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已经过去两天了,你怎么还不行动?”
任务时限只给了三天,可这两天何林秋一直闭门不出,压根没有做任务的打算。眼看着第三天已经开始,猹猹实在没忍住,问出了口。
五月的天气已经逐渐有了暑气,树荫下和阳光下是两个温度,何林秋正坐在树荫下纳凉,旁边桌子上放着茶点和水果,都是李明珠派人送来的。他懒洋洋地开口,道:“任务太难,时限太短,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是一项无法完成的任务。”
“宿主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事先谈好的,你怎么能连试都不试,都直接放弃了?”猹猹皱着眉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一片树叶飘飘荡荡地落到何林秋头上,他伸手取了下来,拿在手里把玩,道:“那你说我该怎么拿到麒麟环佩?”
“去要,去偷,去抢……总之,无论什么方法,你得去试,不能摆烂。”
“你自己听听,说的是人话吗?”何林秋睁开眼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和他什么关系,去跟人家要贴身物件?还去偷去抢,他可是锦衣卫指挥使,皇帝手下的特务头子,我去偷去抢,跟去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猹猹看着何林秋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他对你的好感值一直没变,你就算真去偷去抢,他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何林秋闻言瞳孔一颤,有些出乎意料。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人,一般自尊心都很强,被那么直接的拒绝,就算不会因爱生恨,好感值多少也会降一些。况且,那天他分明是生气了,为什么好感值没变?
“那就更不能去了。万一他因此会错了意,以后会更麻烦。”
“宿主,你不能放弃任务,否则不只你会受到惩罚,我也会。”猹猹焦急地看着何林秋,“宿主,我不想被关起来,呜呜……”
“被关起来?”何林秋微微蹙眉,“被关在哪儿?”
不待猹猹回答,就见它的身子被电流击中,不由自主地抽搐着,那雪白的毛发被电焦,嘴角吐出白沫,模样十分凄惨。
何林秋见状皱紧眉头,担忧道:“猹猹,这是怎么回事?”
猹猹虚弱地抬起小爪子,它的身体迅速恢复成原本的模样,道:“宿主,我说了不该说的话,这是惩罚。”
回想刚才它说的话,似乎只有那句‘不想被关起来’最有可能,所以被关起来是惩罚,它之前被关起来过,难道之前他感觉不对,是因为真正的它被关了起来,而出现在他识海的是替身?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何林秋的心头便是一沉。他看着猹猹依旧带着焦急却又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的眼神,问道:“你之前,是不是被关过?关在哪里?”
猹猹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微地颤抖,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何林秋对视,声音细若蚊蚋:“宿主,我不能说……再说,又要受罚了。”它刚才那副被电击的凄惨模样还历历在目,显然是对那种惩罚充满了畏惧。
何林秋沉默了。他原本以为这个所谓的“系统”或者“助手”,只是一个冷冰冰的程序,或者是某种更高维度存在派来的工具。但猹猹会哭,会着急,会害怕,甚至会因为说错话而受到痛苦的惩罚,这让它看起来更像一个活生生的……囚徒。
如果猹猹是囚徒,那它的“狱卒”又是谁?是那个发布任务的“存在”吗?它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而自己,又在这场关系中扮演着什么角色?一个被利用的棋子?还是说,自己同样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囚徒,只是目前还不自知?
“所以,这个任务,我必须完成?”何林秋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不是心硬如铁的人,猹猹刚才那番惨状,让他无法再心安理得坐视不理。
猹猹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带着一丝希冀:“宿主,你愿意去尝试了吗?”
何林秋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树叶扔在地上,站起身。五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复杂:“去要,去偷,去抢,你说的这三个法子,都不行。”
“那……那怎么办?”猹猹有些泄气,但见何林秋终于有了行动的迹象,也不敢再催促。
“怎么办?”何林秋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当然是想个既不会去送人头,也不会让他会错意的法子。”
“可是,宿主,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天了!”猹猹提醒道,语气里的焦虑丝毫未减。
“我知道。”何林秋深吸一口气,“我需要道具隐身衣,先用后付,任务完成后从奖励的道具中扣除。”
猹猹愣了愣,盯着何林秋的神情,一个念头忽然在脑海中浮现:“宿主,你刚才是不是在演戏?目的就是哄骗隐身衣吧?”
何林秋瞳孔微颤,随即说道:“猹猹,你这么说也太伤人了。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不是怕你受罚,我根本不会去冒这个险。”
“真的?”猹猹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爱信不信。”何林秋重新坐了回去,“用隐身衣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行的办法。你也清楚,我的积分都用来买小五了,只能这样。你要是同意,我就去做任务;不同意,那就算了。”
猹猹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出声说道:“先用后付也可以,但宿主得用剩下的积分做抵押,不然我这么操作就是违规,会受罚的。”
何林秋看了一眼剩余的积分——490,问道:“完成任务后,抵押的积分可以退吗?”
“可以。”猹猹忙不迭地点头。
“那就抵押吧。”
话音刚落,猹猹便迫不及待地将积分清零,唯恐何林秋会反悔,紧接着便将隐身衣给了他。
何林秋将紧身衣拿在手中仔细瞧着,怎么看都是一件普通的透明的雨衣,“你确定穿上它能隐身?”
“我确定。”猹猹笃定地点头,“宿主,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这件隐身衣的时限是多久?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何林秋稍作片刻,接着说道:“你最好把隐身衣的说明书拿出来,给我瞧瞧。”
猹猹的小爪子在空中虚点了几下,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凭空出现在何林秋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隐身衣的各项参数和使用说明。“宿主你看,隐身衣使用时限为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时限结束后会进入冷却,冷却时间为二十四小时,可以重复使用。使用时需贴身穿着,衣物越贴身,隐身效果越好。需要注意的是,隐身状态下不可接触任何生命物体超过十息,否则接触部位会短暂显形;另外,使用期间不可施展内力或法术,否则能量波动会导致隐身失效。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隐身衣无法隐藏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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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者的气味和声音,所以行动时务必轻手轻脚,屏住呼吸。”
何林秋逐条仔细看着,眉头微蹙:“无法隐藏气味和声音?霍齐安的警觉性极高,如果是这样,那难保不会被他发现。”
他指尖划过光幕上“气味”二字,自己最爱用的就是竹香,熟悉的人一闻便能识破,沉吟道:“看来还得想办法掩盖一下气味才行。”
猹猹歪着脑袋:“掩盖气味?宿主你有办法吗?”
何林秋沉吟片刻,道:“那就用他常用的檀香掩盖我身上的味道。”
猹猹闻言眼睛一亮,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这东西还真像雨衣。”何林秋看向那隐身衣,“尺码小了点吧,你要不要给我换一件?”
说着,他便开始尝试将那透明的“雨衣”往身上套。出乎意料,这看似薄薄一层的“雨衣”竟十分有弹性,贴合身体曲线,穿上后除了感觉有些微凉,倒也并不妨碍行动,而且从外面看,果然是完全透明的,连一丝轮廓都看不出来。何林秋对着旁边的树干挥了挥手,树干上的光影毫无变化,仿佛他的手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效果……倒是不错。”他心中稍定,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对了,这隐身衣穿在里面还是外面?总不能让我把外衣脱了吧?”
“宿主可以直接穿在常服里面,外面再套上外衣,这样既不影响隐身效果,也方便行动。”猹猹解释道。
何林秋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急忙问道:“等等,我刚刚试穿了隐身衣,不会开始倒计时了吧。”
“不会。宿主放心,只有完全穿上隐身衣,倒计时才开始。”
何林秋闻言松了口气,急忙将隐身衣脱了下来,“那就好。”
亥时末,何林秋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向床边的香炉,今日燃的不是竹香,而是霍齐安常用的檀香。他抬起手闻了闻,檀香的味道稍浓,已经盖住了竹香的味道。他按照猹猹所说,将隐身衣穿在贴身的中衣外面,然后再套上自己的青色长衫。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与平时并无二致,再看向桌上的铜镜,镜子里什么都没有,隐身效果相当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道:“现在出发,速战速决。”
猹猹挥动小翅膀飞了起来,道:“宿主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成败在此一举。”话音落,他身影一动,如同鬼魅般朝着记忆中霍府的方向掠去。为了验证隐身衣的效果,他故意在一家客栈中转了一圈,竟无一人察觉到他的存在,偶尔与人擦肩而过,对方也只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一丝莫名的气流,却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形。这让何林秋的信心又增加了几分,但同时,心中的警惕也丝毫不敢松懈。他在霍府待了两个多月,里面的守卫层层叠叠,高手如云,一旦被发现,基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何林秋熟门熟路地来到霍齐安的卧房门口,只是从大门到正院的距离,就遇到了两拨巡夜的锦衣卫,还有藏在暗处的暗卫,霍齐安的暗卫质量特别高,即便夜莺是女子,也能和墨染打成平手,如果不是隐身衣在,他很难这么轻易地靠近霍齐安的卧房。
何林秋趴在窗边,听着里面的动静,只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难不成他在洗澡?”
猹猹闻言眼睛顿时亮了,道:“宿主,这是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