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慕晚这边和他搭起话来。
“你把小蝶她们赶出去了?”
打定主意不理他的宁不默犹豫了一下,开口询问:“难道说你还想见到慕府的人?”
总归是慕晚先问的,不是他自作多情。
没人会喜欢被琢磨心思,但要是这琢磨的想法全在点上,那就不一样了。慕家那几个小丫鬟确实麻烦,也一心站在慕府那边,甚至说出让慕晚多担待的话,显然也没将慕晚放在眼里,既如此,赶走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多谢。”
和刚才完全不同的反应让宁不默有些受宠若惊,连带得之前刚刚心里定下的要求也无线放宽。望着慕晚从之前就在眉头抹不去的愁绪询问道:“你怎么一直皱眉?”
“遇到了一桩麻烦事。”
既然得到了褚雪晴给的好处,慕晚自然要按照承诺完成约定。不过他对褚雪晴完全不了解,也不知晓对方最后的不甘心来自于哪里,是否和慕家有关系。
还有慕家,他能感觉到不对劲,却一时间无法追查到更多,归根到底还是要再多恢复一些实力才是。
“系统,你那个任务暂时没有了吗?”
突然的点名让系统猝不及防,连忙上前说道:“有的,宿主,有的。”
虽然慕晚上次完成任务的办法极坑,如今还和宁不默相谈甚欢,可对对方,系统还是怀着一丝期待的。如今看他主动开口,以为他想通了,当即惊喜说道:“按照剧情,在进入慕府之后,这里的一切都让慕晚不安,唯有跟着他一起来的小蝶等人才是他的依靠……”
说到这里系统自己都沉默了。
可不巧了,小蝶刚被宁不默赶走。
“总之,对于王府的下人,慕晚哪哪都不满意,对于他们的靠近也不喜欢,甚至还要赶走王府中的老人。因为这点,宁不默对他的不满越发加深。”
“好,我明白了。”
慕晚答应得痛快,以至于让系统怀疑他是否真的明白了什么?不过慕晚要是真的不明不白赶人,以宁不默的性格,想来也不会忍让吧?
它心里犯嘀咕,可慕晚已经和宁不默谈起了另外的话题。
“关于我家的情况,你有没有调查过?比如说我的母亲以及她的家人?”能在手里养一支暗卫,这人手里显然有些权力。
哪曾想这个问题反倒是引起了宁不默的思绪。
“如果是褚大人的话,隐约间确实有些记忆。”毕竟在宁不默小的时候,对方曾经担任过一段时间皇子的讲师,虽然没过多久,褚光远就被外派,并且因为救灾夙夜匪懈,身体过劳病逝,但是对于这位讲师,宁不默还是有些许印象的。
“褚大人牺牲以后,你的母亲也因为伤心过度,溘然长往,过了两年,慕哲娶了现在的妻子齐氏。至于更多的……”
宁不默卖了个关子:“我倒是可以帮你调查,但你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等慕晚奇怪看着他,宁不默这才将宴饮上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你当时是不是说过话?为什么其他人听不到?”
慕晚能救了他的病,让他重换新生,宁不默就已经知道他不普通了。可知道是一回事,那种突破常理的事情清晰展露在面前就是另一回事。他不喜欢突出常理的东西,即便现在的慕晚对他没有威胁,甚至多次帮了他。
可心里有所疑虑,便会不自觉担忧起来。
他不会认为自己会幸运到有这么一个人突然降临在身边,救治他的病情,手中有奇异手段,唯一的要求只是能在他这里过点清闲日子。
更何况他还是个刚刚战败,周边敌人虎视眈眈的瘸腿王爷。以慕晚的手段,只要稍稍展露,定然能获得其他人的青睐,过上比现在更舒心的日子。而不是顶着男妻的称号,还要同他一起受到他人掣肘。
除非,对方有所求,自己身上有慕晚想要的东西。
狐疑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慕晚身上,可对方却不接招,反而撑着下巴,笑着问道:“你怎么不怀疑是自己突然能听到别人心里的想法了呢?喽,比如这个?”
慕晚掀开玉辂的帘子,遥指向远处一聚集的人堆,刹那间,那些人的声音便明显起来。
“这就是景王和景王妃的车架吧?看起来景王这边已然无事,就是不知灵州一役的败仗要如何处置了。”
“景王躲得了,他的下属可不能,听说这次战役活下来的将领已经被押解入京,想来不日就要进行审讯了。”
后面的话宁不默却又听不到了,他沉浸于这突然放大的声响以及刚才他们谈论的事情中,惊疑不定地看向慕晚,等到同这人脸上的笑容相对,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能听到那些声音分明就是慕晚所为。
“你究竟是谁?”他沉声追问。
“要探究别人最大的秘密,这点筹码可不足够。”慕晚挥了挥手指。
那淡淡的清幽香味再次靠近,宁不默身体僵直,仿佛呼吸都要停止。正在他疯狂思索该如何解决面前这个难题之时,面前人双眸却微微合上,继而脑袋一低,直勾勾砸入他的怀里。
“喂,慕晚,你不要耍我?”宁不默推了推他的肩膀,怀里的人胳膊软软动了动,却依旧没有反应。
如此两次,宁不默终于意识到不对。
刚才还悠闲自如,神秘莫测的慕晚,居然真的晕过去了。
他连忙将人翻了个身,让他从脸颊贴着胸膛变成躺到自己臂弯,这一看果然发现了不对劲。慕晚唇色本就比别人白上一分,似是生病,此时更是苍白。两片嘴唇咬在一起,眉头也是微皱,脸上甚至有些痛苦神色。
没有了那事事胜券在握的上位者姿态,慕晚实际的长相其实清丽柔软,惹人怜爱,此时眉头微蹙,让人不自觉想要抹平他的忧虑。
宁不默连忙将自己这和疯了差不多的想法甩掉,更多的还是不解。
这人不是小神仙吗?不该有着神奇莫测的能力吗?怎么反倒如此痛苦的模样。
他有心帮忙,可自己又不是大夫,也不知道寻常医者对他的情况有没有帮助,只能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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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再快点,立即回王府,顺便让人带医官过来。”
自打受伤,景王就很少叫大夫过来,颇有讳疾忌医的模样,如今破天荒却让人去唤医官,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下属不敢耽搁,快马加鞭带着玉辂飞驰回王府,等打开马车,便看到晕过去的慕晚被宁不默抱着向王府赶去。
原来是为了王妃吗?
想到宁不默为慕晚出头的一系列的行为,大家都有些惊讶。本来以为景王殿下是对慕哲不满,所以才故意找茬,怎么看这样子,倒是对王妃真有些看重?
只是这王妃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却又晕了过去,和景王这个生病的放在一起,还真是两个病秧子。
心里嘀咕着这话,总管林忠却不敢多言,恭恭敬敬请了太医过来。
自打宁不默生病,皇帝便派遣太医,还特许他待在王府,时刻关注景王的病情。如今正好请来为慕晚治疗。
结果这太医一把脉,却也说不上来的究竟。
“殿下,王妃脉象平稳,和缓有力……”太医说着说着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毕竟慕晚这模样和脉象实在有些不同。
他不敢说的是,这王妃的脉象看上去可比他这个常年养生的老家伙康健多了,感觉能活过两个他的年岁。
本以为这实话实说要迎来一句庸医的怒骂,不曾想景王却像是早有预料,应了一声便让他先行离开。
太医心有疑惑却又不敢多言,连忙转身离开,等出了房门才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
不知道是否他的错觉,不止王妃身体无碍,就连景王殿下的面色也比之前好上不上,甚至就连身体有损后的灰败情绪也消失无踪。
只是想到宫中那复杂情况,太医连忙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
总归只要无人发问,那么便当个装聋作哑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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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看不出来慕晚的病情其实也在宁不默意料之中,可面前这人确实疼得晕了过去,也不知道要如何解决。
担心慕晚的情况,晚上的时候宁不默也没有好好休息,时刻关注着对方。
后半夜的时候,慕晚身体突然发冷,就连一旁的宁不默都感受到了那寒意。
“慕晚?你没事吧?”他伸手握住这人的手腕,想用在军营里勉强训练出来的医术给他看看情况,不曾想男人温热的手掌刚贴上去,便被慕晚迫不及待缠了上来。
他虽然受了伤,可到底有着成年男子的火气。对于此时身体冰冷的慕晚来说实在是救命的良药。等宁不默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身体已经贴在一起。第一次和人身体如此贴近,宁不默刹那间失了方寸,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慕,慕晚。”他喊着对方的名字,想让这人注意一点分寸,得到的却是彻彻底底环在腰上的双臂以及缩在他怀里的身影。
叫又叫不醒,推开的话似乎又太狠心。
可他们都是男子,如此亲密是否也不太好。可他们又成了婚……不,不对,就算成婚也没有感情,如何能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