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应渊有了心跳的那一刻,白九思凑着吻上了应渊的心口。
应渊仰起脖子去看,正对上了白九思圆溜溜的眼睛。
他抿唇笑了笑,抬手挑住了白九思的下巴,“睡醒了?”
白九思勾着唇角笑了笑,捉住了应渊的手,口中嘟囔了一句,垂眸吻上了这手的指尖。
应渊放松了躺了回去,由着白九思和自己腻歪。
白九思累得睡了过去,这一次,搂着应渊,他睡的很好。
一宿无梦,直到第二天早上被敲门声叫醒。
玄夜敲了门,见儿子们的房间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白九思揉了揉眼睛,歪着脑袋去看应渊。
应渊拍了拍白九思的脸颊,朝门外喊了一嗓子,“起来啦,马上就好。”
听着外面修罗王走开的脚步声,白九思捉住了应渊的手,仍旧歪着脑袋看着应渊。
见白九思还在发愣,应渊搂着白九思,腰身用力坐了起来,口中嚷道,“快快快,起床、起床。”
“他,”白九思晃了晃脑袋,清醒过来了,轻声说道,“爸爸,怎么回来了?”
应渊扬眉,摇着头松开了白九思,说了句“不知道”,便钻进了洗手间。
白九思看着应渊的背影发呆,只说他昨天晚上元神离体原来是去找修罗王嘛。
什么事情这样重要,居然要将修罗王找回来。
玄夜将早餐摆上桌了,两个儿子正好从房间里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白九思,转头瞪着自己儿子,“你怎么搞得?怎么将弟弟弄成了这样?!”
白九思不明所以,抬手去摸自己的脸颊,手还没放下,又听见了修罗王的咂嘴声。
玄夜将双手抱在胸前,很认真的看着应渊,“你是怎么当哥哥的?这才几天,小九思怎么憔悴成这样?”
第一次听见这指责的时候,应渊只顾着去看白九思,当第二次听见这指责的时候,应渊转眸去看修罗王,看着看着,他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
玄夜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抬手推了应渊肩膀一下,“爸爸说你,你还不服气?”
应渊抿着唇,瞟了一眼白九思,见白九思呆愣愣的半张着口,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没说话,便听见修罗王沉着嗓子咳嗽了一声。
“还想不想解决问题?”玄夜朝儿子撇下了这一句,见儿子咬着后槽牙不情不愿的坐在了餐桌边上,他便笑着对白九思说道,“快坐下吃饭,趁着凉快,一会儿爸爸带你们出去。”
白九思瞟着应渊的脸色,犹豫着执起了筷子,又见应渊鼓着脸颊生气,他便挟起一只包子放进了应渊面前的盘子里。
应渊瞟了一眼这包子,正想道谢,便见修罗王的筷子伸进了自己盘子里,将这只包子挟起来又放进了白九思的盘子里。
“你吃你的,不用管他。”玄夜又挟起一枚剥好了壳的鸡蛋放进了白九思碗中,“可怜的,这才几天,瘦了这么多,趁着最近爸爸在家,要好好给你补补才行……”
白九思盯着碗里的鸡蛋,不自觉的,抬手又去摸自己的脸颊,脑子刚转了转,便被催着将碗里的东西吃了个一干二净。
应渊气呼呼的瞪着修罗王,一桌的早餐,他连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只喝了一杯豆浆,便气哼哼的跟着修罗王出了门。
等到了地方,应渊看着空旷的练车场,眼皮直跳,瞪了一眼修罗王,还没说话,便看见一个笑呵呵的人凑了过来。
白九思愣怔怔的看着修罗王跟这个笑呵呵的人说话,这人他认识,也是驾校的教练,之前这人可不是这副笑呵呵的样子。
这人骂起人来,比他们昨天的那个教练还要狠……
整整一天,练车场里一个人也没有,整个练车场只为修罗王一家服务。
应渊也整整垮了一天的脸,直到晚上回了家,他仍然满面的黑气。
白九思心道不好,去厨房摸了一瓶矿泉水,立刻溜进了房间,将客厅留给了修罗王父子俩。
应渊见白九思躲进了房间,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便见修罗王打了一个哈欠,似是想要学着白九思的样子溜回房间去。
“站住。”应渊咬着牙吐出了这两个字。
“嗯?”玄夜伸了个懒腰,吊儿郎当的坐在了沙发上,高高仰着一张脸,朝着儿子扬了扬下巴。
应渊吐出了一口气,将双手抱在胸前,垂眸看着父亲,“我叫你回来,是叫你做个好父亲。”
“我这个父亲还不好吗?”修罗王扬眉看着自家这傻儿子。
“什么叫做好父亲,以身作则!”应渊咬牙。
“以身作则?!”玄夜勾起一边的唇角,“怎么以身作则?”
应渊深吸了一口气,“是要你分享经验,你当年考驾照的时候,也像今天这样,包下整个练车场……”
玄夜哼哼笑了起来。
应渊一愣,眯着眼睛去看父亲,“你的驾照……”
“怎么?”玄夜从口袋里掏出驾照来,摊开了在儿子眼前晃了晃,“三十年的驾龄,标准老司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应渊见那驾照在眼前一闪而过,忍不住的唇角抽搐,“怎么考下来的?”
玄夜搓了搓手指,抬眸看着自己儿子,“三十年前,和如今可不一样,你爹我,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应渊忽的想起了精神病院那件事,脑中警钟大作,他眯起眼睛,想到那时系统程序里的很多漏洞,咬着牙问道,“你那个驾照,是什么名字?你别告诉我,你根本也没有去过驾校!”
修罗王舌尖抵着脸颊不住的笑,他再一次摊开了自己的驾照,认认真真的放在了儿子眼前,“还能是什么名字,自然是你爹我的名字。”
应渊看清,这张驾照上只有玄夜两个字,并没有那个“王”字,刚要将心放回肚中,便听见父亲得意的笑了起来。
“傻儿子,”玄夜笑的浑身直抖,“你猜猜,三十年的驾龄,驾照要换几次?”
“换几次,这有什么关系?”应渊想起了昨天晚上父亲说过的话,眯起眼睛,口气揶揄,“遵纪守法?好公民?”
玄夜点了点头,“与时俱进,遵纪守法,好公民……”
应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转身便要回房去。
玄夜咳嗽了一声,见傻儿子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自己了,他方才正色说道,“渊儿啊,父亲努力挣钱,便是不要你们受些不必要的委屈。”
应渊愣怔,不必要的委屈,这个词儿……
“通常情况下,”玄夜抬眸,摇着头叹息,“这种不必要的委屈,都是最亲近的人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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