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如此。
但有无水母坐镇,水母组实力天差地别。
当年强如水母,也需牧鱼这等强力搭档方能成事。
如今水母组既无水母又无牧鱼,我实在难以放心。”
事关身家性命,
文东来不敢有丝毫大意。
"除水母组外,我局还将派出十组精锐。
如此安排,文行长可还满意?"
方孝儒依旧温文尔雅。
"望你慎重行事。
黄金在金库内绝对安全,
其余就仰仗贵局了。”
文东来说得在理。
金库防卫森严,
纵使王宝来也难潜入。
除非他在金库内安设带锁之门,
否则绝无可能。
"文行长放心,我局定当妥善安排。
若无他事,方某先告辞了,下午校务会议还待主持。”
方孝儒扶了扶眼镜离去。
此时王宝来已化身黄包车夫。
他的破旧三轮停在银行附近修理,
方才将方孝儒进出的情形尽收眼底。
虽停留时间不长,
但王宝来断定此人必与运金计划有关。
他麻利地修好车链,
远远尾随那人而去。
凭借过人眼力,
他能在远处跟踪而不被发现。
车上的行李箱更添掩护,
即便空车而行也不显突兀。
"松江小学..."
王宝来在巷弄间收起三轮,
脱下外套一并存入空间戒指。
转眼便成了体面人士。
校门口,
他瞥见个熟悉面孔——
正是码头的木雕匠。
虽觉蹊跷,
但为避免节外生枝,他未加理会。
放学铃响,
那匠人接走了小女孩和盲女。
听着他们的对话...
这位盲人女子似乎是那小女孩的母亲,在松江小学担任音乐教师。
她叫紫舒,女儿名叫小雪。
王宝来坐在路边摊吃东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们。
他真正在意的是谁会来见这所学校的校长。
顺着这条线,或许能有所发现。
果然不出他所料。
没过多久,几个人陆续进入学校。
有电工、清洁工,身份各异,却都合情合理。
实际上,这些人都是方校长的联络员。
他通过这些人与保密局传递指令。
这是未雨绸缪之举。
松江迟早会失守,必须提前部署暗线。
方校长自然不能公然现身保密局——谁知道那里是否潜伏着敌方人员?
考虑得倒是周全。
半小时后,王宝来尾随一名电工离开。
那人一路与熟人寒暄,活脱脱一个普通工人。
若非事先留意,王宝来也会被蒙骗过去。
他抄近道赶到那人前方,佯装心事重重,低头走路。
不出意外,两人撞了个满怀。
碰撞的刹那,王宝来将一枚 粘在了对方身上。
这 仅有米粒大小,是从摇钱树上得来的黑科技产物,极难察觉。
随后,他保持距离远远跟随。
由于 功率有限,接收范围不足一公里。
那人最终绕进一条巷子,谨慎环顾后推门进屋。
王宝来没有靠近,而是在路边面摊坐下,要了碗无添加的阳春面,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他戴着隐藏式耳机,帽檐将其完全遮盖,旁人根本无从发现。
很快,耳机里传来对话声:
"方校长通知,钱塘省的五十吨黄金已到位,明晚启运。
昨天的事想必你们都听说了——二十多个好手栽在一个人手里,简直是奇耻大辱!要不是船工活着回来,我们至今还蒙在鼓里。
明晚全员武装,凌晨两点从银行出发,路线另行通知。”
他们显然怕了。
若保密局内部有眼线,提前泄露路线等于自投罗网。
但对王宝来而言,掌握时间便已足够。
他只需守在银行附近,这批黄金就休想登船。
得到情报后,他启动 返回四九城。
"死鬼,还知道回来?都一星期了!"娜塔莎这句"死鬼"说得字正腔圆。
王宝来忍俊不禁:"你可真是深得中华文化精髓。”
"可不是嘛,她这官话比我还地道。”柳如丝笑着帮腔,随即话锋一转,"你就这么把田丹扔在松江,不怕她出事?"
"有什么好怕?该安排的我都安排了。
若她自己找死,怨不得旁人。”王宝来语气转冷,"我又不是她爹,没义务事事操心。”
柳如丝听出端倪:"哟,这是闹别扭了?"
"往后我的核心机密别让她接触,这女人靠不住。”
"你的意思是......"
"我会让她搬出院子。”
"这么绝情?该不会是拔......"柳如丝故意拖长音调。
"胡说什么!"王宝来瞪她一眼,转头对秦淮茹道:"晚上吃火锅,在那边天天甜咸两极的菜,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爷稍等,我这就去备菜。”秦淮茹拎起菜篮出门。
王宝来走到牧春花身旁,轻握她的手:"最近身子如何?"
"就是口味变重了,特别馋辣。
老人说酸儿辣女,万一是个丫头......"牧春花眉间隐现忧色。
"女儿多好!贴心小棉袄,比淘小子强百倍。”王宝来笑道,"我就盼着有个闺女呢。”
"你真这么想?"牧春花见他神情真挚,眉头舒展,"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踏实多了。”
"最近可有害喜?有什么特别想吃的?"王宝来继续关切道。
“小茹的厨艺进步不小,现在做饭越来越拿手了。”
牧春花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你还没见过小小茹吧?”
“小小茹?”
王宝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上次你出门前,小茹提过的,她大伯家的女儿差点被卖掉,后来接到咱们院里来了。”
牧春花解释道,“这小丫头跟小茹一样勤快,穷人家的孩子懂事早,估计是怕我们再把她送走,什么活儿都抢着干,特别招人疼。”
说到这儿,牧春花脸上浮现出慈爱的笑容,显然对小小茹很是喜爱。
“刚才没瞧见她,人在哪儿?”
王宝问。
“她死活不肯住后院,非要待在前院的小屋里。
你直接从 进来,当然碰不着。
这会儿应该跟小茹买菜去了。”
“那等会儿总能见着。”
约莫半小时后,王宝终于见到了小小茹——也就是秦京茹。
这丫头比秦淮茹小十岁,今年才六岁,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一看就长期吃不饱。
头发枯黄稀疏,脸上没几两肉,实在称不上可爱。
此刻她怯生生地站着,知道眼前这男人是院子的主人。
自己能否留下,全凭他一句话。
“老爷好,老爷吉祥。”
小丫头笨拙地行了个礼,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
“新社会不兴这套。”
王宝摆摆手,“以后安心住下,有我们吃的就饿不着你。”
话音刚落,秦京茹“扑通”
跪下,“咚咚”
直磕头,额头都蹭红了。
“小茹快扶她起来!”
王宝皱眉,“这年头还跪来跪去,传出去我成什么了?欺压百姓的恶霸?我可是三代贫农,根正苗红!”
一旁的柳如丝“噗嗤”
笑出声。
“笑什么?我爷因地主夺地逃到49城,靠打麻将赢下这宅子就金盆洗手;我爹是个败家子,把家底输得精光;半年前我还扛大包呢!如今名下无田无厂,就这套宅子,经得起组织审查!”
王宝扯着嗓子自证清白。
“我信我信!”
柳如丝抿嘴憋笑,“只是想到高兴的事。”
“随你怎么想,反正咱家祖上三代都是苦出身!”
当晚,王宝终于吃上朝思暮想的川味牛油火锅。
红汤翻滚,香气扑鼻,鸳鸯锅?那是异端!
“小茹这刀工绝了,羊肉片薄得能透光。”
王宝夹起涮了三秒的肉片,“去拉面馆准能当首席!”
秦京茹死活不肯上桌——乡下规矩,女人吃饭不能登席。
王宝也不勉强,横竖不会短她吃喝。
以他如今财力,光吃饭十辈子也花不完。
饭后搓了会儿麻将消食,王宝便和娜塔莎切磋格斗术。
两人都注射过超级血清,耐力惊人,直斗到后半夜才停手。
天蒙蒙亮时,王宝通过 返回松江。
他不能久留49城,免得瞬移能力暴露。
“闲着也是闲着,摇个钱树玩玩。”
最近手气差,连出三天纸巾。
今天吃了顿好的,他预感要转运。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王宝攥住摇钱树猛晃,铜钱哗啦作响。
这次从树上掉下来的东西和往常完全不同。
那是一个泛着五彩黑光的透明气泡。
反正摇钱树掉落的物品都不会伤害自己,王宝来毫不犹豫地伸手触碰。
气泡瞬间没入他的掌心。
"居然会这样!"
当气泡融入身体的刹那,王宝来突然感知到一个奇异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