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殿。
得知长公主要来沐温泉,宫婢们早早便将棉巾澡豆等物备好,又在池子里洒了好些新鲜的花瓣。
墨楹推着薛筠意来到温泉池边,便识趣退了下去,在殿外候着。
殿门合拢,将嘈杂雨声隔绝在外。
无需薛筠意吩咐,少年已自觉跪了下来,哑声道:“奴帮主人脱衣。
薛筠意配合地伸开手臂,邬琅的手碰到她腰间系带,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犹豫着收了回去,他一面小心翼翼地瞧着她的脸色,一面慢慢俯身靠近,用雪齿衔住了那根玉白的绸带。
薛筠意怔了下,继而便弯眸笑了,忍不住打趣道:“阿琅何时也学会勾引人了。
少年脸色微红,见她并不抵触,才敢轻轻用力,将绸带扯散。
凝华宫里的那些书册并没教过他这些。是他自己忽然很想这样做,他想离长公主近一些,想和她再亲密一些,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粘在她怀里,再也不要离开她半步。
衣衫层层褪尽,邬琅垂着眼不敢多看,他小心地将她换下来的衣裳叠放整齐,然后才回身,重又低头跪至她身前。
薛筠意不由失笑,方才勾引她的时候不是胆子挺大的,怎么这会儿却连看她一眼都不敢了。
伸手戳了戳笨蛋小狗的额头,她好心提醒:“自己脱了衣裳,然后抱本宫下去。
“是。
邬琅本能地顺从着她的命令,动作迅速地将自己剥光,他站起身来,一片雪白肌肤映入眼帘,他心口瞬间突突跳得厉害,慌忙闭上眼,不敢冒犯。
“求主人蒙上奴的眼睛。少年惶恐跪地,咚的一声响,一听便知疼得不轻。
薛筠意无奈,她的小狗实在太生涩,她也不想让他如此别扭地与她同浴,于是便顺手扯过那条绸带,替他蒙上了眼。
少年这才放松了几分,她伸手攀住他脖颈,他便稳稳将她抱起,循着她的指引,一步步走进池中。
池里放着一张铜制的长凳,是墨楹特意命工匠新做的,薛筠意扶着池壁慢慢坐下来,再扯住少年颈间黑绳,让他顺着她的力道靠近些。
薛筠意这时才看见他胸前那一片结着血痂的字,眼眸倏然暗了暗,半晌,才伸出指尖,心疼地抚过。
邬琅动了动唇,下意识地想张口道歉,都是他没用,没能保护好这副身子,扫了长公主的兴致。
可薛筠意却先他一步开口,“阿琅,对不起。
邬琅怔愣住。
她叹了声,话里是浓浓的自责,“往后,无论本宫去哪里,都把你带在身边,好不好?
心跳突兀地加快,邬琅怔怔地点头,随即便被拽进一片温暖柔软的怀抱。
他顺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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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薛筠意怀里,小声道:“主人不必道歉的……是奴没用,一直在给主人添麻烦。”
比起他这一日受的苦,他更担心长公主的处境,今日长公主算是与薛清芷彻底翻了脸,以皇帝对薛清芷的偏爱,此事怕是没那么容易翻篇。
“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薛筠意不满地拽动黑绳,少年被迫仰起脸来,她顺势在他唇上吻了吻,轻声道:“阿琅不是麻烦。阿琅是上天赐给本宫的珍宝。”
珍宝……?
邬琅有些不知所措。
这样美好的字眼,也可以用在他这般肮脏的人身上吗……
晃神间,薛筠意已经拿来澡豆,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洗起身子。
邬琅安安静静地,任由她的手抚摸遍他的每一处,水声缠绵淅沥,他喉间动了动,忽然就很想唤一声。
“主人。”
“嗯?”
“您……真好。”
薛筠意笑笑,“这话,阿琅说过很多次了。”
少年沉默不语,她转身将澡豆放回原处,他忽然笨拙地攀上来去吻她的唇角,却因看不见,用力地撞上了她的下颌。
“对、对不起……”他连忙松开手,慌乱地道歉,“弄疼您了吗?”
薛筠意感受着下颌上那点湿润,就像是被小猫舔了下似的,她失笑,轻柔按住少年后颈,引着他去寻她的唇。
“唔……”
呼吸被熟悉的气息占满,水面上热气蒸腾,邬琅愈发喘不过气来,心里却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想被主人使用,用到坏掉、用到失神无力,再被她抱进怀里温柔安抚。
他大着胆子,慢慢地往下吻去,任由温热的池水浸漫过他的头顶,绸带湿漉漉地贴着他的眼睛,他屏着呼吸,沉默侍奉着他的神明。
薛筠意靠着池壁,微微后仰,她很快就没了力气,手臂垂落,无意识地搭在邬琅肩头。
他本已快到极限,感受到她掌心的轻压,便驯服地重又沉回池底,忍着濒临窒息的痛苦,继续取悦着她。
直至薛筠意感觉到少年突然剧烈地颤抖抽搐起来,她骤然回神,急忙用力将他拉出水面。
“不要命了?”
俊秀面颊因窒息而憋得通红,少年止不住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好半晌,才抬起微微发红的眼睛,虔诚望进她眼底。
“奴想让主人尽兴。”
薛筠意鼻尖一酸,轻嗔了句:“傻子。”
她把人圈进怀里,轻抚他的脊背,池间寂静无声,只余少年不稳的呼吸声,随着她掌心的抚顺,慢慢平复下来。
砰砰砰。
一阵叩门声打破了这份难得的温存。
“殿下,前院宫人来传话,说陛下过来了,要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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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见您。墨楹的声音透过殿门传来。
薛筠意蹙起眉,她知晓薛清芷定然会把此事告到皇帝面前去,只是没想到,皇帝会来的这样快。
“知道了。
“主人,陛下他……会不会为难您?怀里的少年有些紧张地问。
“莫怕。他不敢对本宫如何的。薛筠意揉揉他潮湿发顶,“抱本宫起来吧。
“是。
邬琅只得按下心中的忐忑,服侍着薛筠意擦了身,换上干净的衣裳。
离开清月殿,转过长廊,远远便望见皇帝负手站在院中,正烦躁地来回踱步。李福忠弯着腰站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
“儿臣见过父皇。薛筠意淡声。
墨楹和邬琅跪在一旁,按着规矩向皇帝行礼。
皇帝转过身,目光阴沉地落在那低着头的清隽少年身上。他心里憋着气,连手指都是抖的,指着邬琅便骂:“你就是为了这么一个低贱的玩意儿,动手伤了你的亲妹妹?你知不知道清芷的手被你害得落了残废,这辈子怕是都好不了了!
皇帝越说越气,语调愈发激动,“不好好地待在寺里为皇后祈福,反倒跑去清芷宫里,对你的亲妹妹动刀子。不过是个卑贱的奴隶,清芷喜欢,你让给她又有何妨?堂堂长公主,却耽溺美色,甚至冲冠一怒为美人,传出去,不怕让天下人耻笑吗!朕真是对你失望透顶!
“耽溺美色?薛筠意好整以暇地看着皇帝,“父皇慎言。妹妹若是知道父皇这般骂她,怕是会不高兴。
“你!皇帝怒目看来,“你竟敢跟朕顶嘴!
薛筠意神色平静,淡声对跪在身旁的少年道:“阿琅,你先回寝殿去。
皇帝这副失心疯的模样,怕是会吓坏了阿琅。
邬琅抬起脸,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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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地望着她,墨楹悄悄推搡了他一把,示意他赶快离开,他留在这儿,只会让皇帝的火气更大。
少年这才站起身来,只是一步一回头,眼里满是担忧。
见邬琅进了寝殿,薛筠意目光才落回皇帝身上,她只觉好笑,话里不免带了几分讥讽,“当初儿臣的腿残废时,也不见父皇这般激动。父皇如此急着来找儿臣兴师问罪,难不成,是想废了儿臣的手,给妹妹出气吗?
她微笑着,将一双莹白的腕子施施然往前递了递,再道一句:“父皇是明君,应当做不出如此昏聩之事吧?
皇帝气得胸口发闷,身子都跟着踉跄了下,李福忠赶忙上前来将他扶稳了,心惊胆战地劝:“陛下,龙体要紧啊。
皇帝心里自然清楚,他向来偏心薛清芷,朝中臣子对此早有不满,若他真如薛筠意所说的做了,只怕上谏的折子都能淹了他的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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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他还不想把事情闹到那般地步。
可那双像极了姜元若的眼睛,此刻就这么平静地望着他,他忽而想起封后大典那夜,姜元若着一身繁复华服坐在床边的模样,彼时她眼中便是这般无波无澜的平静,看着他一字一顿说道:“臣妾可以做陛下的皇后,却绝不可能做陛下的妻。”
寂静庭院里,父女二人无声对峙着。
半晌,终是皇帝败下阵来,脸色难看地开口:“给朕好好待在青梧宫里禁足思过,何时想明白了,何时去给清芷道歉。”
皇帝拂袖而去,薛筠意望着那身明黄的龙袍,眸色一点点地冷下来。
她想,或许灵慧说的不错。
天下之主并非明主——何不,取而代之。
父不慈则子不孝,本也怨不得她。
薛筠意合目,在院中**了许久。
墨楹望着她脸上淡然神色,心里却越来越不安,从寺里回来后,她感觉殿下整个人都变了许多,以前在皇帝面前,还能勉强维持几分父女之间的体面,方才却是句句呛着皇帝,半点情面都不留。
落了雨的宫墙,透着发锈的朱红。
满院玉兰早已落尽,只剩深褐的干枝,寂寂招展。
暮色四合之时,薛筠意终于睁开眼,对墨楹道:“推本宫进去吧。”
寝殿中药香弥散。
听见轮椅声响,邬琅快步从隔间出来,手中捧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他紧张地瞧着薛筠意的脸色,担心地问:“殿下,陛下他……训斥您了吗?”
“无事。不用担心本宫。”
薛筠意看向他手里的药碗,不经意地转移了话题,“今日的药,瞧着和之前的似乎不大一样。可是换了方子?”
少年点点头,“奴添了几味药,又调整了用量,往后早晚各服用一次,殿下坚持几日,看看可有效果。”
“阿琅有心了。”
薛筠意弯了弯唇,接过药碗,往常这时候,少年已经叼着裹满糖霜的蜜饯主动凑上来了,可今日却不知怎的,只是抿唇看着她,神色有些犹豫。
他怯怯朝墨楹看去一眼,墨楹眼珠子转了转,熟练地寻了个理由迅速退下。
薛筠意这才注意到少年的不对劲。
他身上只着一件单薄锦衫,衣襟半敞,腰带系得松垮。在她探询打量的目光下,少年沉默地扯落衣衫,露出一片涂抹过蜂蜜的诱人薄肌。
他知道薛筠意见过了皇帝必定心情不好,可他没有能让她高兴的东西——唯一能取悦她的,也就只有这副尚且能用的身子了。
空气里甜香四溢。浓稠蜂蜜覆在少年冷白肌肤上,晶亮粘腻,随着他的呼吸,慢慢地蜿蜒流淌。
“这是今日的蜜饯……请主人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