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房间来到小院,推门便是那条熟悉的小巷。
"太不可思议了!"田丹的世界观彻底被颠覆。
两人来到街角的老字号。
"老板,两碗馄饨,45个生煎。”
"我只要5个。”
"那就45个。”
熟悉的对话让两人相视一笑。
"刚出锅的生煎真香。”
"用的是金华两头乌,肥瘦正好。”
饱餐后,他们回到小院。
王宝来知道是时候坦白一切了。
"这些超自然能力,就像还珠楼主小说里写的那样..."他缓缓开口。
“还珠楼主的小说里常有奇物,比如飞剑、法宝,像紫青双剑、昊天镜这类。”
“我手里也有些奇妙物件。”
“正是这些奇物,让我有了些特别的本事。”
田丹微微颔首。
“比如一步从四九城跨到松江,比如随手收走一辆摩托,甚至千吨黄金。”
“还有你现在的样貌。”
“能变回来吗?虽知是你,看着仍觉别扭。”
田丹伸手抚过王宝来的面颊。
触感真实,毫无易容痕迹,实在神奇。
“稍等。”
王宝来取出变形钥匙,抵住后颈,肌肤竟现出锁孔。
钥匙插入的刹那,他恢复了原本容貌。
田丹一把抱住他。
“回周浦小院。”
王宝来会意,瞬移返回农家院落。
一小时后。
二人倚在院中摇椅上。
“往后能常来看我吗?反正你来去自如。”
田丹面泛红晕,却轻蹙眉头,似在忍痛。
“自然可以。
这个给你,想我时就对它说话,我能听见。”
王宝来递过一枚海螺壳——从摇钱树所得,名为子母螺。
功能类同手机,却无需电力,纵隔万里乃至地底、月球,皆可传音。
田丹早已见怪不怪。
相较一步千里的神通,这螺壳反显寻常。
随后,王宝来为她注射了超级士兵血清青春版。
补充能量的是空间戒内的熟制恐龙肉,纯净无添加。
田丹竟吞下四十斤肉食。
她单臂举起百余斤的石磨,举重若轻。
“春花姐、柳如丝她们也用过这血清吧?难怪身手不凡。”
夕阳西斜,王宝来起身告辞。
田丹未作挽留,只道:“回吧,春花姐该等急了。”
“有事以螺传音。
我会出现在这院子,或松江旧居。”
他未明言瞬移限制,田丹却已了然:“需有钥匙孔的门,且是熟知之地,对吗?”
王宝来笑而不答,推门回到办公室。
独坐椅中,他不禁唏嘘:
缘分诡谲,人心易变。
若在三年前,她必会向上汇报这些秘密。
而如今,相思蚀骨,终教铁心化作绕指柔。
王宝来刚到街道办不久,下班时间就到了。
这里的作息很规律,早上八点上班,傍晚六点准时下班。
临下班前,王宝来找到了田枣。
"这些钱你收好。”王宝来说,"你工资不高,还要照顾那么多朋友,肯定不够花。
对了,一共多少人?"
"14个。”田枣回答。
"每人每月5万生活费,我先垫上。
让他们尽快去扫盲班,适龄儿童都送去上学,孤儿是免学费的。”王宝来又掏出几张钞票,一并塞到田枣手里。
"谢谢王大哥!"田枣看着手里的五万面额钞票,心里明白这不是小数目。
总共70万,相当于她三个多月的工资。
现在世道变了,不能再让朋友们靠小偷小摸过活。
平时他们只能捡破烂维生。
田枣每月22万工资,自己只留5万,其余都分给朋友们,但分到每人头上才1万多,根本不够填饱肚子。
有了这70万,每人能多分5万,可以买40斤粮食,吃饱不成问题。
但要吃好,还得等他们长大自食其力。
晚上回到家时,白玲和柳如丝刚下班。
她们在东直门上班,骑自行车回来要半个多小时。
"你们会开车,以后开我的车上班吧。”王宝来说,"行署的吉普又慢又颠,还得摇把发动,哪比得上我的车,钥匙一转就行。”
其实他空间里还有更先进的车,但街上见不到新车,拿出来太显眼。
这辆旧车早就登记过,可以随便开。
"那太好了,能省不少时间。”柳如丝伸手要钥匙,王宝来乖乖交了出来。
晚饭时,后院格外热闹。
牧春花问起王宝来第一天上班的感受。
"挺好啊,喝喝茶、看看报,偶尔出去转转,跟街坊聊聊天,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你这懒散性子,不然早该升职了。”
"可别,我就适合当个老百姓。
你在钢铁厂宣传科不也挺清闲?"
"宣传科想忙就忙,想闲就闲。
我嘛,看心情。
不过厂里领导都给你面子,没人敢为难我。”
"那当然,整个南城报我的名号都好使。”王宝来自豪地竖起大拇指。
"尤其是前门大街那块儿对吧?"
柳如丝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
"咳...吃饭吃饭,小茹做了这么多好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宝来干咳两声掩饰尴尬,他当然明白柳如丝话里的意思。
不就是指雪茹绸缎庄的老板娘么。
"今儿个桌上全是凉拌菜。”
白玲冷着脸接话。
"反了天了!给你们留点面子能要命是吧?"
王宝来佯装恼羞成怒。
"爸爸急眼啦!爸爸急眼啦!"
王建军奶声奶气地拍手叫嚷。
"嘿,这小兔崽子跟谁学的?"
王宝来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捏着肉嘟嘟的小脸蛋。
"哈哈哈——"
满桌人被孩子的天真言语逗得前仰后合。
餐厅里顿时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这笑声一直传到前院。
松下石荣子踮着脚尖朝里张望,却什么也看不见。
四合院的设计讲究风水,前后院门错落有致,根本不可能一眼望穿。
"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她烦躁地嘀咕,"都两年了,川岛芳子大人已经等不及了。
要不是被派来执行任务,我早该结婚生子过安稳日子了,哪用天天在钢厂跟那群臭男人抡大锤。”
化名刘玉兰的她,如今是钢厂有名的"厂花"。
不少壮实工人对她献殷勤,连李副厂长都暗示过要"加深 友谊"。
可惜她必须保持单身状态,只能眼巴巴看着那些精壮汉子从眼前溜走。
这天终于让她逮着机会。
前中院的女人们都出门了,就剩王宝来独自在后院纳凉。
松下石荣子咬了咬牙,将一包发黄的粉末撒在点心上,精心摆盘后端着往后院走去。
"宝爷。”
她轻声唤道。
王宝来正躺在摇椅上,脸上盖着本《蜀山剑侠传》,黑胶唱片机里流淌着钢琴曲的旋律。
一件衣服能水两千字。
毫无情节可言。
王宝来翻着这本小说,纯粹消磨时间。
看几页打个盹,看几页又眯一会儿。
偶尔摸支烟抽两口,或是端起矮几上的梅子酒抿一抿。
玻璃盘里的卤猪头肉泛着油光。
如今这些酱货确实地道,关键没加那些乱七八糟的科技狠活。
不过亚硝酸盐总是免不了的——这玩意儿搁哪个朝代吃多了都致癌。
"王先生?"
王宝来掀开盖在脸上的书,眯着眼逆光望去。
"刘玉兰?有事?"
他慢悠悠支起身子,竹椅发出吱呀声响。
"我白住两年没交租..."刘玉兰绞着衣角,"想着总该..."
"打算连本带利补上?"王宝来截住话头。
见对方僵住,又补了句:"分期也行,每月双倍租金,两年正好平账。”
他弹了弹烟灰:"搁四九城早年,可都是九出十三归的规矩。”
"您真是菩萨心肠。”刘玉兰递上食盒,"老家捎来的桂花糕,您尝尝?"
暗处观察的松下石荣子险些咬碎银牙。
这男人竟对她的姿色毫无反应——厂里那些男人饿狼般的眼神可做不得假。
特高课明明教过,男人最吃温香软玉这套...
"七月哪来的鲜桂花?"王宝来拈起糕点嗅了嗅,"用陈年干花充数,可不讲究。”
他余光扫见女人绷紧的指节,突然掐住对方下巴将糕点塞进去:"你自己尝尝。”
沙漠之鹰拍在矮几上,枪管泛着冷光。
松下石荣子瞳孔骤缩——这口径挨上一枪怕是能轰碎头盖骨。
五块桂花糕下肚后,女人额头已沁出细汗。
"加了料?"王宝来冷笑,"正好见识见识扶桑的新花样。”
两小时后,海参崴某别墅。
王宝来甩着笔录上的汗渍,名单列着数十个潜伏多年的"中国孤儿"。
"就这些?"他扯松衣领,盛夏的拷问室闷得人透不过气。
谁能想到一个小女孩竟在特高课受训整整两年半。
"嗯~都交代完了,我知道的全说了。”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现在你是正经人家的姑娘,不是窑子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