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我有话同你。”
听着白月光对谢晏川的召唤,沈玥瑶不由得抬头去看他的反应,内心深处希望他能拒绝,然而耳边传来的回答声刺痛了心。
谢晏川侧头以抱歉的语气对她说:“瑶儿,我去去便回,你同庄大人先到小食堂等我。”
“川儿……”
她出声想阻止他,然而他却转身朝秦思华奔去,终是没能留住他。
恋恋不舍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以至于秦思华也进入了她的视线。
此时素有临天城第一美人之称的女子,嘴角含笑,顾盼生辉地望着朝她奔来的少年,待他靠近后,她立刻迎上前去与之交谈。
离得太远她听不见秦思华与谢晏川的声音,因他后背朝向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她只能从白月光的脸上猜测他此刻的心情是好是坏。
此时秦思华眼含秋波、笑意连连的模样,不难看出他和她相谈甚欢,莫名一阵心酸涌上心头,一时间她眼中的世界失了颜色。
叹了口气,正打算带着兄长离开时,无意间瞥见秦思华投来的挑衅目光,以及得意模样,她怒火中烧,顿生过去把谢晏川抢回来的想法。
当她正要遵从所思所想时,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顿时全身发冷。
对面原本在交谈的男女竟然走远了,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包围着她,以至于她咬紧牙关才能忍住如针扎的心痛。
许是发现了她的难过,兄长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用故作轻松的语气开口。
“不是说有庆功宴吗?还不走?”
不想兄长担心,她深吸一口气,换上微笑回应他,“当然有庆功宴,兄长除了薛国栋这个祸害,不只给母亲报了仇,还保护为万千将士讨了公道,功在社稷,必须庆祝。”
说完这句话,她拉过兄长的手臂,头也不回地往宫门口走去。
既然襄王心里装着白月光,她也不是那不知趣的人,成全他们也未尝不可,只是可惜了她今夜的二人世界的筹划。
*
皇宫东南角的雪梅园中,红色梅花开得正艳,北风吹过时淡淡的清香带着一丝清凉扑鼻而来。
梅园中央的重檐麒麟瑞兽亭中火炉上煨着茶,通红的炭火驱散着亭中的寒意,白玉石桌上的茶香混合糕点的甜香,使人放松心神。
谢晏川扫了一眼面前花样精致的糕点,最后落在如松枫清冽的茶色上,随即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后开口问向对侧姿态优雅的女子。
“不是说有话同本王讲?”
“晏川,你看这梅园中梅花即便风雪压枝,却依然傲雪挺立,我们在这多欣赏一会儿这遗世独立的美景,不好吗?”
秦思华一边欣赏眼前姹紫嫣红的梅花,不紧不慢地开口邀请他多留一会儿。
眼中没有对如画景色地欣赏,只有随时要走人地着急,想着沈玥瑶还在等他一同庆贺今日朝堂大捷,谢晏川的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有话直说,我还有事要办。”
“可是去找王妃?”秦思华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原本神采奕奕的目光,此刻失去了光彩。
他点头默认,再次对她催促道:“本王已经在这里陪你近一个时辰了,若无其他事,本王先走了。”
说着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秦思华见状也跟着起身,伸手就往他手臂上拉,却被他敏锐躲过。
发觉她想要触碰自己,他一边皱着眉头,一边警告她。“你知道我不喜欢女子触碰我,不要越界。”
“对不住,我一时情急忘记了。”
她先是面露难堪之色,很快又拧紧眉心,语气酸涩地来了句,“不喜欢女子触碰,可我分明见沈玥瑶握住过你的手。”
“她不一样,这世间唯一我愿与之亲近的女子。”
“那我呢?我与你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答应过我会娶我进襄王府,你不能食言!”
谢晏川惊讶地侧头看向她,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本王从未答应迎你入府,只答应会慎重考虑。”
“你别忘了,你答应过会满足我一个愿望,我就嫁进王府这个愿望,如今已贵为襄王,若出尔反尔恐遭人话柄。”秦思华威胁地说道。
“本来以为你提出这个要求不过是冲动之举,本王顾及你的颜面没有立刻拒绝,倒让你生出了不该有的妄念。”
他停顿一下,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深沉而坚定,“刻下本王同你言明,其他要求本王皆可应,唯独假如王府不可能!”
“我的愿望唯此而已,我只是想要一个名分,要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若你担心我会打扰你同沈玥瑶的夫妻生活,我可以答应你绝不会给她添堵,甚至可以不出现在她面前。”
见他如此决绝拒绝,她强硬的态度突然缓了下来,颤抖着声音做小伏低,原本下意识要伸去抓他的手,顿了一下又快速收了回来。
“思华!”
他严肃且有力地喊了她,确定她有认真在听才继续开口,“我的心很小,只能容纳一人,这个人便是沈玥瑶,此生能与我同行之人,唯她而已!希望你能明白。”
秦思华气急,对着他歇斯底里大吼:“谢晏川,你糊涂!你看不出来沈玥瑶心思根本不在你身上,她同兵部郎中庄怀笙举止亲密,根本没有将你放在眼里,你又何苦一厢情愿?”
谢晏川摊开两手,定定地看着她,“这话应该同你自己说!你又何苦一厢情愿?”
“我不一样。”她低下头,带着几分不甘心再次开口,“我要的自始至终要的只是在临天城抬起头。”
“本王办不到,此事莫要再提。”
丢下这句话,他移动步伐准备离开,刚走两步,身后传来刺耳的尖叫声。
“谢晏川,你要是敢走,我便血洒雪梅园。”
“你别闹……”
不耐烦地回头,见她拿着发簪抵着心口,他身体为之一振,立刻调转话锋安慰她,“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
“我要你娶我,你应不应?”
“不应!别拿性命开玩笑。”
秦思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抓紧了发簪往皮肉中扎深了几分,带着必死的决心威胁道:“我乃礼部尚书嫡女,此园只有你我二人,若我再此殒命,你难逃干系。我父亲定然不会放过你,还有太子要是知道此事,一定会大做文章,你确定要用前程去赌?”
“比起前程,我更怕失去瑶儿,若没有她白头相守,即便坐拥江山,亦毫无意义。”
许是被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失去理智,秦思华高高举起发簪扎向心口的同时,朝他歇斯底里。
“谢晏川,你会后悔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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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谢晏川大惊失色,情急之下伸手朝她奔去的同时,对着外院高喊。
“赵晟,速来救人!”
*
冬天的雪夜异常清冷,冰冷的残月挂在光秃秃的枝头,将四下无人的院落显得更加凄冷。
清晖院内矗立在雪地中的藤萝架上粉色纱幔随风而动,帐中烛火辉煌,将红彩金漆描金
燕雀报喜纹宴桌上的烛光晚餐照得明亮醒目。
坐在桌前的沈玥瑶看着满桌精致食物,丝毫不感兴趣,只是一杯又一杯喝着眼前红如宝石的葡萄美酒。
她时不时目光飘向院门口,似在等人,当看到敞开的大门无人经过时,又面露愁闷地满杯一饮而尽。
“王妃,天寒地冻,还是早些回屋安置吧。”
闻声,沈玥瑶回头看了一眼来人,柳月正巧将狐皮披风盖在她身上,她微微一笑后收回目光,带着失落的语气与五分醉意开口。
“王爷回来了吗?”
柳月摇了摇头,“已经是午夜了,这个时辰,王爷怕是宿在府外了。”
“宿在外头了,看来是白月光赢了,我终究是比不上初恋。”
她又连着喝了几杯酒,带着醉意自嘲着起身,看着满满一桌没动的吃食,还有那一壶千金买来的葡萄佳酿,蔚然惋惜长叹。
“可惜了这一桌酒菜,原本还想借着今夜与他表明心意,终究是迟了,人家白月光回来了,我一开始就应该知道不可能,偏要去争个高低,到底是我自作多情了!”
“姑娘不要这么快下定论,许是一场误会,王爷有事耽搁才没来赴约,待他回来你们再好好谈谈。”柳月扶着她安慰着。
拿起桌上的酒壶,又大口灌了一口葡萄酒后,她望着一眼依旧无人的大门,突然生气地挥着衣袍,大声吐槽。
“没有误会,我亲眼看着他跟秦思华走了,答应我中午一同用庆功宴,为了陪她没来就算了。”
越说她越激动,眼眶都红了,“可是今晚,我都让柳星去传话,请他晚上赴我的烛光晚宴,他还是放了我的鸽子!”
“这么晚不回家,又有美人在侧,还能做什么,肯定是宴春宵一刻去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东西。”她指着昭晖院的方向大声咆哮后,又提起酒壶朝自己猛灌。
许是看不得她这么伤害自己,柳月赶紧把她的酒壶抢了下来,抱着她温声细语哄道:“好姑娘,别折磨自己了,错过你是王爷有眼无珠,犯不着为他伤身动气。”
“你说得没错,不喜欢我是谢晏川有眼无珠……”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松开侍女的拥抱,踉踉跄跄往屋里头走去。
或许是喝了太多酒,酒的后劲上来了,刚迈进房门她便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脸颊不自觉开始发烫,头也开始晕乎乎起来,以至于她站不稳往地上倒去。
好在侍女及时赶来,将她牢牢扶住的同时,稳步把她送回卧床上。
躺在床上时,她头昏昏沉沉,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当侍女帮她盖好棉被,暖意将身体包裹的舒适感,让她眼皮越来越沉重。
就在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谢晏川的脸却越来越清晰,她诧异地从床上坐起,不顾一切扑向他,将他紧紧抱住。
不能在现实中相守,那便在梦中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