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监狱巍然矗立于吉隆坡远郊的荒僻地域,这座戒备森严的建筑群以其近乎苛刻的高安全级别,闻名于整个南洋地区,被司法系统普遍认定为区域内安保体系最为严密、几乎无法逾越的监禁设施之一。
监狱的外围耸立着高达十几米的厚重混凝土墙体,墙面呈暗灰色,冰冷坚硬,墙顶密集铺设着尖锐锋利的螺旋式铁丝网,四周角落矗立着数座高耸的瞭望塔,塔上警卫全天候轮班值守,手持狙击步枪严密监视着下方的一举一动。
入口处森严壁垒,数名全副武装、神情冷峻的警察手持冲锋枪屹立两侧,他们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试图进出的人员。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无声而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苏晴和陆振霆紧随着阿明警长的步伐,依次通过了身份核验、金属探测、生物识别等一连串极其严格的安全检查程序,最终才得以获准踏入监狱最深处的专用审讯室。
审讯室内的陈设却极为简单,几乎可以说是简陋到极点。
房间正中孤零零地摆放着一张木质长桌,桌面上油漆剥落、露出深色的旧痕。周围散置着几把锈迹斑斑的金属椅子,四壁被粉刷成一种毫无生气的冷灰色。
头顶悬着一盏光线昏黄的吊灯,灯影微弱而摇曳,在墙面投下扭曲而长长的阴影,整个空间仿佛被一种阴森而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的气息所笼罩。
不久之后,两名身材魁梧、神情肃穆的狱警押着一名男子步入审讯室。
这名男子身着一件宽大而褪色的灰色囚服,头发已然花白散乱,身形消瘦得几乎撑不起衣服,面容上刻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写满了岁月的沧桑与挣扎。
然而,与他憔悴外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双眼睛——眼神中依然透出一种难以驯服的阴鸷与锐利,仿佛蛰伏的毒蛇,隐藏着无尽的狠厉与精密算计——他正是昔日的黑、道枭雄,林正雄。
林正雄的目光在苏晴和陆振霆脸上刻意停留了片刻,眼中迅速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诧,但随即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充满嘲讽与不屑的冷笑。
他语带讥诮地开口:“陆督察,苏警官,真没想到时隔多日,我们竟会在这种情形下重逢,别来无恙?”
当年他落网的过程中,苏晴和陆振霆曾是警方围剿行动中的核心指挥者,他对这两人积怨已久,却因身陷囹圄而只能以言辞泄愤。
陆振霆面无波澜,直截了当地切入主题,语气冷峻如铁:“林正雄,罗斌是不是你派人所杀?”
他的目光如利刃般紧紧锁住林正雄的面容,不错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
林正雄嗤笑一声,慵懒地向后靠上椅背,双臂交叉抱于胸前,语气中尽是轻蔑与不耐烦:“我如今被关在这铜墙铁壁之中,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谈何杀人?更何况,罗斌于我早已毫无价值,何必动他?”
“罗斌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十字计划’当年并未被完全铲除,尚有残党在暗中活跃。他的死,大概率是那些漏网之鱼所为,要么是为灭口,要么……就是一场清算。”
苏晴立刻凛声追问:“漏网之鱼到底还有谁?除鬼手之外,是否另有主谋?”
她的声音冷冽如冰,目光如炬紧盯林正雄,她深知,眼前这人必定仍隐藏着大量关键信息。
林正雄抬起眼皮阴恻地瞥了苏晴一眼,才慢条斯理地说道:“鬼手是张伯谦最得力的心腹,‘十字计划’中所有技术环节——用毒、爆破——几乎全部由他一手操控。他制造的毒剂和炸弹威力惊人,当年多少警察折在他手里。”
“罗斌曾为钱出卖鬼手,将其秘密据点泄露给警方,不仅使鬼手险些被捕,更导致大量核心技术资料外泄。鬼手对此一直怀恨在心,如今罗斌遇害,极可能就是他来复仇了。”
陆振霆神情凝重,继续逼问:“鬼手现在的藏身地点?他在南洋是否还有其他据点?”
这是当前最关键的问题,唯有锁定鬼手,才能遏止更多的罪行,并揭开罗斌之死的全部真相。
林正雄沉默良久,仿佛在内心中激烈权衡。
最终,他缓缓开口:“我只知道,他在槟城有一处秘密落脚点,但具体位置我不清楚。此人极其谨慎,行踪从不轻易暴露。但他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年十月十五日,都会去槟城华人公墓祭奠他的女儿。明天正是十月十五,他大概率会出现。”
槟城华人公墓!苏晴与陆振霆对视一眼,彼此目光中均闪过一丝抑制不住的振奋——这是眼下唯一具象且迫近的线索,无论多艰难都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苏晴进一步追问:“他的女儿因何过世?为何独葬在槟城的华人公墓?”
她试图从这些往事碎片中拼凑出更多关于鬼手的背景与动机。
林正雄的眼中难以抑制地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那情绪深处似乎翻涌着痛苦与犹豫,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抑下去,恢复了之前那种阴沉而锐利的眼神。
他语气淡漠,仿佛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往事,缓缓说道:“他的女儿名叫林晓雅,当年也是仁爱孤儿院中的一员,后来被张伯谦选中,不幸成为了‘十字计划’人体实验的受害者。”
“在罗斌出卖据点、警方发动突袭的过程中,爆发了极为激烈的枪战,混乱之中,他的女儿不幸中弹身亡……最终被安葬在了槟城华人公墓。从那时起,鬼手每年都会固定在这一天去祭拜她,风雨无阻。”
听到“仁爱孤儿院”这几个字,苏晴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中。
当年“十字计划”的许多人体实验正是在仁爱孤儿院暗中进行,无数无辜的孩子沦为这场残酷实验的牺牲品,鬼手的女儿竟然也是其中之一。
她顿时明白了鬼手心中那股深不见底的仇恨从何而来——不仅是对叛徒罗斌的愤恨,更是对整个命运不公的反抗。也正因如此,他才会长期潜伏在南洋一带,默默等待向仇人报复的时机。
“感谢你提供的线索,”陆振霆语气严肃,目光如刀锋一般紧紧锁住林正雄,“如果你还知道其他有关鬼手的情报,最好现在全部如实交代。这对你自己今后的处境,也会有一定好处。”
然而林正雄只是报以一声冷笑,神情间尽是不屑与抗拒,显然不打算再透露更多内容。
苏晴与陆振霆对视一眼,明白审讯已难有突破,便不再拖延,随即结束了问话,跟随阿明警长一同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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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监狱。
一走出监区,陆振霆立即向阿明警长说道:“阿明警长,麻烦你尽快联系槟城警方,请他们立即协助我们在槟城华人公墓周边布控,设置隐蔽埋伏。我们必须争分夺秒赶赴槟城,绝不能让鬼手再次逃脱。”
他的语气透出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后日便是十月十五日,行动进入最后倒计时,他们必须尽快抵达槟城,以周密部署做好万全的抓捕准备。
“明白,我这就协调槟城警方同步情报。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调动所有可用资源,全力配合此次行动。”
阿明警长郑重地点头,毫不迟疑地取出加密通讯手机,迅速接通槟城警方的专线,开始高效沟通与战术协调。
半小时后,苏晴和陆振霆已登上最近一班飞往槟城的航班。
槟城,这座位于马来西亚西北部的美丽岛屿,以其碧海蓝天和充满殖民风情的建筑而闻名,更因悠久的华人历史而处处洋溢着浓厚的文化气息。
然而此时此刻,两人都毫无心思欣赏窗外的风景,他们心神紧绷,全神贯注于接下来的任务。
他们清楚,鬼手不仅行事极为谨慎、思维缜密,更是一个手段凶狠、极其危险的对手。这场跨越国界的缉捕之战,注定是一场智力与意志的双重较量。
槟城的清晨,空气中带着海边特有的湿润,微风自远海拂来,轻轻吹过郊外那片静谧的华人公墓。
这座公墓依山势而建,旁侧还有一条清澈溪流蜿蜒而过,占地面积十分广阔。一眼望去,一排排灰白色的墓碑整齐肃立,每一块碑石上都镌刻着华人的姓名与遗照。
香火的气息在晨雾中淡淡弥漫,融合着泥土与植物的清新,无形中渲染出一种庄严肃穆,又略带悲凉的气氛。
在槟城警方的高效配合下,苏晴和陆振霆提前两天就已抵达公墓,精心选择了一处树木茂密、视野却良好的隐蔽位置进行潜伏。
他们身着与当地市民无异的便装,随身携带着手枪、通讯器及其他必要装备,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公墓入口以及林晓雅墓碑所在的区域,全程保持高度警惕,未有一刻松懈。
槟城警方也出动了多名经验丰富的警力,他们不仅在公墓四周关键点位设下埋伏,更牢牢封锁了所有出入路径,形成一个多重包围的严密控制网,确保一旦鬼手现身,绝无可能逃脱。
“根据林正雄所提供的准确情报,鬼手每年都会在十月十五日上午十时左右前来祭拜他的女儿。后天就是关键日期,我们必须保持最高警觉,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陆振霆压低声音说道,双眼始终注视前方,语气凝重而坚定。
苏晴微微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中那枚她一直随身携带的银质十字架,内心隐约有些忐忑。
鬼手在南洋隐姓埋名十数年未曾暴露,此次现身祭拜,势必极为谨慎,极可能提前踩点、反复侦察。要想成功实施抓捕,绝非易事。
“他精通炸弹、制作与用毒,手段凶险,我们在行动时务必注意防护,严防其突发反击或设置陷阱。”
苏晴低声补充道,同时目光如扫描仪般细致排查周围环境,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