏晴微微蹙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低声自语道:“难道说,下一个案件会和码头有关联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又隐隐透露出一种敏锐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