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你的力气,冲我打一拳,用全力,别担心伤着我。”
“那我可真打了。”
牧春花铆足劲,右拳直冲王宝来面门而去,拳风呼啸。
她自己也感受到了这股澎湃的力量。
王宝来不慌不忙,抬手稳稳接住她的拳头。
“不错,差不多千斤之力。”
“千斤?!”
牧春花惊得张大嘴。
这结果实在超出预期。
寻常马车拉货也不过如此,而她竟能扛起这般重量,简直比牛还猛。
“确实是千斤。”
王宝来肯定道。
当晚牧春花兴奋得睡不着,变着花样测试身体极限。
王宝来只好陪她折腾,第二天两人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活像一对熊猫。
(王宝来强打精神,开车带白玲去东直门行署上班。
休了半个月假,该回归岗位了。
刚进门,老罗就叫住他:“王宝来,来我办公室一趟。”
“什么事?我请假可是经过你批准的。”
“不是这个。
你们特别行动组人手不足,未来几个月有重要任务需要你这类人才,而且不止一个。
后续小组会 成新部门,你职位晋升,领13级工资,只比我低一级。”
“13级?副处?”
王宝来诧异。
原本17级的副科连跳四级,几乎与老罗平级。
“ 部门的主官必须匹配相应级别。”
老罗解释道,“办公地点也会单独安排。”
“新衙门?有现成的人手吗?”
“会调派精锐给你,但需要你培训。
部门主要负责城市作战、安保、人质营救和突发暴力事件处置。”
王宝来心道:这不就是飞虎队么?日常训练,关键时刻支援棘手任务。
“训练需要场地,城里哪有这么大地方?”
“永定门外有空地。
南城人口稠密,案件多发,驻地设在那儿便于快速响应。
离你住的前门胡同也近。”
老罗早有规划。
“这倒方便。”
王宝来点头。
从永定门到前门,步行都不费时,何况振华钢铁厂(未来的红星轧钢厂)也在附近。
“老罗,有个请求。”
“说。”
“把白玲调来飞虎队吧。”
“飞虎队?名字贴切!我会上报。
白玲跟你们配合默契,新部门也需要文职,没问题。”
老罗办事干脆。
次日,永定门外营地。
崭新的“飞虎队”
牌匾下,王宝来和白玲走进场地。
五百名士兵列队肃立,个个透着战场淬炼出的锐气。
“又得来次下马威了。”
王宝来低声对白玲说。
(昨夜他已给白玲注射了超级士兵血清青春版——文职也需面对现场风险。
)
他从兜里掏出几副新扑克,扬手撒向空中。
纸牌纷飞间,他拔枪连开八响,随后弯腰拾起八张鬼牌,在队列前逐一展示。
这与当年射中标记乒乓球的把戏异曲同工。
“听说你们都是精锐。”
他扫视众人,语气如旧。
"这是铁律!飞虎队只要尖子里的尖子。”
王宝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队员们,"你们在战场上都是好手,可那会儿敌人就摆在明面上。”
"现在不同了。”他哗啦一声甩开四副扑克,"这216张牌就是老百姓,里头藏着8个鬼牌——就是你们要揪出来的敌人。”
有人小声嘀咕:"这是要给咱们下马威啊?"
"没错!"王宝来一巴掌拍在桌上,"但不是显摆我多能耐,是要你们知道——"他忽然拔高嗓门,"在城里抓特务比翻扑克难百倍!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声浪震得房梁簌簌落灰。
王宝来满意地点头:"精气神不错!往后训练见真章,伙食标准我已经打了报告——杂粮馍馍管饱,顿顿见荤腥!"
队伍里顿时炸开锅。
这些农家出身的汉子们笑得见牙不见眼,有人甚至抹着嘴角嘟囔:"这不过年了吗?"
"吃得好任务就重!"王宝来敲敲黑板,"都给我练出火眼金睛来,别辜负组织的培养!"
转眼半个月过去,王宝来白天当教官晚上忙得脚不沾地。
飞虎队步入正轨后,他这个大队长反倒清闲了,天天能回四合院歇着。
队员们可没这福气。
不过王宝来定了规矩:每周半数人轮休,进城逛书店、泡澡堂子都行。
军营里猪圈连着沼气池,鸭舍挨着试验田,愣是搞出个生态农场。
那些从摇钱树弄来的良种,长得比人还欢实。
这几日王宝来总顶着黑眼圈——趁着夜色,他摸上了停泊香江的不列颠战舰。
1949年的维多利亚港乱得像锅粥,帮派码头与军舰炮管相安无事。
说来可笑,战列舰丢了半仓库炮弹竟无人察觉。
揣着美钞开路,王宝来很快弄到身份,注册了家远洋公司。
要问运输业谁最在行?有个小世界当货舱的主儿怕过谁?就是运黄金得悠着点——那玩意会让小世界光阴飞逝。
白天训队员,傍晚跑码头,深夜哄媳妇,这位大队长的时间表比作战计划还满。
生产队的驴都没他这么拼。
要不是靠着超级士兵血清青春版撑着,铁打的身子也早垮了。
这天刚到香江,他就把秘书安妮叫了过来。
"去日本的机票订好了吗?"
安妮是个混血姑娘,受过高等教育。
在当时的香江,但凡读过书的都会取个英文名,这倒不是什么崇洋 ——纯粹是为了谋生。
那时候香江的大公司不是英资就是买办资本,英文名和英语能力都是必备技能。
王宝来找的这个秘书名叫安妮,不是那个抱着玩具熊的小女孩,而是个实打实的成年人。
虽然那张娃娃脸看着像十五六岁,但身材相当 ——具体来说,她低头时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脚尖。
混血基因的优势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今年21岁的安妮五官立体,声音带着点天生的甜腻,算得上是个八分 。
安妮一直觉得这位老板很神秘。
工资开得高,活儿却少得可怜。
办公室里就几个接单的员工,运输渠道也不用他们操心。
老板明确表示只接大单——运费低于十万美元的免谈。
更奇怪的是,他从来不在白天露面,最早也要傍晚才出现。
其实原因很简单:王宝来在四九城还有份正经工作,六点才下班。
虽然夏季天黑得晚,但香江和北京同属东八区,时差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他每次"瞬移"到香江时,这边也已经是黄昏了。
安妮虽然好奇,但看在五百块月薪的份上(当时文员平均工资才两百五),她选择把疑问咽回肚子里。
"机票订好了,按您要求选的傍晚航班。”安妮从小包里取出机票,"不过只剩一小时就要起飞了,晚上十点后就没有航班了。”
王宝来接过机票塞进西装口袋。
他骑着摩托车赶到机场附近,找个没人的角落把车收进空间戒指,从容不迫地走进航站楼。
这年头的机场既没有安检,乘客也少得可怜。
整架飞机就坐了二十来人,机舱里烟雾缭绕——当时飞机上不仅允许抽烟,舷窗还能打开。
不过没人会真去开窗,毕竟平流层零下二十多度的低温加上高速气流,分分钟能把人脸冻僵。
王宝来没抽烟,纯粹是习惯使然。
当飞机进入平流层后,身旁突然多了个女人。
"はじめまして、純子と申します..."
这一串日语里他只听懂开头那句自我介绍。
见对方没有要走的意思,王宝来只是礼貌性笑了笑。
这个叫纯子的摩登女郎径直坐下,一身职业装打扮神似某位知名老师。
"先生是不是听不懂日语?"她突然切换成流利中文。
"你中文不错。”王宝来敷衍道。
"真的吗?太感谢了!"女孩眼睛一亮,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
从她的衣着和乘坐的交通工具来看,这位女士显然属于高收入群体。
那身职业套装更表明她是个职场女性。
她的笑容很标准,露出八颗牙齿,虽不真诚却也挑不出毛病。
唯一让王宝来在意的是,她的小西装和白衬衫似乎承受了过大的压力。
"先生是第一次来日本吗?"
纯子继续搭话。
"算是吧。”
王宝来没想到这个叫纯子的姑娘这么健谈。
不过旅途漫长,有个七分美女陪着聊天也不错。
"先生是来经商的吗?"
"算是吧。”
"看您气度不凡,一定是做大生意的。”
"算是吧。”
无论纯子问什么,王宝来都用这句话应付。
"日本有很多美丽的风景,我可以当您的导游。”
纯子笑着说。
这提议正中王宝来下怀。
语言不通确实麻烦,有个懂中文的漂亮导游再好不过。
王宝来觉得她有点像某个叫桃谷绘里香的女星。
"太好了,我住富士大酒店,明天早上可以来找我。”
"今晚不行吗?日本的夜景也很美。”
"当然可以。”
王宝来有些意外,这姑娘也太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