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麦斯举枪的手臂已经开始酸麻,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汗水浸透了衬衫,黏腻地贴在背上。
“不能这样下去……”
戈麦斯狠狠地咬了咬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思考。
敌人没有理由杀光他所有手下,却唯独放过他。
他们一定在门外等待着什么。
必须做点什么,夺回哪怕一丝一毫的主动权。
戈麦斯微微偏头,用眼角的余光扫向那个几乎瘫软在地的女人,声音森冷如冰,
“嘿!你!过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女人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地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No… no, no… please… 我不想死… 求求你…”
“Bitch!”
戈麦斯耐心耗尽,猛地探身,一把揪住女人的长发,粗暴地将她拽到身前,同时将沉重的黄金沙鹰枪口狠狠地顶在她的太阳穴上,用力揉碾着,眼中布满血丝,
“你想现在就死吗?!啊?!给老子滚过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头皮撕裂的剧痛和太阳穴上冰冷坚硬的触感,彻底击溃了女人最后一丝侥幸。
她眼中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在戈麦斯的推搡和枪口威胁下,颤巍巍地、如同踩在刀尖上一般,一步一顿地挪向那扇死亡之门。
女人一步三回头,用哀求的眼神望向躲在办公桌后的戈麦斯,奢望他能改变主意。
但戈麦斯的目光冰冷而决绝,手中的沙鹰甚至缓缓压下了击锤,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清晰无比,断绝了她所有幻想。
绝望到了极致,反而催生出一股扭曲的恨意。
女人怨毒地瞪了戈麦斯一眼,猛地竖起一根颤抖的中指,然后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猛地转身,面向房门。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缓缓握住了冰冷的黄铜门把手。
就在女人指尖用力,试图拧动把手的刹那!
砰!!!
一声巨响!
并非来自她的动作,而是整扇厚重的房门,仿佛被攻城锤从外面正面轰中,猛地向内爆裂开来!
漫天木屑如同暴雨般向内激射!
“啊!!!”
女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就被巨大的冲击力迎面撞上,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哀嚎,指缝间瞬间涌出鲜血。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让精神紧绷到极点的戈麦斯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他几乎是本能地、在视线捕捉到门口身影轮廓的瞬间,就狠狠地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办公室里疯狂炸响!
黄金沙鹰喷吐出耀眼的枪口焰,后坐力让戈麦斯的手臂剧烈跳动。
子弹撕裂空气,将本就破碎的房门打得更千疮百孔,木屑烟尘弥漫。
似乎有子弹击中肉体的“噗噗”声传来,但戈麦斯根本无暇分辨,他只是疯狂地扣动扳机,试图用火力封锁住门口!
咔、咔、咔咔……
空仓挂机的声音响起,弹匣已空。
戈麦斯喘着粗气,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门口翻腾的烟尘。
噗通…
一具残缺的尸体从烟尘后倒下,身上狰狞血洞密布。
戈麦斯的心脏随着那倒下的身影猛地一沉!
因为他看到,在那尸体倒下的方向后面,昏暗之中,一道黑影静静地伫立着,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浑身散发着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恶意,正透过渐渐散去的尘埃,冷冷地“注视”着他。
“Fuck!Fuck!Fuck!!!”
戈麦斯亡魂大冒,手忙脚乱地想要更换弹匣。
极致的恐惧让他的双手如同得了帕金森般剧烈颤抖,平时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动作,此刻却异常笨拙,弹匣几次都对不准插槽。
好不容易“咔嚓”一声装填到位,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拉动套筒上膛,枪口再次指向门口!
呜!
一道凄厉的破风声抢先响起!
戈麦斯只觉得右肩胛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带得向后仰倒!
一把沾满血污的砍刀,深深地钉入了他的肩膀,刀尖甚至从背后透出了一小截!
“呃啊啊啊!!!Fuck!!”
戈麦斯惨叫着摔倒在地,黄金沙鹰脱手滑落,他捂着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手掌和地面。
门口的黑影终于动了。
他缓步踏入办公室,身后又有五道同样戴着黑色面罩、浑身浴血、散发着浓重煞气的身影,如同随行的死神,鱼贯而入。
那个被门板撞伤、满脸是血的女人,此刻挣扎着向后爬去,语无伦次地哭喊哀求,
“Please! Dont kill me!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干的!别杀我!!Please!!”
为首的黑影脚步微微一顿,面罩侧转,冰冷的目光扫过这个哀求的女人,随即又落回到在地上痛苦翻滚、咒骂的戈麦斯身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没有对女人说什么,只是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女人见状,心中刚升起一丝渺茫的希望!
“杀了吧。”
司机淡漠的声音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OK,哈哈。”
司机身后,一道黑影应声上前。
他一手还提着锯短了枪管的霰弹枪,另一只手……似乎抱着个圆滚滚的、用破布包着的东西。
他晃悠到女人面前,枪口随意地抬起,对准了她涕泪横流、写满恐惧的脸。
“Byebye~哈尼~”
鬣狗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告别一场无聊的聚会。
“NO!!!”
轰!!!
爆鸣的枪声和女人的尖叫戛然而止。
密集的钢珠将她姣好的面容和抬起格挡的手臂一同轰成了血肉模糊的碎渣,无头的尸体软软栽倒。
鬣狗满足地打了个颤,发出那种标志性的、病态般的低吟,摇摇晃晃地走回司机身边,歪头看向地上因失血和剧痛而脸色惨白、呻吟不止的戈麦斯,语气戏谑,
“这个呢?打算怎么处理?”
司机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办公桌前,目光扫过桌上的一片狼藉,大手一挥全部扫到地上,然后转向鬣狗,声音平淡无波,
“鬣狗,把医生的头,放到桌上来。”
鬣狗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直拎在手里的那个破布包裹。
里面正是老胡安的头颅。
虽然不明所以,但他还是依言照做,走到清理干净的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裹,将那颗怒目圆睁、凝结着血泪的头颅,端正地摆放在了桌子中央,正对着戈麦斯的方向。
“然后呢?”
鬣狗问,面具下的眼睛好奇地眨了眨。
“然后?”
司机的语气依然平淡,却透出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森然,
“然后就是当着医生的面……把这个杂种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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