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杏红着脸应了一声,两人手挽着手继续往前走。
云水村距离县城不远,属于青阳县周边的小山村,走三刻钟就到了。
进入县城,李成栋打算先去集市卖野鸡。
平日他都是直接送酒楼里的,但今日还早,又恰逢赶集,拿到集市上卖,会比送酒楼价钱高些。
他带着李栖梧和顾杏在集市上找了个位置,刚把两只野鸡摆在摊位上,李栖梧就对着一旁的顾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可以动手了。
顾杏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捂着肚子,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李栖梧当即大惊,担忧的看着她:“杏儿,你这是怎么了?”
顾杏十分难受道:“我....肚子疼。”
这时,李成栋也顾不得其他,连忙看向她,焦急道:“之前不是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疼了?”
顾杏摇头,一脸迷茫:“我...我也不知道。”
李成栋思索片刻,偏头看向李栖梧:“这样吧,小妹,你先带着顾杏去医馆看看,待我卖完野鸡,再去寻你们?”
李栖梧哪里愿意:“不行的大哥,我是一个姑娘家,我没有力气。
顾杏现在难受的厉害,谁知道她半路能不能继续走,若不能走,势必得背着,我肯定不成的。
大哥,要不,还是你带着顾杏去医馆吧,你力气大,路上也能照应她!
至于我,就守着这野鸡摊子,待卖掉野鸡,再去医馆寻你们。”
李成栋迟疑,眉头紧锁,纠结的厉害。
李栖梧继续:“大哥,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都这副打扮了?而且我知道野鸡价格,至少要六十文一只是吧?低于这个价格,我肯定不卖。大哥,你别在这杵着了,顾杏都快疼死了,你赶紧带她去医馆看大夫吧!”
又对顾杏道:“杏儿,你的绣品我先帮你收着,等会我也要去绣庄卖绣品,正好一块给你卖了,价格我都清楚,也不会让你吃亏。”
顾杏一脸感激:“谢谢你栖梧。”
李成栋尴尬的看着顾杏:“你....还能走吗?”
顾杏刚想说话,李栖梧连忙道:“大哥,你这么问,顾杏能说实话吗?你看她都那么难受了,你还不赶紧扶着她?”
李成栋叹了口气,道了声得罪了,双手伸过去扶住她的身子:“走吧。”
顾杏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这才跟着他一起走了。
李栖梧目送他们离开,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她蹲下身收拾野鸡离开。
刚把野鸡放进背篓里,就迎面而来一个身穿白色锦缎,头戴白玉冠的俊美男子。
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相貌堂堂,俊美无俦,气质不凡。
他身后只跟着一个随从,但那随从身形高大,面容冷厉,一看就不好相与。
能有这样的侍从,想来那男子应该不是普通人。
而且那通身尊贵,也不是平常富贵人家能养的出来的。
李栖梧不由多看了两眼。
她没想到青阳县内,竟然还有这样出挑的男子。
这男子的长相身形,就算放到现代娱乐圈,那也是妥妥顶级存在。
他随意在集市逛着,片刻,他在她旁边停下。
离的近了,李栖梧能更清楚看到他,他真是清隽至极,皮肤竟然比一个女子都好。
“老爷爷,您这竹笋怎么卖?”
李栖梧旁边摊子,是个年约八旬的老爷爷,他此时看到有人照顾他生意,又激动又欣喜,颤颤巍巍道:“两个铜板一斤?公子.....你想要多少?”
男子笑盈盈掏出一两银子递他手里:“老爷爷,这些春笋我都要了。”随即吩咐身后的侍从:“凌风,把这些春笋都收了。”
老爷爷被突如其来塞了一两银子,说话都不利索了:“公子....您有散钱吗?这一两银子....老头子找不开。”
男子笑:“不用找,您就把这个背篓送给我好了。”话落,凌风已经把春笋全部收回背篓里,一把背起背篓,重新站在男子身后。
两人继续往前逛。
男子走了,李栖梧脑海里还浮现着,他如浴春风的笑容。
李栖梧当下就认定他是个好人。
出身富贵,却富有善心,知老爷爷生活不易,一下子买完春笋帮助他。
这样的人,人品德行定然上佳。
若和他做生意,应该不用担心被坑。
这般想着,李栖梧赶紧背上背篓,连忙朝着白衣男子离开的方向追去。
只可惜李栖梧并未找到那白衣男子,他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似的,李栖梧逛遍了整条街,再也没看到他的身影。
李栖梧长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找不到就算了,今儿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她不能再继续耽误了。
她快步走进一条小巷子,把两只野鸡兑换了260个金币。
又把陈氏的十二条绣帕兑换了120个金币。
顾杏的三十条绣帕,二十个荷包,兑换了700个金币。
她现在商城里一共有1475.5个金币!
大丰收之后,李栖梧眼眸带笑,跑去刘氏绣庄转了一圈。
绣帕的大概价格她知道了,但荷包的价格她还不清楚。
多了解行情,才能更好从中赚取差价。
刘氏绣庄是青阳县颇具名气的绣庄,里面的绣品一应俱全。
李栖梧刚到绣庄门口,就看到里面人满为患,生意好的很。
她理了理衣衫,背着背篓进去,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小到绒花绣帕,大到成衣布匹,应有尽有。
李栖梧现在能接触到的只有绣帕,她着重看了绣帕。
普通绣帕十文钱起步,好一点的竟然要二三十文。
普通荷包更是二十文钱起步,好一点的甚至要五六十文。
李栖梧顿时就歇了倒买倒卖的心思。
原本她打算着,如果绣庄的绣品价格公道,她可以大批量买绣庄的绣品,拿到商城去兑换,哪怕只能多挣一个金币,薄利多销也有一笔可观的收入。
但现下看来,绣庄收了绣娘的绣品,至少从中挣五成利润。
她根本没戏。
看来想要挣钱,还是得从村子里那些会绣活的人想办法。
了解完绣庄,李栖梧只剩最后一个目标,挣银子。
商城里的金币只能兑换商城里的物品,不能当银子使用。
她今天卖了大哥野鸡,顾杏和陈氏的绣品,势必要给他们银钱的。
若是拿不出,她没法交差。
李栖梧思索片刻,想到了典当。
最先从脑中蹦出的玻璃瓶子,玻璃珠子,玻璃摆件,这些东西都是系统里比较便宜的东西。
但刚想出这个法子,就被她否定了。
原主记忆里,大齐已经有了玻璃制造技术,想用靠玻璃制品典当高价,不现实。
李栖梧又打开商城搜了搜,一个20g的银手镯,要370个金币。
若是拿到典当铺去,肯定会被老板压价,她肯定血亏。
正颓丧着,突然间,一抹白色从她眼前飘过,她连忙抬头去看,先前见到的那个白衣公子正好从她跟前路过,径直进了旁边的沈记书肆。
李栖梧美眸瞬间亮晶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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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她赶紧跟着进了书肆。
薛怀远进入书肆后,挑选了一方砚台,就离去了。
李栖梧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
凌风早已察觉,小声对薛怀远道:“六公子,咱们身后有条尾巴,从书肆就一直跟着了。”
薛怀远轻轻嗯了一声:“咱们往小巷走,会会她,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李栖梧跟进小巷后,就发现白衣公子不见了,她赶紧加快脚步追上去。
在一个拐角处,她直接被一把利刃逼退。
李栖梧被吓了一跳,连忙举起双手:“误会误会,我没有恶意,还请小哥把刀放下?”
凌风并未放下匕首,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衣男子,等待他的示下!
白衣男子轻轻颔首,凌风这才放开她。
“不知我与姑娘有何仇怨,竟跟了一路?”薛怀远视线上下打量着她。
小姑娘十七八岁的年纪,打扮的邋里邋遢,但一双眸子亮的惊人,让人觉得她并非大奸大恶之人。
李栖梧满脸堆笑,殷切的不行:“公子,您误会了,我们可没有仇怨,先前公子买老爷爷春笋时,我正好在边上,您身着华贵,却能体恤人间疾苦,实乃君子也,故而小女子有一生意,希望能入公子法眼!”
白衣男子讶异,没想到这女子追上来,竟然是想和他做生意,真是好大的胆子。
有点意思。
“什么生意?”
李栖梧献宝似的从背篓里拿出一沓雪白的纸张:“我瞧着公子应是读书人,想来纸张是刚需之物,我这里正好有一些纸张,质量上乘,若是公子看的上,小女子愿卖给公子。”
这些纸张是她在商城里50个金币买的a4纸。
纸张在古代是稀罕物,在商城可是很普通的。
若是拿纸张和白衣男子做交易,应该能小赚一笔。
薛怀远原本没把女子说的生意放在心上,直到她拿出雪白纸张,他瞳孔紧缩,不敢置信,连忙三步并作两步朝她走去,拿过一张纸,仔细端详起来。
这纸雪白无暇,光滑平整,就算是在京城,也没有这样上乘的纸张。
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敢问姑娘,这些纸张你从何处得来?你若有,我愿高价买下。”
李栖梧可不是傻子,若一次性拿出太多,势必会引起怀疑。
“回禀公子,小女子暂时只有这些,小女子也是偶然从一货船上得来。小女子住的地方离堤坝很近,每日都能碰到不少货船,有的商人想要吃些当地特色瓜果,便会用纸张来换,故而才存下这些。”
薛怀远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
李栖梧嗯了声:“敢问公子,这些纸张,您能出价多少?”
薛怀远思索片刻,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出来。
“十两银子,买你这些纸张够不够?”
李栖梧双眼发亮,点头如捣蒜:“够,够的。”她连忙把纸张全部递给薛怀远,顺手又拿过了十两银子,当即放到嘴里咬了咬。
不怪李栖梧那么激动,实在是穿到古代后,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子。
薛怀远被她财迷的样子逗笑了,这女子长的其貌不扬,但牙齿确是白如美玉。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腰牌:“姑娘,以后若是还有纸张,你尽管拿着这腰牌去薛府寻我,就算我不在府中,只要你道明情况,管家亦会给你结账。”
李栖梧连忙接过:“那就多谢薛公子。”这腰牌好啊,以后就是长期生意,而且她也能借他的名头,挂羊头卖狗肉!
行事会方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