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的身子弱,御医吩咐要您卧床静养。您若是有事,吩咐奴才去办。”
上次何林秋去花园受了风,霍齐安罚了他们所有人,陶旺可不想再受一次罚。
“无碍。你只管去备车,我找大人有事。”
陶旺听何林秋语气坚定,犹豫了一瞬,道:“那奴才让软轿来接。”
“我的身子没那么弱。”何林秋闻言有些无奈,软轿是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夫人小姐准备的,他一个大男人坐什么软轿,“你只管去备车,若是大人怪罪,我来承担。”
“好,奴才这就吩咐下去。”陶旺转身走出卧房。
何林秋起身往外走,谭明见他出来,急忙走上前,“公子,听陶旺说您要去衙门?”
“是,有事求见大人。”何林秋脚步不停,越过谭明。
“公子等等。”谭明快步进了卧房,拿了件薄披风出来,行礼后,为何林秋披上。
“如今已四月中,我穿的衣服足够了。”话虽这么说,何林秋还是由着他穿上了披风。
“若是公子感觉热,再脱便是,千万莫要受凉。”
何林秋点点头,抬脚往外走。为了保存体力,他的步伐不快,走了约莫一炷香,才走出府门。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外面看上去很普通,里面却布置得很舒适。坐凳上缝制了坐垫,里面塞了厚厚的棉花,坐上去很软,腰部的位置还有靠垫,就算坐得久了,也不会太累。
“这是大人的马车?”
“是。不过,大人出行极少坐马车。”
何林秋撩开帘子往外看,街道上人来人往,他们步伐不快,悠然自得,和现代的快节奏完全不同。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个月了,这还是第一次领略古代街道的独特魅力。
谭明劝道:“公子,今日风大,还是把帘子放下吧。”
何林秋放下帘子,转头看向谭明,道:“听闻谭学士的案子有了进展。”
“是。”谭明感激地看着何林秋,“这还多亏公子。”
看来霍齐安将他帮忙的事,告知了谭明,难怪谭明对他那般殷勤,道:“我什么都没做,你何故这般说?”
谭明是个聪明人,听何林秋这么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奴才方才说错了,是多亏了大人。”
“听闻你去年也参加了秋闱。”
“是,得了二甲第十三名。”谭明眼中难掩失落。
“不愧是谭学士的儿子!”现代的何林秋上学时成绩一般,高中毕业就入了伍,为了将来的路好走,他还考了军校,只是没有学习的天赋,文化课总是擦线过,所以他很佩服那些学霸。
谭明看着何林秋,眼神中是极为真诚地夸赞,心中不免感动,道:“多谢公子夸赞。”
“待谭学士的案子被平反,相信以你的才学,将来定能有一番成就。”何林秋阅人无数,对谭明很是欣赏,即便遭遇这样的大难,还能不屈不挠、不忘初心地活着,没几个人能做到。
“借您吉言。”谭明瞧着何林秋,在心中暗暗发誓,若真有这么一日,一定报答他的大恩。
约莫一炷香后,马车停了下来,何林秋下了马车,由陶旺带着,他们顺利进入锦衣卫衙门。陶旺去通禀,何林秋和谭明在外等待。
不一会儿,陶旺从房中出来,回禀道:“公子,大人在忙,让公子到偏厅等候。”
何林秋应声,跟着陶旺去了偏厅,刚坐下,就有锦衣卫端上茶点,居然是他喜欢的大红袍和雪梨酥。何林秋喝了口茶,又尝了尝点心,跟他平常用的一模一样,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这么巧的吗?”
霍齐安忙完,起身去偏厅,走进来便看到打瞌睡的何林秋,右手撑着下巴,摇摇晃晃地朝桌上磕,谭明眼疾手快,伸手托住了何林秋的头。霍齐安眉头微蹙,不悦地咳嗽了一声。
谭明小心地将何林秋扶正,行礼道:“奴才见过大人。”
何林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宕机的大脑才恢复运转,急忙起身,行礼道:“属下见过大人。”
霍齐安趋步上前,伸手摸向他的额头。何林秋低着头,并未看到他的动作,直到肌肤相贴,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下意识地躲开。
霍齐安狭长的凤眸暗了暗,随即收回手,在上首坐下,道:“你身子不好,不好生休养,来衙门作甚?”
“属下有事找大人。”
“何事不能等我回府再说?”
何林秋眉头微蹙,这话怎么听着像是老夫老妻在说话,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何林秋成功被自己给尬住了,晃了晃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霍齐安见状,眼中闪过担忧,道:“有话坐下说。”
“谢大人。”何林秋坐下,抬眸看向霍齐安,直截了当地说道:“大人,属下想见一见席延华。”
“你想见他?为何?”
“我欣赏他的才学,他才是真正的状元之才!若他能为朝廷效力,定能成为肱骨之臣,造福天下百姓。”话落,何林秋开始输送心声,“我怀疑他的身世,但我没有证据,还是等查清楚了,再禀告大人。”
“宿主,你作弊,居然想利用霍齐安帮你完成任务!”猹猹罕见地聪明了一回。
“又没规定要怎么完成任务,我为什么不能利用霍齐安?”何林秋能将一个保镖公司做到上市,不仅因为他武力值高,还有聪明的头脑。
“宿主,霍齐安对你这么好,你却利用他,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啊。”何林秋回答得理直气壮,“他对我好,是因为我为他挡箭、挡女人,还挡了毒。况且,席延华的身世不简单,我这么做是送他一个人情。席延华是状元之才,再有他的身世作为助力,将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有了他的人情对霍齐安是莫大的助益。”
猹猹张着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又又又一次被他说服了。
“席延华的身世……他为什么会怀疑?又查到了什么?”霍齐安摩挲着手上的扳指,“你先回去,午后再见。”
“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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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林秋瞧了瞧天色,已近午时,“听大人吩咐。”
何林秋起身,行礼后离开小厅,陶旺和谭明紧随其后。
待他们离开,霍齐安叫来锦衣卫,吩咐道:“去查席延华的身世。”
“是。”锦衣卫领命而去。
何林秋离开锦衣卫衙门,并未着急回去,而是带着陶旺和谭明逛起了街,结果发现自己居然身无分文。
“陶旺,我记得昏睡前身上有些钱财。”
“回公子,您的东西都在卧房床头那只檀木做的匣子里。”
“公子想买什么,奴才这儿有点碎银。”谭明将荷包解下来,递给何林秋。
“奴才这儿也有。”陶旺接话道:“公子想买什么,直接买便是,若是银子不够,可以挂霍府的账上。”
原主今年刚满十八,进锦衣卫也只有两年,除去平日里的花销,也就存下了二百多两银子。二百多两银子在这繁华的京都,可买不了多少东西。
何林秋看向不远处的牙行,抬脚走了过去。陶旺和谭明对视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伙计见有客上门,热情地招呼道:“欢迎贵客,三位里面请。”
何林秋走进牙行,里面的客人不少,人来人往的,多是大户人家的管事,来采买仆从的。东墙上挂着许多木牌,牌子上写着小字,何林秋走过去瞧了瞧,木牌上写的是买卖房子的信息。
伙计见状,笑着问道:“公子可是要买宅子?”
“随便瞧瞧,你不必跟着我,若有需要,我会叫你。”
“那公子慢慢看。”光是看何林秋身上的衣物,便知他不是普通人,伙计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何林秋将墙上的牌子粗略地看了一遍,如果想要买个宅院,就算在偏远的城郊,至少也得要五百两,所以想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宅里搬出来,还得想办法赚点钱。
从牙行出来,何林秋便去了附近的一家酒楼,在店小二的招呼下,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扫了一眼四周的客人,陶旺小声说道:“公子,奴才这儿有银子,还是选个雅间吧,大堂里鱼龙混杂,万一有人冲撞了公子,我们不好跟大人交代。”
“今日花了你多少银子,回去就还你多少银子,我穷光蛋一个,可没那么多银子挥霍。”何林秋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况且,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冲撞。”
雅间是给那些王公贵族准备的,就他现在的身份,也就适合待在大堂,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我点了三人份,你们也坐下,一块吃点。”
“公子,这不符合规矩。”
“我不是霍家人,咱们之间不是主仆,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一起坐吧。”
谭明看了看陶旺,在何林秋旁边坐下来,笑着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陶旺见状,也坐了下来,道:“多谢公子。”
“咦,这不是淮安伯府的四公子吗?”一个穿得花红柳绿流里流气的纨绔朝何林秋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