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晌午,但是天色却谈不上多明媚,天发阴,甚至有些发闷,仿佛随时都能够下一场大雨。
只不过这一场大雨久久不曾到来,有的只有那阴沉,让人不由得心下有些发沉。
之前刘璋闻曹操将遣钟繇、夏侯渊向汉中讨张鲁,刘璋恐曹操得汉中而下入蜀中,故而引刘备入蜀击张鲁。
这件事,落在了荆州刘备等人身上,俨然就是瞌睡了给送枕头。
说是天降喜讯也不为过。
更不要说之前,在曹操得荆州,刘琮降,刘备被迫南下之时,张松至荆州见曹操,正赶上曹操平定天下就在眼前之时,莫说礼遇了,和无视的区别那就是还不如无视,以益州别驾,名为县令,有杨修在前为助力,那也是无用,随后刘备见张松,礼遇备至,张松更是投桃报李,献上了益州全图。
可谓是先机尽得也。
如今的荆州,守土安民的同时,诸葛亮等人亦是在等着益州来信,时刻带兵而去。
而也就是在此刻,有人快马加鞭来报,“启禀军师,少主失踪,必是夫人带着少主出了府中!”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周遭躁动。
“什么?!”
“阿斗被夫人带走了?!”
“夫人今早出门打猎,据说少主贪睡未起,小厮前去查看,方见少主已经不在府中了!”
“如此大事,必定有人接应,不可能是心血来潮,坏两家盟约!”那一身棕色长袍儒雅高大的男人,或者说诸葛亮猛地站起身来,面色凝重。
与此同时,另一边,作为偷孩子的一方,一切当头紧张极了,面色那确实又黑又红,不过却不是因时间紧迫,而是因为——
“人呢?!”
“谁告诉我人呢?!”
“人哪去了!”那身着布衣,但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壮汉看着眼前这空空荡荡的角落内,一口牙恨不得都咬碎了,声音甚至都已经是在怒吼,“人跑哪里去了?!”
“不过就是一个幼子,你们竟然也能够让人跑了?!”
边上的持刀人脸上也尽是心虚,“明明,不久之前,他还在这里的。”
“那你告诉我,人呢?!”
“人呢?!”
“一群办事不力的废物!”
被训斥的持刀人此刻更是颤颤巍巍,“将军,您听我解释。”
“我听你解释,谁听我解释?!”灰衣壮汉更是火冒三丈。
“他肯定跑不远,都是我们之前被他那顺从的样子给骗了,而且将军您早就下过命让我们一定要善待,不可轻慢,还有一直跟着他的侍婢也是”
也就是在那一瞬,壮汉拔出刀刃,直接落在持刀人肩膀上,霎时噤声。
一身戎装的年轻妇人得知这个消息后,脸色也有些发白,咬牙道,“多说无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他。”
“阿斗说不得只是贪玩心重,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孩子,必定会留下痕迹,你们给我仔细的找!”
“务必给我找到阿斗!”
布衣的精壮男子不由得道,“可是这时间……”
此话一出,莫说年轻妇人面色不善,布衣男子身边就有人直接狠狠地给了他一拳,“时间算得什么?!”
“我们此番前来,就是为了他!”
众人抓紧一切时间匆忙寻人,千万不要出事啊!
可以说,除却年轻妇人身边留下了两个手持刀兵的侍女之外,都已经去找人。
即便是年轻妇人此刻也试图在周遭寻人,又或者找点线索。
只可惜,什么都没留下。
至于什么其他人,他们此行特地选的路线,就是快且偏的那条路。
实在谈不上什么人多。
甚至就来往的人,可以说稀少至极。
周遭丛林谈不上多茂盛,但是也连绵成片。
更不要说远处高低起伏的山丘了。
时间一点一点延长着。
一切都显得焦躁至极。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身边的侍女见此情况,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阿斗到底只是个孩子,而且就如今这局面,不由得小声道,“小姐,若是……”
“没有什么若是,必须找得到!”
“必须能找到!”
“必须!”她说着,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
天仍旧闷热,让人喘不过气来,也让人没办法去判断时辰。
早晚的界限越发不明显了。
伴随着夜幕降临,一切越发阴暗,甚至逐渐伸手不见五指,直到有寻人的火光晃过来。
丛林茂盛,野草丛生,甚至都有了一人高,在这种情况下,若是有点什么深坑,不多加小心,莫说此刻还是黑夜之下阴云未散,就算是青天白日,怕是也容易掉进去。
而在这边就有一个类似的坑,或许是哪个猎人遗留下来的陷阱,只不过看着周遭的样子,大抵已经废弃了许久,伴随着天亮了,不同于黑夜看不清,眼下要是稍微走近一看,就能够发现明显就是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
坑中有一小小少年,一眼看过去,虽然谈不上什么身着华贵至极,但是看着那还算是光洁的样子就能够看得出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嗯,准确说,是隐约看出来的光洁。
因为此刻他身上已经粘上了不少土,手上也是,弄得很是狼狈。
只不过此刻,他却是带着几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沉稳。
他看着眼前一手抓着的草,半爬不爬的身体,眼睛里面或多或少都带着迷茫,仿佛是打量周遭,也更是打量自己。
抬起手来看了看,虽然沾了土有些脏,但是不可否认这就是一个孩子的手。
稚嫩,幼小,甚至,还带着点圆润。
他翻过身直接稳稳地站了起来,抬起手来,抬起手来刚刚要摸一下自己的脸,就听见了一声尖叫暴鸣——
【救命!!!】
【我好不容易爬到这里啊!!!】
声音是那么的大,那么的穿透人心,哦不对,准确说那声音好像就是从自己的身体里面发出来的。
不,不是嘴。
好像是,脑子里?
他如果说刚刚是迷茫和怀疑,此刻更是疑惑加疑惑,惑上加惑,“???”
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那声音更加崩溃了,【哥,您要来晚点来行吗?】
“?”
晚点来?!
这,还能晚点来?
他愣了。
他经历过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就如今这一切……
他真没见过。
每一桩每一件都没见过。
就这些甚至感觉已经不是人能够见过的范畴了。
过于突破常识,甚至感觉一切都是让人难以理解。
不,准确说从一开始,这些就显得很是神异了。
尤其是眼下这局面,简直就是更加层层叠叠。
与此同时,脑海里面那道声音还在说这话——
【我好不容易爬到这里啊!要是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这回一定能上去的!】声音之中恨不得写满了崩溃,甚至还带着几分爬坑未半而中道被人强控抓下来的绝望。
“嗯?”
闻声,他抬起头,看向上面,又看了看。
尤其是他不久之前,所在的地方。
位置,说高不高,说低……
那也的确不高。
【你刚刚原来是要从这里出去。】他无师自通的在心下出了声,他说着又看了看周遭,还握了握拳头,动了动臂膀,仿佛是在磨合什么。
另一个年轻的声音中充斥着绝望,【追兵就在附】
话音未落,声音就戛然而止。
原因无他,就在那声音的主人出声的时候,就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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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下两下,借着力翻身直接从坑里面出来了。
在那一瞬间,局面仿佛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等会儿,你怎么上去的啊?】
【从左边爬上去的。】他简洁明了。
……
……
沉默,沉默是此刻的阴天。
那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对不起,打扰了。
你的爬上去,我的爬上去,好像不一样。
【左边就能上,你为何不从左边,是之前不曾发现吗?】他的声音中不是嘲讽,是纯粹的疑问。
那声音的主人没好意思说自己之前尝试了,但是……
人和人是不同的没问题,但是明明是同一副身体啊!
身体素质是一样的啊!
为什么到他这里就是人类早期驯服四肢集锦啊!
这合理吗?!
这合理吗?!
【说来你刚刚说追兵,追兵怎么了?】他问道。
那个声音缓了一下,不过到底抓紧正事道,【追兵就在附近,随时可能会出现。】
【现在要往那边走?】他道。
【往西。】
闻声,他看了眼西面那看不出山路的山林,【往西?去山上?】
【嗯……】
【大致是往西,我们的目的地是西面,不过西面也有可能有拦路的人。】
【不过总之先跑吧!】
【躲过这一茬再说!】那声音说着,声音都响亮了许多。
闻言,他明白了,而也就是逃离此地的路上,他一边走一边询问具体的事宜,【人多少?】
【人不算是太多,轻装随行,最多不会超过四五十人。】
【不过他们有接应的人,接应的人在东面,江面附近。】
【可有帮手?】他继续问道。
【有的。】
【可能在路上了,只要等,拖时间,可能也会等到。】
【而且只要到了就近的城池,也可以搬到救兵,唯一不太好的就是身上出来的匆忙没有带什么信物,除此之外,也容易被抓个正着。】
闻言,他明白了,除此之外,就听着这声音,他终归还是问了一句,【说来,你是……这身体的主人?】
【不,我也不是房东,我也是住户。】
【?】
也就是在此刻,那声音的主人道,【来,阿斗,出个声。】
阿斗?
哪个阿斗?
他知道的那位安乐公吗?
不能吧?
或许,是同名?
毕竟安乐公都死了三百年了。
这边他想着,另一边那声音仍旧在继续,【喂?】
【在嘛?】
那声音的主人仿佛是在呼唤着什么,只是喊了一会儿没什么回应,声音的主人停了下来,对他道,【嗯——你等会儿哈,我去看看。】
“……”
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一种极不靠谱的感觉。
他回过神来,看着周遭的局面,边走边盘算着,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而也就是在不久之后,那个动静再一次出现。
【孩子还没醒。】
【你等他醒了,就能和你打招呼了。】
“……”
也就是在此刻,那声音继续道,【对了,我叫秦琦,秦姓秦,玉字的琦,你呢?】
【我姓李,名世民。】
【啊?】秦琦愣了,没忍住道,【你说的那个李世民,是我想的那个李世民吗?】
不等李世民开口就听见秦琦继续道:【唐太宗?】
【威凤赋?】
【玄武门继承法?】
“???”
前面那些他大概都能理解,庙号和可能是形容他的诗词歌赋?
但问题是,玄武门继承法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